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郭恒昌早早起床洗漱,坐在餐桌前。
他的妻子端来早餐,惊讶地发现,丈夫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
“老郭,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
妻子惊讶问道。
郭恒昌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在妻子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到院子里,对着太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虽然依旧无法吸满整个胸腔,但它却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深长、有力。
深秋凉而清新的空气,顺着他的鼻腔,涌入他那饱受摧残的肺部。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重生。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老婆,这药有用。”
……
风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顶层的高级病房区。
明亮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洒在洁白的病床上。
孙庆利斜靠在床头,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透明的药液正一滴滴地血管。
与几天前在酒宴上那副嘴眼歪斜、命悬一线的骇人模样相比,此刻的他判若两人。
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神情略带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面部肌肉也完全回正,说话吐字清晰,行动间除了略显迟缓外,已与常人无异。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丁爱国、赵董、钱总三人联袂走了进来。
身后的司机提着各式各样的高档水果篮和补品,放下之后,转身离开。
“老孙!看你这精神头,恢复得不错嘛!”
丁爱国看到老友的状态,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老丁、赵董、钱总,你们怎么都来了?快坐,快坐!”
孙庆利想要起身,被丁爱国快步上前按住了。
“你可得了吧,老老实实躺着!”
丁爱国把他按回床上,自己则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咱们这几十年的交情,还搞这些虚礼?来看看你,心里才踏实。”
赵董和钱总也围了上来,关切地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