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主公(使君)!愿主公(使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留守的文武百官齐声高呼,躬身行礼。
刘靖不再多言,勒转马头,对着身旁的典韦道:“祭旗!”
“诺!”典韦应声,大步走下高台。
很快,两名士兵抬着一面崭新的大旗走上前来。
典韦接过大旗,双手紧握旗杆,大步走到校场中央的祭旗台旁。
祭旗台上,早已摆好了三牲祭品,香烛缭绕。
刘靖翻身下马,大步走上祭旗台。他拿起台上的酒樽,倒满酒,高高举起。
“列位将士!”刘靖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旗为帅旗,今日祭旗,以明我志!”
“旗在人在,旗亡人亡!”
“凡随我出征者,奋勇杀敌,立功者,重赏!”
“临阵退缩,畏敌不前者,军法处置,绝不宽宥!”
说完,他将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樽摔在地上,“哐当”一声,酒樽碎裂。
“祭旗!”
典韦一声大喝,双手奋力将帅旗插入祭旗台的石座之中。
帅旗稳稳立住,在风中舒展。
两名士兵上前,点燃了祭旗台上的香烛,烟雾袅袅升起,带着肃穆的气息。
刘靖走下祭旗台,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南方:“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两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典韦手持双戟,骑马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雍奴义从的三千玄甲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率先冲出校场。
紧接着是幽州突骑,张辽一马当先,三千轻甲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密集如鼓,卷起漫天尘土。
然后是乌桓铁骑,难楼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走在最前面,身后七千五百名乌桓骑兵欢呼着,各种语言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奔放与悍勇,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最后是六千五百名步兵,高顺身着铠甲,骑在马上,走在步兵阵列前方,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士兵们推着投石车,扛着云梯、攻城锤,队列整齐,步伐沉稳,跟在骑兵身后,朝着广宗方向进发。
刘靖骑在踏雪马上,与行军长史董昭等谋士,走在大军中间。
戏志才、田豫等人站在校场边缘,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直到烟尘散尽,才缓缓转身。
“国让,北疆那边,还需多费心。”戏志才轻声道。
田豫点头:“放心,眼线已撒到鲜卑各部边界,一旦有动静,会第一时间知晓。”
说着,他转身吩咐身旁的亲卫:“按既定章程,让各部眼线加强戒备,有任何情况,即刻密报。”
“诺!”亲卫躬身应诺,转身离去。
………………
冀州官道上,马蹄声震地。
近两万大军列成整齐队列,朝着广宗疾驰。
刘靖一身玄铁铠甲,骑在神骏的乌骓马上,目光锐利如鹰。他身后,赵云、典韦,高顺紧随,张辽则带着三千幽州突骑,提前作为前锋探路。
“文远先行,摸清广宗外围布防,顺带探探董卓的虚实。”出发前,刘靖拍着张辽的肩膀嘱咐,“沿途多留意百姓境况,黄巾作乱之后,民生困苦,能帮则帮,不必刻意招惹西凉军,但也别让他们太过放肆。”
张辽抱拳应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使君放心,末将晓得分寸。”
翻身上马,张辽一挥马鞭:“幽州突骑,跟我走!”
三千铁骑如一道黑色洪流,卷起漫天尘土,朝着广宗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密集如鼓点,速度快得惊人。
刘靖率领主力在后,大军行进有序。粮草、五十架投石车、十三万只草袋都由专门的运输队伍护送,车马辚辚,绵延数十里,旗帜飘扬,气势恢宏。
半月之后,张辽的前锋抵达广宗城外五十里处的一个小村庄。
小村庄不大,却因靠近战场,显得破败不堪。乡民稀少,大多面带菜色,眼神惶恐。
张辽正带着亲兵探查路况,忽然听到村庄西传来哭喊之声,夹杂着马蹄声和呵斥声。
“走,去看看!”张辽眉头一皱,策马朝着声音来源疾驰而去。
转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让他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