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各地商号中,选拔了三十名机灵善辩、熟悉各地风土人情的伙计。
他们常年在外经商,善于与人打交道,适合伪装侦查。
田豫将这一百八十人带到渔阳城外的隐秘山谷,作为捕狼队的训练营地。
他又从军队里面找了一些老斥候当教官,教授侦查技巧,如何观察地形、判断踪迹,如何收集筛选消息,学习伪装与传递消息的方法。
接着,他又从商号里面找了一些老伙计,如何扮成不同身份的人,如何使用暗号、密信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刘靖拟定的管理制度也已完成,明确了捕狼队的等级划分、奖惩机制与保密条例。
按规定,捕狼队分为力士、队率,军侯,校尉五级,校尉负责统筹区域消息。
有功者,可获得丰厚的赏金、土地,甚至能获得官职;有过者,轻则鞭打,重则斩首;凡泄露捕狼队信息者,株杀全家。
张世平与甄氏的粮食交接也在顺利进行,第一批十万石粮食已运抵渔阳,存入粮仓;各地商号购入的粮食也陆续抵达,渔阳的粮食储备日渐充足。
盐铁外销的力度也在加大,渔阳细盐与铁器凭借优良的品质,在各地备受追捧,订单源源不断,为府库带来了丰厚的收入,缓解了经费压力。
渔阳郡城外的官道上,三十余匹骏马昂首嘶鸣。
刘靖身着玄色劲装,腰悬佩刀,与张辽、韩当,李典,乐进并辔而立,身后跟着赵云、戏志才、毛玠等一众亲信,皆是神色肃穆。
今日,是张辽、韩当等四人赴任的日子,张辽,乐进将前往右北平郡履职,韩当,李典则奔赴上谷郡,几人皆是肩扛重任,要为渔阳筑牢东西两道屏障。
“文远、义公,你几人此去任重道远,我有几句话,你们务必记在心上。”刘靖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凝重而恳切。
张辽身着崭新的太守官袍,腰佩朝廷所赐的印绶,躬身道:“主公请吩咐,属下洗耳恭听!”
韩当也挺直身躯,神色恭敬:“主公的教诲,属下定然铭记于心,不敢有半分懈怠!”
“两郡皆是边境要地,也是流民聚集之地。”刘靖缓缓说道,“你们到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安定庶民。”
“对境内的流民,要妥善安置,分发粮食、开垦荒地,让他们有田可种、有饭可吃。”
“对地方豪强,要恩威并施,若有欺压百姓、囤积居奇者,务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民心是根基,只有百姓安居乐业,两郡才能稳固,你们才能安心整饬军备。”
“记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不希望看到两郡出现民不聊生、流离失所的景象。”
“属下遵令!”两人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他们知道刘靖之所以能在渔阳站稳脚跟,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深得民心,他们自然要效仿主公,善待百姓。
“第二件事,便是整顿军队。”刘靖的语气愈发严肃,“右北平与上谷现有的郡兵,虽有一定战力,但军纪涣散、装备陈旧,难以应对日后的战乱。”
“你们到任后,要严格筛选士兵,去除老弱病残,留下身强力壮、勇猛善战者。”
“同时,要加强操练,严明军纪,做到令行禁止、奖罚分明。”
他看向两人,补充道:“我给你们的军令是,三个月内,将两郡的骑兵各自扩充到三千人。”
“马匹方面,你们无需担忧,渔阳牧场已培育出一批良马,我会让人分批次运往两郡,确保你们的骑兵足额满编。”
“三千骑兵?”张辽与韩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骑兵的耗费远高于步兵,尤其是良马,更是稀缺之物,主公竟如此大手笔,让他们心中备受鼓舞。
“使君,属下定不辜负信任,三个月内,必让右北平骑兵成型!”张辽抱拳道,语气铿锵。
韩当也躬身道:“上谷骑兵,也定能成为使君麾下的精锐之师!”
“甚好。”刘靖点头,又道,“至于步兵,渔阳现有一万屯田兵,两郡共有数千郡兵,加起来已有两万有余。”
“再加上渔阳的三千精锐骑兵与三千雍奴义从,我们三郡的总兵力已达两万五千之众。”
他顿了顿,神色带着几分考量:“如今我们靠盐铁经营支撑军需,养这两万五千军队,已是捉襟见肘。”
,“所以,脱产郡兵暂时无需再扩充了。”
“现有屯田兵足以保障粮食自给,你们只需管好现有田地,确保收成即可。”
张辽与韩当心中一算,确实如此。
两万五千军队的粮饷、军械、马匹耗费,已是一笔天文数字,若再扩充屯田兵,军需压力只会更大。
他们纷纷点头:“主公考虑周全,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