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连忙道:“主公,您莫不是在开玩笑?广宗城防坚固,守军近十万,绝无可能在三日内破城啊!”
张辽也说道:“主公,打仗非同儿戏,三日内破城,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是啊主公,”董昭也开口道,“卢植将军围城月余未能破城,董卓猛攻数十日损兵折将,您说三日破城,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刘靖笑了笑:“诸位不必怀疑,我既然敢说,就必然有把握。你们只需按我的吩咐去做,只需攻城开始三日,必然能看到广宗城破!”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传我将令!即刻通告渔阳郡百姓,我军即将南下平定黄巾之乱,急需十万只草袋,烦请百姓们在三日内编织完成,送至渔阳郡军营。”
“每编织一只草袋,官府给予两文钱的酬劳,若能超额完成,另有绸缎奖赏!”
“主公,您要草袋做什么?”戏志才好奇地问道,心中满是疑惑。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草袋与攻城有何关系。
刘靖神秘地笑了笑:“到时你们便知。我的计策,全在这草袋之中!”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田豫沉吟道:“主公是想填平壕沟,让骑兵能够直接冲到城墙下?可城墙高达三丈,骑兵依旧无法登城啊!”
“非也。”刘靖摇头道,“填平壕沟只是第一步。待壕沟填平,我另有准备,你们到时候依计而行就是了。”
“一旦城破,骑兵分为两队,一队牵制城外可能来援的黄巾贼,一队则趁着城墙缺口,冲入城中,直捣张角的帅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黄巾军虽多,却多是乌合之众,一旦帅帐被破,指挥不畅,必然会陷入混乱。”
“到时候,我军步兵跟进,内外夹击,三日内破城,并非难事!”
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主公既然胸有沟壑,那我等自然相信!只是,十万只草袋,三日内能否集齐?”
“放心。”刘靖信心十足地说道,“虽来不及传信上谷郡与右北平郡,可渔阳郡百姓素来与我军同心同德,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
众人虽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但见刘靖条理清晰、信心十足,也不再多问。
他们深知刘靖向来谋定而后动,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他如此有信心,必然是有了万全之策。
传令兵很快将刘靖的命令传遍了渔阳郡。百姓们听闻是刘靖需要草袋,用于南下平定黄巾之乱,皆是踊跃响应。
刘靖镇守渔阳郡两年,也算励精图治,深受百姓爱戴,还击退了乌桓部族的入侵,保护了渔阳百姓,还大力发展农业、盐铁手工业,兴修水利,推广新式农具曲辕犁,也算是让渔阳郡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如今刘靖有要求,百姓们自然是倾力相助。
渔阳郡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齐上阵,坐在庭院中编织草袋。
老人坐在一旁搓草绳,动作娴熟;妇女和孩子们则将草绳编织成袋,手指翻飞间,一只只草袋便成型了。
田间地头,也有不少百姓趁着劳作的间隙,就地取材,编织草袋,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
渔阳郡郡的集市上,往日里热闹的商铺纷纷关门歇业,店主和伙计们也加入了编织草袋的行列。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编织草袋的人群,大家一边编织,一边谈论着刘靖的功绩,期盼着他能早日平定黄巾之乱,还天下一个太平。
渔阳郡的军营外,百姓们络绎不绝地将编织好的草袋送过来,负责登记的士兵忙得不可开交。
不少百姓不仅不要酬劳,还主动捐赠粮食、衣物,希望能为大军南下尽一份绵薄之力。
“使君为我们操劳这么多,我们捐点粮食算什么?只要能早日平定叛乱,我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愿意!”一位老丈拉着满满一车草袋和粮食,对登记的士兵说道。
在百姓们的踊跃参与下,草袋的编织进度远超预期。
仅仅三天时间,渔阳郡百姓便编织出了十三万只草袋,远超刘靖要求的十万只。还有不少百姓仍在继续编织,想要为大军多尽一份力。
第三日清晨,刘靖率领文武百官来到渔阳郡的军营外,看着堆积如山的草袋,心中满是感动。
“主公,渔阳郡百姓共送来草袋十三万两千只,已经全部清点完毕,随时可以装车出发!”苏双上前禀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刘靖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民心所向,金石为开!”
“有百姓们的支持,何愁广宗不破,黄巾不灭?”
“传令各军及乌桓各部,即刻集结,带上投石车和草袋,准备南下!”
“诺!”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