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这可真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啊!”赵董感慨万分,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他至今仍心有余悸,“那天晚上可把我们都吓坏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要去跟阎王爷报道了是吧?”
孙庆利笑了笑,“我自己都以为要完蛋了。那种感觉,半边身子瞬间就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喊都喊不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沉,真是吓死人。”
“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钱总关切地问道。
提到病情,孙庆利立刻感慨万分,他看向丁爱国,“老丁,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那颗药,我今天别说坐在这跟你们聊天了,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在康复中心学重新走路说话。”
他转头对赵董和钱总说:“你们是不知道,我醒过来之后,我的主治医生,就是心脑血管科的张主任,他拿着我的脑部CT片子,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一直念叨着‘奇迹’、‘不可思议’。”
“哦?怎么说?”赵董和钱总立刻来了兴趣。
“张主任说,从CT片子上看,我当时是突发性的大面积脑梗,堵塞的是主干血管,病情非常凶险。按照常规的病例来看,即便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进行溶栓治疗,也大概率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比如偏瘫、失语。”
孙庆利说得绘声绘色,“但是,我的情况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说,等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虽然人还在昏迷,但各项生命体征已经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更神奇的是,后续的检查发现,我脑部受损的神经元,竟然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进行自我修复!”
他越说越激动:“张主任反复跟我强调,这次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有两个关键因素。第一,是你们送医非常及时,为抢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而第二,也是最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我在病发初期,服用了一颗品质极高、药效极强的安宫牛黄丸!”
“张主任说,那颗药丸就像一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我倒下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冲进了我的大脑,打通了最关键的血脉,清除了血栓,保护了大部分脑细胞免受损伤。
他说,这是他从医三十年来,见过的最成功的、也是最神奇的中风急救案例。
我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一番话听得赵董和钱总咋舌不已。
他们知道那药丸神奇,却没想到竟然神奇到了连市一院的顶级专家都为之惊叹的地步。
“老丁啊,你这哪里是送了一颗药,你这是给了老孙第二次生命啊!”钱总由衷地感慨道。
丁爱国摆了摆手,笑道:“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孙庆利忽然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问道:“老丁,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不情之请,但我还是得厚着脸皮问一句……你那……你那安宫牛黄丸,还有吗?我想……我想再求几颗。”
丁爱国闻言一愣,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老孙,你怎么也跟老赵、老钱一样?这东西是救急用的,你身上备着一颗,以防万一也就足够了。医生不也说你快出院了嘛,要那么多干什么?”
听到丁爱国的问话,孙庆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老丁,实不相瞒,我求这药,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我大哥的女儿,我的亲侄女,孙海晴。”
“海晴?”丁爱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是孙庆利大哥的掌上明珠,一个非常优秀漂亮的女孩子,从小学习就好,后来出国留学,是孙家的骄傲。
“海晴她……出事了。”孙庆利的眼眶微微泛红,“一个多月前,她在欧洲毕业旅行,乘坐的火车发生了脱轨事故……她为了保护同行的同学,被压在了车厢底下,伤得非常重。”
“家里花了大价钱,用医疗专机把她接回国治疗。前前后后,动了七八次大手术,命是保住了,但是……但是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和重度撞击,医生……医生已经判定她为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