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86凯尔特人果真在G2强势扳回一城。
这场比赛的一个标志性画面出现在第三节,当酋长帕里什用一个凶狠的犯规放倒红色巨人后,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沃顿,帕里什似乎想上去拉一把。
但伯德立刻用大吼声制止了他:“敢道歉或者示好,我就杀了你!”
ICE特工都没有伯德那么像冰,那么冷血。
帕里什了解伯德,他知道伯德大学时期曾是比尔.沃顿的球迷。
去年夏天得知沃顿有可能加盟凯尔特人时,伯德也斩钉截铁的告诉奥尔巴赫:
“去他妈的伤病,比尔肯定能打球。”
他肯定是崇拜沃顿的,但此时此刻,他对沃顿却丝毫不留情面。
帕里什没敢忤逆伯德,他知道大鸟这不是针对沃顿,而是针对整支达拉斯小牛。
大鸟想营造一种战争般的对抗氛围,酋长可不想破坏这种氛围。
所以,他最终也只是默默从沃顿身边走开。
整场比赛,凯尔特人都保持着过度的强硬。
如果他们无法阻止攻框,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人放倒,然后冷血的走开。
他们对每一个球权都展开了疯狗抢骨头般的争夺,即使是那些看似毫无希望救回的界外球,也总有绿色身影会毫不犹豫地飞身扑救,哪怕代价是重重摔在地板或观众席上。
凯尔特人靠着这种强硬,在今晚限制了沃顿的发挥,让他上一场灵巧的策应与终结严重受阻。
巴克利的攻框也在层层叠叠的强硬封堵下受限。
当然,飞猪爵士今晚也并非一无所获。
他凭借着炸裂的爆发力,成功让伯德吃了一嘴。
查尔斯爵士,NBA历史第一大善人,喜欢在场上追着对手喂吃喂喝。
考虑到文明的查尔斯爵士既不喜欢穿类裤,也不喜欢穿两条球裤增加隔阂感。
所以以后,说伯德嘴巴不干净,再也不仅仅只是一种比喻。
不过总体来说,场均挨一隔扣的伯德,今晚对飞猪的防守依然算是非常成功。
巴克利和沃顿被限制,阿奎尔一个人火力单薄,于是乔安不得不提前开启进攻模式。
结果就是,第四节末段乔安的进攻效率出现了些许下滑。
虽然有奥拉朱旺的特质,但那个特质并不是直接锁乔安的命中率。
他在近框位置的终结稳定性,依然会被剧烈消耗后的体能、对抗后的肌肉疲劳等物理法则影响。
这个特质只是能将这种影响降到最低而已。
就是奥拉朱旺本尊也不可能保证职业生涯每场比赛命中率都很高。
最终,凯尔特人以6分优势拿下G2,将系列赛总比分扳平。
比赛结束后,凯尔特人球员并未大肆庆祝。
作为一支两次夺得总冠军的球队,他们才不会因为在总决赛中拿下一场胜利而忘形庆祝。
恰恰相反,1比1的比分在他们看来,甚至非常刺眼。
按照他们最初的计划与预期,凯尔特人现在应该2比0领先才对。
比赛结束后接受采访时,酋长抖了些更衣室的料:
“上一场结束后,拉里在更衣室里简直是火气十足。他说的大多数内容都是不能公之于众的,非常尖锐,我们大多数人都受到了他的批评。但看看今晚的胜利,这就是拉里的领导力。
一支球队中,总得有一个斯玛特的人站出来,把血淋淋的问题摔在你脸上。”
DJ确认了帕里什的说法:
“是的,拉里一直是一个对自己很苛刻的人,而他也用同样苛刻的标准要求我们。如果你达不到他的标准,你就很难和他相处。但对我们来说这没问题,他一直都是这样推动着我们发挥出最大潜能。”
只有麦克海尔好像对伯德在更衣室说的那些话感到有些不太高兴:
“拉里的侮辱性言论总是令人震惊,仿佛整个更衣室里的都是他的仇人。真的,你们绝对想象不到拉里有多么懂得侮辱自己的队友。
实话实说,我谈不上喜欢这种方式。但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回领教。而且,我们现在赢了。”
麦克海尔为什么一直不喜欢伯德也可以理解了,他毕竟是个白人。
一个白人怎么可能习惯伯德那种农场主式的领袖呢?
当然,关于拉里.伯德在更衣室里骂了些什么,又具体点名批评了谁,凯尔特人球员们都拒绝透露。
可至少大伙儿能肯定,大鸟的所作所为,他领导球队的方式,无论你爱它或恨它,它都起了作用。
总比分变成1比1,来现场看球的波姬.小丝非常沮丧。
她好不容易来了趟波士顿,结果却经历了失利。
不过乔安本人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却很看得开,没能赢下这场比赛他当然懊恼,但还不至于沮丧:
“有两件事,是我们进入总决赛前从未想过的。
第一,我们从未想过凯尔特人会被轻松解决。
第二,我们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输。
今晚的失利很遗憾,可同时我也很高兴,总决赛要去德州了。”
不仅仅是乔安,小牛全队都对此感到高兴。
没人希望在波士顿这个鬼地方多待哪怕一天。
终于,双方的战场移至德州。
热情好客又彬彬有礼的德州人民,自然与那些粗鲁的波士顿人截然不同。
凯尔特人球员们下飞机后去取行李时,他们的行李都完好无损。
经常吃甜甜圈的都知道,佛罗里达不养闲人,德克萨斯民风淳朴。
如此淳朴善良的德州乡亲,怎么可能去为难远道而来的客人呢?
凯尔特人开开心心拿着行李穿越机场准备上大巴的时候,他们甚至受到了德州老乡的热烈欢迎。
一个白人胖老哥光鼓掌还嫌不够热情,于是冲破封锁线,直接给了丹尼.安吉一个大逼斗。
鼓掌有什么意思?必须得掌掴才叫欢迎啊。
多么淳朴的问候,这比那些骂人的波士顿球迷有素质多了。
看着那位立刻被警察摁住并带走的络腮胡老哥,安吉捂着脸,一脸无辜。
不是......
你他妈倒是去打大鸟啊!
他在场上才是哔话最多的那个人!
惊魂未定的绿衫军们登上大巴,驶向酒店。然而,达拉斯的好客并未结束。
去酒店的路上,无数骑着轰鸣机车的牛仔们如同狼群般汇聚而来,将凯尔特人的大巴团团围住。
大巴司机非常文明的放慢车速,生怕这些热情的德州好汉们跟不上。
尽管大多数机车骑士的腰间都醒目地别着枪,可他们还是非常文明的只掏出了一根棒球棍,热情的帮凯尔特人队的大巴进行了钣金服务。
一边服务,嘴里一边还说着什么“法克波士顿婊子们的浦西”这种极具当地特色的问候语。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没有要钱,也没有要签名,只是不留姓名的离开。不求索取,就是单纯的喜欢文明。
伯德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内心也慌得一批。
他现在总算知道,乔安在达拉斯为什么他妈的能当文明市民了!
车厢另一边,酋长帕里什紧紧抓着座椅扶手,身体微微颤抖。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头皮发麻,好像下一秒头皮就要被剥离似的。
下榻酒店也为凯尔特人球员们安排了多样的活动,让他们足不出户就能放松娱乐。
比如电梯突然智能化故障的沉浸式密室逃脱。
比如房间马桶漏水的泳池派对。
比如半夜警报响起的午夜狂欢。
如果说全美最深情的男人都聚集在洛杉矶,那么全美最淳朴的男人无疑都扎根在德克萨斯。
他们的热情好客,让凯尔特人球员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拉里.伯德的黑眼圈非常明显。
奥尔巴赫在大巴上一直臭骂:
“妈的!只有狗娘养的杂种才会挖空心思想出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来搞比赛!只有狗娘养的杂种!才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盘外招!操他妈的狗娘养的杂种!”
伯德不语,只是感慨红头儿确实是个狠人。
连自己都骂。
骂着骂着,奥尔巴赫的愤怒中突然掺入一丝忧虑。
这群德州杂种几乎复刻了波士顿的一切待客之道,他们该不会也丧心病狂到关空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