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说起昨天用的止血布:“老板,我昨天下午用止血布当卫生巾,感觉还挺不错的,不仅吸水性好,还没异味,甚至我感觉小腹的坠痛感都减轻了不少。我推荐给了杨晴和小雨,她们上午过来拿一些,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李旭说道,“我们仓库里还有好几箱,放着也是放着。”
他又解释止血布替代卫生巾的可行性:“我们生产的止血布用的是杨絮和柿霜,杨絮本身就具有清热解毒、止血消肿的作用,而柿霜也有同样的的功效。两者结合,能够起到一定的消炎止血、活血化瘀、缓解疼痛的作用。所以你感觉不疼,是药理作用的表现。”
正说着,李旭突然心中一动。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迅速成形——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卫生巾安全事件,消费者对传统品牌的信任跌入谷底,市场正处于一片恐慌和不确定之中。
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生产我们自己的卫生巾呢?
李旭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文章详细讲述了卫生巾的历史。
现代卫生巾的诞生,本身就是从止血布的意外发现而来的。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燃遍欧洲,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枪炮声不绝于耳。
战壕内,伤兵们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军医们面临着一个严峻挑战:传统的棉质纱布供应短缺,根本无法应对如此大量的伤员,急需一种吸水性更好、成本更低廉的医用敷料。
与此同时,在大后方的城市和乡村中,女性们也在默默承受着自己的“私密困境”。
每月例行的月经期间,大多数女性只能使用可重复清洗的棉布或碎布片,甚至富有的女性也只能使用简单的“月经带”。
这些简陋的用品不仅不便,极易滋生细菌,更常常引发感染和疾病。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是社会对月经话题的绝对沉默——这是一个不能被公开讨论的禁忌,女性们只能将这份困扰深藏心底。
战场上的止血需求与女性的生理需求,看似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在历史的偶然中,共享了一个共同的解决方案:一种更加吸水、柔软且廉价的材料。
一家成立于1872年的造纸企业——金伯利-克拉克公司,接到了政府的紧急订单:开发一种能够替代棉花的医用敷料材料,要求吸水性能更好且成本更低。
公司的研发团队将目光投向了木浆。
经过一系列化学处理和创新工艺,他们最终研发出一种由加工木浆制成的新型材料——纤维棉。
这种材料的吸水性能令人震惊:能够吸收相当于自身重量五倍的液体,远超普通棉花。
而且由于原料充足、制造成本低廉,它很快就成为战地医院的标配敷料。
在前线,军医们发现这种柔软、高度吸水的材料不仅能够有效止血,还能减少感染几率。
纤维棉作为“救命棉”的美誉不胫而走,无数士兵的生命因它而得救。
1918年11月,战争突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