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5月21日7时25分,俄军里加湾海防司令部的电报机突然急促作响,绿色的加密电报纸带从机器中缓缓吐出。
译电员手指翻飞解码,当“德国公海舰队主力返威廉港,波罗的海仅存‘拿骚’号、‘吕佐夫’号”的字样出现时,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向指挥室:“少将阁下!英国情报机关急电,德军主力不在波罗的海!”
涅夫斯基少将一把抓过电报,反复确认。
此时指挥室外传来德军主炮的轰鸣,左侧岸防工事的通讯兵刚发来急报:“已损失7门炮,剩余火炮弹药告急!”少将的拳头重重砸在桌案上,此前的被动防御让俄军损失惨重,而这封情报如同破晓之光:“立即把电报内容通报给斯捷潘诺夫中将!”
俄军波罗的海舰队旗舰“光荣”号的舰桥内,斯捷潘诺夫中将盯着电报,望远镜中德军“拿骚”号与“吕佐夫”号正集中火力轰击岸防炮。
“给英军驻波罗的海舰队发报,请求英军舰队协助,在波罗的海一举歼灭德国的两艘主力舰。”
斯捷潘诺夫将军大喊着,俄军是没有无畏舰在波罗的海防守,可是英国人有四艘战列舰驻防波罗的海,他们分别是无畏号、柏勒洛丰号、壮丽号、鲁莽号。
“命令波罗的海舰队,跟随英军舰队一同出海,从海峡北侧入口进入海峡。”
“告诉涅夫斯基少将,德国人在虚张声势,他们的主力舰已经撤离,让他不用慌张。”
“升战斗旗,我们去会会德国人。”
斯捷潘诺夫将军大喊着,既然德军的主力已经撤退,那他们凭什么这么嚣张?
英军舰队锚地内,“无畏”号战列舰的汽笛瞬间划破宁静。
霍恩比少将早已收到伦敦情报部的同步通报,四艘战列舰“无畏”号、“柏勒洛丰”号、“壮丽”号、“鲁莽号”的锅炉已提前升压,水兵们正以最快速度收起锚链。
“回复斯捷潘诺夫,我部15分钟内起航!”
霍恩比站在舰桥,看着四艘战列舰依次驶出锚地,12英寸主炮褪去炮衣,“预计十个小时后抵达海峡入口!”
7时45分,俄军波罗的海舰队在里加湾东南海域完成集结。
俄军“光荣”号和“波尔塔瓦”号战列舰居中,巡洋舰分列两翼;驱逐舰向前压,试图冲出海峡释放鱼雷。
斯捷潘诺夫通过旗语下达总攻指令:“目标伊尔别海峡德军舰队,驱逐舰前出释放鱼雷,主力舰主炮瞄准‘吕佐夫’号与‘拿骚’号,距离10海里时开火!”联合舰队的航速提升至20节,舰艏劈开浪花,朝着海峡入口疾驰而去。
此时的伊尔别海峡,德军仍沉浸在压制岸防炮的优势中。
吕佐夫号的瞭望台兴奋地汇报:“舰长,俄军岸防炮只剩4门。”
“方位090,俄军‘光荣’号、‘波尔塔瓦’号距离13海里,正在快速靠近。”
突然,瞭望台军官大喊着报告。
“主炮组注意,停止炮击炮台,装填穿甲弹待命。”
“信号兵,向海因里希亲王报告,吕佐夫号已做好拦截俄军军舰的准备,请拿骚号继续炮击岸防工事。”
张旭沉稳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他害怕都同时停止炮击岸防工事,俄国人的军舰就不出来了。
“舵手,左舵20,所有主炮准备右舷开炮。”
张旭接着发布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