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西凉骑兵正围着一户人家,门口的篱笆被踹倒,一个老丈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眼看就要不行了。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几名骑兵正拉扯着妇人,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住手!”张辽怒喝一声,策马冲了过去。
西凉骑兵们愣了一下,回头看到张辽和身后的数十名幽州突骑,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为首的一名小校,脸上带着一道刀疤,勒住马笑道:“哪里来的野狗,也敢管老子的事?”
“我乃右北平太守张辽!”张辽眼神冰冷,手中长枪直指刀疤小校,“尔等身为朝廷军队,竟敢祸害百姓,当斩!”
刀疤小校嗤笑一声:“张辽?没听过!老子是董将军麾下的人,在这地界,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他身后的西凉骑兵也纷纷附和,有的甚至举起马刀,朝着张辽比划:“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张辽怒极反笑:“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知道规矩了!”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朝着刀疤小校刺去。
刀疤小校没想到张辽说动手就动手,慌忙举刀格挡。
“铛!”
一声脆响,刀疤小校的马刀被震飞,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他还没反应过来,张辽的长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啊!”
刀疤小校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气绝。
其余西凉骑兵见状,顿时怒了,纷纷策马冲向张辽:“敢杀我们的人,找死!”
“幽州突骑,动手!”张辽一声令下。
数十名幽州突骑如猛虎下山,朝着西凉骑兵冲去。
幽州突骑本就是天下精锐,装备精良,骑术精湛,再加上张辽亲自带队,西凉骑兵哪里是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西凉骑兵就被斩杀大半,剩下的几人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跑,一路狂奔,朝着董卓的大营逃去。
张辽没有追赶,翻身下马,走到老丈身边,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
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对着张辽连连磕头:“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
张辽叹了口气,让亲兵拿出一些粮食和钱财,递给妇人:“带着孩子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妇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拿着粮食和钱财,匆匆离去。
张辽看着破败的小村庄和死去的老丈,眼神愈发冰冷。
他转身对亲兵道:“传令下去,沿途若再遇到西凉军祸害百姓,无需禀报,直接拿下!”
“诺!”
处理完此事,张辽继续率领前锋向广宗进发,同时让人快马加鞭,将此事禀报给刘靖。
数日之后,刘靖率领主力抵达广宗城外数十里处。
远远望去,广宗城如一头巨兽,盘踞在平原之上。
城墙高达三丈,夯土坚实,城头上插满了黄巾旗帜,隐约能看到黄巾军的身影在来回走动,手持刀枪,戒备森严。
而在城墙之外,另一支大军正围城驻扎,营寨连绵数里,旗帜上“董”字赫然醒目,正是董卓的西凉军。
张辽的前锋早已在附近扎营,见刘靖主力到来,立刻策马前来禀报。
“使君,董卓仍在围城,只是攻势已缓。”张辽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探查过,西凉军士气不高,围城四十余日,折损万余兵马,却连城墙都没摸到,如今只是每日派少量士兵佯攻,实则在营中休整。”
顿了顿,他又把小村庄遇到的事情禀报:“另外,末将在途中遇到董卓麾下骑兵祸害百姓,斩杀了为首的小校,伤了数人,剩下的逃走了。此事未能事先禀报使君,还请使君降罪。”
刘靖闻言,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西凉地处边陲,贫瘠苦寒,军饷常常短缺,士兵们军纪涣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文远做得对,百姓无辜,不能让他们遭此横祸。此事不怪你,无需降罪。”
旁边的典韦瓮声瓮气地说道:“就是!这种祸害百姓的败类,杀了都便宜他们了!”
赵云也点头道:“使君所言极是,军纪是军队的根本,西凉军如此行事,难怪士气不高,战而不胜。”
刘靖点点头,翻身下马:“全军就地扎营,休整一日,明日开始接手围城。”
“诺!”
幽州军的营寨很快搭建起来,布局规整,防守严密。
巡逻的士兵往来穿梭,甲胄齐全,眼神警惕,一举一动都透着精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