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6月5日晚,波罗的海与柏林的夜色同样深沉,却上演着截然不同的景象。一边是萨雷马岛上炊烟袅袅、酒香弥漫,疲惫的德军波罗的海舰队官兵正围着篝火享受烤肉盛宴;一边是柏林海军司令部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提尔皮茨元帅正对着前线急报与参谋推演报告彻夜未眠。两场截然不同的场景,却因纳尔瓦港的失利,紧紧交织在一战的战局脉络中——萨雷马岛的篝火旁,官兵们的欢笑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没人知晓柏林的决策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而柏林的灯光下,提尔皮茨已下定决心,次日清晨便进宫觐见德皇威廉二世,恳请陛下做出最终抉择。
萨雷马岛的营地上,夜色渐淡,天边泛起鱼肚白。
经过一夜的休整与犒劳,德军波罗的海舰队官兵们的疲惫消散了大半,营地内已恢复忙碌景象,水兵们擦拭着战舰甲板、检修主炮,后勤部队继续卸载补给物资,参谋们则在指挥帐篷内完善后续作战部署。
海因里希亲王站在码头,望着停靠在岸边的德弗林格号与腓特烈大帝号,眼中满是对援军的期盼,他坚信柏林会批准自己的求援计划,派遣更多主力舰前来波罗的海,一同攻克纳尔瓦港。
与此同时,柏林皇宫内已褪去深夜的静谧,侍从们有条不紊地筹备着早间觐见事宜。
6月6日晨,提尔皮茨元帅身着笔挺的海军元帅制服,手持海因里希亲王的求援电报与参谋本部的推演报告,步履沉稳地走进皇宫,神色间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军人的坚毅。
经过一夜的反复权衡,提尔皮茨元帅深知北海防线的重要性,也明白波罗的海战场的困境,唯有等待德皇的最终决断,才能为德国海军指明方向。
觐见大厅内,威廉二世端坐于王座之上,神色威严,目光中带着对前线战局的急切与忧虑。“陛下,臣前来,呈交波罗的海前线急报与作战推演报告。”提尔皮茨躬身行礼,将手中的电报与报告恭敬地递上前。
侍从将文件呈给威廉二世,他缓缓展开,目光停留在海因里希亲王的求援计划上,看向提尔皮茨元帅。
“陛下,亲王殿下的求援电报收到之后;昨天晚上我连夜组织参谋部的军官们进行了推演,结果不太好。”
提尔皮茨示意皇帝的陛下继续看。
威廉二世收回目光,把眼光重新落在参谋推演报告上。
当看到“需出动15艘以上主力舰,或损失8艘主力舰,北海防线将彻底崩溃”的结论时,威廉二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文件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片刻后,他猛地将文件拍在桌案上,怒吼出声:“绝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北海失败!本土的安全是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让英国舰队威胁到帝国本土!”
觐见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提尔皮茨垂首伫立,不敢多言。
“海军司令部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