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行程冲突,问问他们,是否可以接受我们提前录制好节目?”
“我们一定保证节目质量,而且是为他们城市量身定做的新舞台。然后等晚会的时候播放。”
孟玉愣了一下:“两家都提?都用提前录制?”
“对,两家都提。就说时间协调不开。”
“第二。”
陈野继续道:“联系D站。就不要问东问西了,直接回复他们,我参加。”
“问他们是现场表演,还是提前录制?我们全力配合。”
孟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心里快速算了一下:“毕节,成都……还有D站?你难道要同时上三个节目?”
这不合常理。
艺人参加晚会,都会选平台最大的那个,保证独家,以示重视。
哪有这样广撒网的?
陈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央台不让我上,那我肯定要想办法扩大我的知名度呀。”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总要多在观众们面前刷刷脸,不然观众忘了我怎么办。”
“可是……这三家平台加起来,影响力也……”
“先按我说的去做。”陈野摇了摇头打断了她。
孟玉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
她总觉得陈野还有什么别的打算,这绝不像只是为了“刷脸”这么简单。
但既然陈野没有给她说,她也就不再多问。
“我明白了。”孟玉合上平板:“我马上去联系这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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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帝都。
一家外表毫不起眼,内里却极尽奢华的会所包厢里,酒气熏天。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吴签正殷勤地站着,双手捧着一瓶价值不菲的茅台。
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地中海,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倒酒。
吴签的姿态放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赵导,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谢谢您提携。这杯,我敬您!”
这位赵导,正是央台这次中秋晚会的负责人之一。
赵导端起酒杯,却不急着喝。
他斜眼看了看吴签,眼神里有几分藏不住的轻蔑,但又不想得罪他背后的势力。
他抿了一口酒,用油腻腻的筷子指了指吴签,慢悠悠地说道:
“小吴啊,这事你不用谢我。”
赵导用筷子点了点桌子:“这个位置,本来是陈野的。”
吴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
赵导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
“人家的歌写得是好。那首成都观众喜欢,领导也喜欢。本来是板上钉钉的。”
“是是是。”
吴签连忙点头哈腰,像个被训话的小学生:“陈野老师确实才华横溢。”
“哼。”赵导放下酒杯:“不过,才华不能当饭吃。”
“你背后的资本,很懂事。”
他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子:
“他们很真诚,知道我们办晚会不容易,知道怎么尊重艺术。”
“全靠赵导您肯帮忙。”
吴签赶紧又把酒满上:
“我们就是尊重您。您才是咱们圈子里的标杆!”
“那个陈野,太年轻了,不懂规矩!”
赵导咀嚼着这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笑了:“没错,他就是不懂规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名贵菜肴没怎么动,几瓶酒却已经空了。
这位赵导喝得已经有些醉意朦胧。
他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舌头打结,身体摇摇晃晃。
他一把搂住吴签的肩膀,肥厚的手掌用力拍了拍,酒气喷了吴签一脸:
吴签脸上的谄媚笑容立刻收敛,换上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他站起身来,顺势扶住了摇摇晃晃的赵导,动作熟练无比:
“赵导您喝多了。我扶您出去休息休息,醒醒酒。”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了包厢。
在走廊里,吴签一边扶着导演向外走去,一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旁说道:
“导演,您放心。”
“我带您去的地方,都是很私密的,绝对没有别人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这几位,也都是有健康证明的。绝对干净。”
赵导一听,醉眼朦胧中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吴签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力度很大。
赵导含混不清地说道:“你啊,你比那个陈野……强!就强在这里!”
“他陈野太傲!以为自己写几首歌就了不起了。”
赵导打了个酒嗝:“他不愿意和咱们这个文化圈一起进步!”
赵导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既然不愿意进步,那必然会遭到文化圈的抛弃!你懂不懂?”
“懂!我懂!”
吴签连连点头,扶着他走进了电梯:
“导演您说的对!我一定紧跟您的步伐,和您一起进步!”
两人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一切。
车辆悄无声息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