碎蜂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吃的职工食堂,她还以为那是后厨呢。
那里的菜品不说是山珍海味,也是上档次料理店的镇店级别。
谁能想到朽木家的普通下人吃这些啊?
朽木白哉告诉自己,可以把朽木家当家,随时欢迎来吃饭后。
某次碎蜂工作结束,又不想和队里那群刚训练完、满身大汗的大汉们挤食堂,便想起了朽木白哉的话。
来到朽木家,循着饭香找到那个食堂之后,她便打打包饭菜带走回去吃。
不然的话,周围的那些队士和家仆实在是太有礼貌了,让碎蜂很不自在。
而她打包回去后,发现不但菜品精致美味、用料严选考究、营养搭配合理,更是量大管饱。
便更加坚信,自己去的是朽木家供给白哉他们吃的后厨。
因为她来去如风,朽木家的人哪怕后来派出了蹲点的人专门等碎蜂。
也没能在她“瞬步-打包-瞬步”的三连节奏中将话讲完。
于是乎,碎蜂这样的认知一直保持,直到现在。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
望着眼前看似低调平常,实则极尽奢华的一盘盘山珍海味,碎蜂表示惊到了。
此刻她已经坐在了专门招待她的宴席位置之上,由朽木银铃、朽木苍纯父子作陪。
“不、不,怎么会呢?”
朽木银铃严肃的面孔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看起来近期的心情当真不错。
虽然这笑容让他的皱纹变得松弛,但碎蜂还是能够看出,自朽木白哉掌握卍解后,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肩膀上,卸下了很多重担。
“我就说嘛,即便是朽木家,也不该吃得这般——”
还未等碎蜂松口气说完话,就见朽木银铃点头赞同道:
“是、是,感谢碎蜂队长理解,确实不该吃得这么寒酸!”
碎蜂生生将“夸张”两个字咽了回去。
老者丝毫未能察觉碎蜂那“你在逗我”的眼神,捋了捋胡须笑道:
“碎蜂队长您来得实在是不巧,仓促之下,家族的厨师团队只能够用现成的材料、做出这些普通的家常菜来。”
“家、家常菜?”
“没错,这些实在是有些折辱您的身份,是我朽木家待客不周。”
朽木银铃看向一旁低调的朽木苍纯:
“苍纯,东西拿来了吗?”
“是、已经备好。”
朽木苍纯应和一声,随即拍了拍手。
身后华丽的移门被拉开,不知何时外面半跪了两个下人,低头禀报道:
“家主大人、苍纯大人,礼品已经备好了——都是百年陈的好酒!!”
望着那一个个有碎蜂腰高、累叠起来的酒坛,碎蜂眼角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还未等她开口,朽木苍纯已经贴心地解释道:
“碎蜂队长,先前您通过白哉从家族仓库里拿出去的几坛酒,只是普通水准的一般货罢了。”
“为了配得上您的身份,也为今晚招待不周赔罪,我们特意将这批刚满百年的酒挑选出来赠与您,不知您意下如何?”
碎蜂张了张嘴:
“我……”
朽木苍纯扭头望向门口的下人:
“听到了吗?碎蜂队长答应了。”
“是!听到了!”
两个下人无比麻利,一个转身去安排装车送货、低调运往十一番队。
另一个当即手掌用劲、敲掉泥封,开启了一坛,作为今晚用度。
当酒体稍显浑浊、但酒香馥郁的一杯酒盛放在了碎蜂桌前时,她还处于宕机状态。
碎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