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温和还礼:“早就听闻糜子仲善于经营,今日得见,实乃幸事。日后同在主公麾下效力,还望多多指教。”
“董治中言重了,该是竺向您请教才是。”糜竺谦逊地说。
接着,刘靖指向一位神情严肃、目光锐利的官员:“这位是毛玠,表字孝先,现任功曹从事,负责官吏考评选举。”
糜竺二人恭敬行礼:“见过毛功曹。”
毛玠郑重还礼:“二位既入主公麾下,日后当恪尽职守,不负主公厚望。”
“谨记毛功曹教诲。”糜竺认真回应。
刘靖又指向一位气质精干、目光如炬的年轻官员:“这位是田豫,表字国让,现任督邮,负责监察各郡县。”
糜竺二人行礼:“见过田督邮。”
田豫爽快还礼:“早就听闻糜氏商行遍布中原,今日得见二位,果然气度不凡。”
“田督邮过奖了。”糜竺谦逊地说。
最后,刘靖指向一位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的文士:“这位是郭嘉,表字奉孝,现任主簿,掌管机要文书。”
糜竺二人行礼:“见过郭主簿。”
郭嘉洒脱还礼:“久闻东海糜氏富可敌国,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二位能举家来投,实乃明智之举。”
“郭主簿过誉了。”糜竺谦逊回应。
引见完文官,刘靖又开始介绍武将:“这位是偏将军张辽,表字文远,现任右北平郡太守,统领骑兵。”
糜竺二人恭敬行礼:“久仰张将军威名!”
张辽豪爽还礼:“二位不必多礼。日后同在主公麾下,自当同心协力。”
接着介绍其他将领:“这位是偏将军赵云,表字子龙,现任渔阳郡都尉。”
“这位是韩当,表字义公,现任上谷郡太守。”
“这位是程普,表字德谋,协助管理乌桓事务。”
“这位是门下督,偏将军典韦,现任雍奴义从统领。”
“这位是偏将军高顺……”
糜竺、糜芳一一与众人见礼,态度恭敬。
众将也纷纷还礼,气氛融洽。
相互引见完毕,众人重新落座。
糜竺举杯向众人敬酒:“竺与舍弟初来乍到,日后还望诸位同僚多多指教。”
戏志才代表众人举杯回应:“子仲先生客气了。既为同僚,自当相互扶持,共同为主公效力。”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更加融洽。
宴会气氛更显热络,又饮数巡,苏双见时机成熟,向糜竺使了个眼色。
糜竺会意,再次起身,向刘靖拱手道:“主公,臣有一小妹,名贞,年方二八,略通文墨,素来仰慕主公英雄了得。”
“此次随行,愿献舞一曲,聊助酒兴,不知主公可否允准?”
刘靖眼中了然之色一闪而过,微笑道:“既是子仲之妹,想必才貌双全,准。”
乐声悄然响起,轻柔婉转。
片刻,一名身着月白舞衣的少女,在两名侍女陪伴下,翩然步入厅中。
她云鬓轻挽,身姿窈窕,容颜秀丽绝伦,眉目低垂间自带一股温婉气质,行动处如弱柳扶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糜贞至堂中站定,盈盈下拜,声若黄莺:“民女糜氏,拜见刘使君。”
“免礼,开始吧。”刘靖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颔首。
乐声转急,糜贞随之起舞。
长袖翻飞,罗裙飘旋,舞姿曼妙灵动,时而如蝴蝶穿花,时而如嫦娥奔月。
烛光映照下,她容颜愈发娇美,肌肤莹白如玉,眼波流转间,偶与刘靖目光相触,便含羞带怯地迅速避开,更添几分动人风致。
一舞既毕,满堂皆静,随即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糜贞气息微喘,额角见汗,更显娇艳。她再次下拜:“民女献丑了。”
刘靖抚掌赞道:“妙极!糜氏舞姿超凡,令人赏心悦目。来,赐座。”
侍者早已在刘靖席侧设下坐席。
糜贞谢恩后,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在刘靖身旁款款坐下,执起酒壶,柔声道:“民女为使君斟酒。”
她素手纤纤,举止优雅,为刘靖将酒杯斟满。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随之飘入刘靖鼻息。
刘靖接过酒杯,指尖与糜贞轻轻一触,糜贞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云,羞怯地低下头。
刘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感受着那份温顺与仰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酒宴气氛愈发热烈,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刘靖酒意渐酣,与众人谈论时局,展望未来,豪气干云。
糜贞始终安静陪坐一旁,适时为他布菜斟酒,眼波温柔,举止得体。
糜竺见刘靖已有七八分酒意,目光不时落在妹妹身上,便知时机已至。
他举杯起身,向刘靖敬酒,随后诚恳言道:“主公,舍妹年幼,然性子温良,粗通文墨。她对主公钦慕已久,若蒙主公不弃,愿留于府中,朝夕侍奉,以尽心意。不知主公……”
张世平在一旁帮言道:“主公,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正需妥帖之人于府中照料。糜氏知书达理,性情温婉,实是难得之选。”
苏双亦道:“子仲兄弟既已倾心投效,主公纳此良缘,亦是佳话。”
刘靖目光扫过面带羞红、眼含期待的糜贞,又看了看神情恳切的糜竺,略作沉吟,便朗声笑道:“子仲美意,靖岂能辜负。糜氏大家风范,温婉可人,能得相伴,是刘靖之幸。”
糜竺、糜芳闻言大喜,连忙离席再拜:“谢主公恩典!”
糜贞亦起身,盈盈下拜,声细如蚊:“谢使君垂怜。”
刘靖心情愉悦,又饮数杯,酒意上涌,身形微晃。
他侧首对身旁的糜贞低语道:“本官有些醉了,扶我去后堂歇息片刻。”
糜贞俏脸更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她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伸出纤手,小心翼翼地搀住刘靖的手臂。
刘靖就势将部分重量倚靠在她身上。
众部下都知道自家主公如今要去打桩了,在满堂心照不宣的目光注视下,二人相携离席,转入后堂廊道。
廊道幽深,灯火阑珊。
离了宴会喧嚣,只余二人脚步声与细微的呼吸声。
进入一间早已备好的温暖卧房,刘靖屏退左右侍从。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他与糜贞二人。
烛光摇曳,将少女的身影投在墙上,婀娜曼妙。
刘靖在榻边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紧张得手指绞紧衣带,臻首低垂的糜贞。
“此刻无人,不必拘礼。抬起头来。”
糜贞依言缓缓抬头,眼睫轻颤,眸光如水,波光潋滟中带着一丝惊惶与顺从,更激起人怜爱占有之心。
“你兄长之意,你自家之心,此刻皆可明言。若跟了我,此生便是我刘靖之人,再无反悔。”刘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糜贞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坚定:“兄长之意,亦是贞儿本心。能侍奉英雄,是贞儿之福,心甘情愿,此生不悔。”
刘靖闻言,不再多言,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糜贞轻呼一声,身躯微颤,却温顺地偎依过去,没有丝毫挣扎。
烛光下,糜贞紧闭双眼,脸颊酡红,任由他所为,只有微微颤抖的羽睫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怯。
罗帐轻摇,红烛高烧,一室春意,悄然弥漫。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糜贞率先醒来,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刘靖,想起昨夜种种,脸上不禁又泛起红晕。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整齐,唤来侍女准备热水巾栉,亲自在旁伺候。
刘靖醒来,见她已然妆扮妥当,眉宇间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初承雨露的妩媚风韵,心中颇为满意。
在糜贞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让糜竺巳时来书房见我。”刘靖整理好衣袍出门,对亲兵吩咐道。
“是,主公。”亲兵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