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听说陛下已经定下,要让他担任护乌桓校尉。这护乌桓校尉可是二千石的高官,他这般年纪便身居要职,真是少年英雄啊!”
“唉,这般人才,怎么就成了郭鸿的女婿?郭老儿倒是好福气,捡了这么一个好女婿,日后郭家在朝中的势力,怕是要更盛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怎么就没这样的机缘,能招到如此出色的女婿?”
议论声传入耳中,刘靖却神色不变,依旧沉稳地站在武将队列,目光平静地望着太极殿的方向。
不远处,郭鸿也看到了他,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他走上前,低声道:“安之,今日朝堂之上,陛下或许会当众宣布你的任命,你需小心应付。”
“多谢岳父提点,小婿明白。”刘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安之。”
刘靖转过身,见是卢植,连忙拱手行礼,神色恭敬了几分:“弟子刘靖,见过夫子。不知夫子近来身体可好?”
他上次来雒阳的时候,因缘际会拜入卢植门下,虽因常年驻守边境,师徒二人见面不多,平日里也少有书信往来。
卢植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吾身体尚好,劳你挂心。”
“你在渔阳的所作所为,吾都有所耳闻,大败乌桓,安定边境,为师为你感到骄傲。”
“夫子谬赞了,弟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刘靖谦逊道,“日后还要请夫子多多教诲,弟子定当虚心求教。”
“你不必过谦,你的能力,朝中众人有目共睹。”卢植笑着摆了摆手,“你且安心任职,日后在朝堂或边境若有难处,可随时来找吾。”
“多谢夫子。”刘靖再次拱手道谢。
师徒二人又寒暄了几句,说些渔阳的风土、边境的军情,便各自归队。
刘靖刚转过身,准备站回原位,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兴冲冲地响了起来:“安之!安之!”
他循声望去,只见曹操与袁绍二人快步朝他走来,喊他的正是曹操。
曹操身着朝服,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拘一格的洒脱,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个有心思的。
袁绍则站在一旁,身着锦缎朝服,面容雍容,嘴角噙着浅笑,自带几分世家子弟的贵气。
“孟德,本初,好久不见。”刘靖拱手笑道,语气比对旁人多了几分亲切。
去年来雒阳述职时,他与袁绍虽不算深交,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可与曹操倒真有几分交情,的确算是旧识。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曹操走上前,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语气里满是羡慕,“安之,你可真是厉害!在渔阳大败乌桓,这般功绩,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啊!”
“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你的威名?再过了今日,怕是众人都要称呼你为‘刘使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