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鲍忠年轻气盛,见华雄只带数百骑出关,心中更添轻视,当即催马挺枪,孤身直冲阵前,口中厉声大喝:“华雄逆贼,助董为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速速受死!”
华雄勒马横刀,目光如炬,抬眼扫过鲍忠一身轻甲,眉宇间尽是漠然,厉声喝问:“你乃幽州牧刘靖麾下将领?”
鲍忠不料他开口竟是此问,当即一愣,随即怒目圆睁,怒骂道:“匹夫安敢小觑我!吾乃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今日便取你狗命,献于袁盟主帐下,教你知晓关东联军的厉害!”
华雄见他并非刘靖麾下,眼中轻蔑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纵马迎上,西凉烈马四蹄翻飞,带起一阵狂风。
鲍忠挺枪直刺,枪尖未至,华雄掌中大刀已寒光一闪,带着千钧之力斜劈而下。
只听“咔嚓”一声,枪杆竟被大刀劈断,鲍忠惊得目瞪口呆,未及反应,大刀已顺势斩落,一道血光闪过,鲍忠首级应声落地,尸身栽落马下。
“主将战死!快撤!”鲍忠麾下轻骑见此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战,四散奔逃。
华雄率铁骑趁势掩杀,西凉骑兵马术精湛,刀快马疾,片刻间便斩获百余级,余者皆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逃离关前。
华雄收刀勒马,不屑地瞥了眼鲍忠尸身,率部从容收兵回关,竟未折损一兵一卒。
鲍忠战死的消息快马传回联军大营,鲍信听闻亲弟惨死,当场痛哭流涕,跌坐在地,帐中各路诸侯皆面露愕然。
袁绍面色沉凝,虽心中恼怒鲍信擅自出兵坏了规矩,却也只得先派人前往关前收敛鲍忠尸身,又令帐下军士严守营寨,谨防华雄乘胜来攻。
就在此时,袁术麾下骁将俞涉挺身而出,抱拳朗声道:“盟主!鲍将军惨死,华雄逆贼气焰嚣张,末将愿率部出战,定斩华雄首级,为鲍将军报仇,扬我联军声威!”
俞涉在袁术麾下素有勇名,随袁术征战多年,颇有战功,帐中诸侯见有人请战,皆是精神一振,纷纷侧目。
袁术更是面露得意,抚须道:“吾有俞涉,何惧华雄!盟主放心,此去定能大胜而归!”
袁绍正愁无人敢战,见俞涉请战,当即大喜,拍案道:“好!俞将军忠勇可嘉,即刻拨三千兵马予你,速往虎牢关前迎战华雄!”
俞涉慨然领命,点齐三千兵马,擂鼓鸣金,直奔虎牢关下。
到得关前,俞涉立马横刀,高声叫骂:“华雄匹夫,斩我联军大将,今日俞涉在此,速来受死!”
关楼上守兵报入帐中,华雄听闻又有联军来犯,当即翻身上马,再次率铁骑出关。
见俞涉立于阵前,身材魁梧,手持长刀,华雄依旧勒马横刀,厉声喝问:“你乃幽州牧刘靖麾下将领?”
俞涉闻言,怒不可遏,双目圆睁:“吾乃后将军袁术麾下骁将俞涉!逆贼休要多言,看我刀取你首级!”
话音未落,俞涉催马挥刀直冲而上,刀法凌厉,势如猛虎。华雄不慌不忙,挥刀相迎,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俞涉虽有几分勇力,却怎敌得过华雄这等百战宿将,刀法虽快,却毫无章法,不过三合,便被华雄寻得破绽。
华雄一声大喝,大刀横扫,俞涉躲闪不及,被一刀劈中肩头,连人带刀摔落马下,尚未爬起,华雄催马上前,补一刀斩下首级。
三千袁军见主将战死,军心大乱,不战自乱,纷纷后退。华雄率铁骑冲锋,袁军四散奔逃,死伤无数,余者狼狈退回联军大营。
短短半日,接连折损两员大将,联军大营内人心浮动,帐中气氛沉凝到了极点。
各路诸侯皆面露凝重,窃窃私语,眼中尽是忌惮。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冀州牧韩馥抚须起身,向袁绍拱手道:“盟主,吾有上将潘凤,手持开山斧,勇冠冀州,能征善战,所向披靡,定能斩华雄于马下!”
此言一出,帐中诸侯皆是眼前一亮。潘凤的名声在冀州早已传遍,此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天生神力,掌中开山斧重达百斤,曾在冀州剿匪时连斩数名匪首,威名远扬。
众人皆看向韩馥,眼中满是期待,袁绍更是面露精光,连忙道:“快请潘凤将军进帐!”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潘凤大步走入帐中。
此人身高八尺,腰阔十围,身披重铠,手持一柄黝黑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气势汹汹,甫一进帐,便自带一股悍勇之气。
“末将潘凤,参见盟主!”潘凤声如洪钟,抱拳行礼。
袁绍见潘凤这般气势,心中大喜,连忙起身道:“潘将军快请起!华雄逆贼连败我军,斩我两员大将,气焰嚣张至极,不知将军可愿前往虎牢关,斩其首级,振我联军士气?”
潘凤昂首挺胸,眼中满是自信,朗声道:“盟主放心!那华雄不过是个西凉匹夫,何足挂齿!末将此去,定取其首级,献于帐下,教那董卓知晓,我关东联军无人可欺!”
帐中诸侯闻言,皆是面露喜色,纷纷称赞:“潘将军真乃勇将!有将军出马,华雄必败!”
“有潘将军在,我等便放心了,此番定能挫那西凉军的锐气!”
“虎牢关前定能大胜,讨董大业指日可待啊!”
韩馥更是满面春风,得意非凡,仿佛潘凤已经斩了华雄一般。袁绍当即拨五千冀州军予潘凤,又赐酒一杯,道:“将军此去,当奋勇杀敌,我等在营中静候将军捷报!”
潘凤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将碗重重一摔,朗声道:“末将定不辱命!”说罢,转身出帐,点齐五千冀州军,浩浩荡荡地向虎牢关进发。
一路之上,潘凤心中意气风发,只觉华雄不过是囊中之物,到得关前,潘凤手持开山斧,立马于阵前,高声叫骂:“华雄逆贼,速速出关受死!吾乃冀州上将潘凤,今日便取你狗命,为鲍、俞二位将军报仇!”
关楼上守兵报入中军帐,华雄听闻又有联军来犯,冷笑一声,再次披挂出关。
见潘凤身材高大,手持开山斧,气势不凡,华雄依旧勒马横刀,沉声喝问:“你乃幽州牧刘靖麾下将领?”
潘凤闻言,怒喝一声:“吾乃冀州牧韩使君麾下上将潘凤!逆贼休要胡言,看我一斧斩你!”
华雄见他亦非刘靖麾下,纵声大笑:“关东联军,竟只剩些酒囊饭袋!也罢,今日便再斩你一个,教尔等知晓,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言罢,华雄催马冲锋,西凉烈马如离弦之箭,掌中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向潘凤砍来。潘凤早有准备,双手紧握开山斧,大喝一声,斧柄横扫,硬接华雄一刀。
“铛!”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潘凤只觉双臂发麻,虎口震裂,开山斧险些脱手,胯下战马竟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
潘凤心中大惊,这华雄的力气,竟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数倍!
华雄一击得手,毫不停歇,催马向前,大刀连环劈出,招招狠辣,式式夺命,刀风呼啸,将潘凤周身笼罩。
潘凤勉力举斧抵挡,开山斧沉重,运转起来本就迟缓,面对华雄快如闪电的刀法,渐渐落了下风,招式越来越凌乱,额头青筋暴起,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