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笔趣阁 >

第2章:站大明,拿美洲(1W)

章节目录

  “第二,在维斯城放出风去,治安条例再次收紧。特别是对‘来历不明’的高能级个体和装备,加强盘查和监控。理由?预防类似刺杀事件。”

  划清界限,展示肌肉,顺便敲打可能潜伏的其他势力。

  “第三,给北京皇城发正式公文。就说维斯城经历刺杀,局势紧张,防务吃紧,经费、装备、人员都短缺,请皇上和朝廷体恤,速速支援。”

  李泉嘴角微翘,“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喊穷,上头还以为你过得滋润,正好多刮你几层油。”

  一番操作,把自己摆在“受害忠臣”、“守土有责但力有不逮”、“需要朝廷关爱”的微妙位置。

  “最后,”李泉看向龙之介,眼神转冷,“龙之介,锦衣卫恐怕是太久没见血,有些人忘了规矩。你亲自带队,顺着‘雷神工业’这条线,给我犁一遍。所有涉事人员、资产、数据,全部查封、控制、充公。遇到反抗……你知道该怎么做。”

  龙之介沉稳点头:“明白。但其他‘界海’势力若趁机插手,或暗中阻挠,如何处理?”

  李泉略一思索,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既然大家都想来这口锅里分肉,我没兴趣在这里当什么皇帝。我只要一个稳定的维斯城,作为这个世界美洲西海岸最大、最高效的工业中心、贸易枢纽和武力投射支点。”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房中众人:

  “稳定,就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流进来。有资源,我们就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简而言之,站大明,拿美洲。”

  金陵,紫禁城。

  这座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宫殿群,仿佛一头永不沉睡的巨兽,伴随着整座都城的脉搏,吞吐着庞大国运。

  夜晚的宫城灯火通明,却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远处隐约的报时鼓点。

  谨身殿前,丹陛空旷,唯有几名身披金甲、气息沉凝如山的卫士,如同雕塑般侍立两侧,纹丝不动。

  一个身着内官服饰的太监,脚步匆忙近乎小跑,从长长的御道尽头直奔殿前。他脸色发白,额角见汗,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密封的急报。

  左右金甲卫士目光如电扫过他,并未阻拦。能在这时辰、以这般姿态直闯谨身殿的,唯有传递最紧要军情或密报之人。

  殿内,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永乐大帝朱棣端坐于御座之上,面容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下,如同石刻。

  他并未穿着正式的龙袍,只一身玄色常服,但那股久居帝位、执掌乾坤二百载所沉淀的威严,已无需衣饰衬托。

  侍立在御阶之下、大殿两侧的,清一色身着大红官袍。这些人,随便哪一个放到史书或朝堂上,都是足以搅动风云的名字:

  张玉虽年迈,但气息依旧沉厚、戚继光、俞大猷、李成梁和其子李如松侍立于侧、于谦、王阳明、张居正、杨士奇……更有北镇抚司指挥使纪纲,如同阴影般立于角落。

  自朱棣这位横亘大明天空二百年的太阳登基以来,帝国文治武功皆达极盛。

  一套近乎苛刻透明却又相对公平的文武考绩与选拔制度,使得英才辈出,名臣良将如过江之鲫。

  整个大明,正处在一个国力、军力、人才储备皆达绝对巅峰的煌煌盛世。

  此刻的朱棣,心气比天更高。

  什么萨法维王朝,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能让他稍稍活动筋骨的“还不错”的对手罢了,远征的心思早已有之,只是时机和代价仍需权衡。

  那太监几乎是跌撞着进殿,抬头看见满殿红袍重臣,心头更是骇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

  “禀…禀报皇上!瀛洲锦衣卫指挥同知李泉,今夜在其维斯城府邸遇刺!刺客……刺客全灭,但……但有密报线索指称,此事背后,恐有汉王殿下牵扯其中!”

  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就连素来沉稳如山、喜怒不形于色的张居正与王阳明,眉头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蹙,眼中闪过意外之色。

  张玉更是一动不敢动,自己的儿子还在汉王阵营,这要是怪罪下来,他有功恐怕也难逃一死...

  于谦则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那神情仿佛在说:“果然如此。”即便在朱棣面前,这位以刚直著称的臣子,依旧保持着他的风骨。

  朱棣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是将目光缓缓从跪地的太监身上移开,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皇帝不开口,所有臣子,哪怕位极人臣、功勋卓著,也只能屏息凝神,垂首肃立。

  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

  朱棣才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朕的指挥同知……怎么说?”

  那太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双手捧着那份急报,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显然是情报后半部分的内容,让他胆寒。

  朱棣有些不耐,抬手,先指了指立在武将队列前端的戚继光,又虚点了一下太监手中的情报。

  意思明确:你来念。

  戚继光出列,步伐沉稳。

  他走到太监面前,伸手,动作并不急促,却带着千军万马统帅特有的稳定力道,从太监颤抖的手中取过那份密封的急报。

  他展开,目光快速扫过,然后朗声念出,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臣,锦衣卫指挥同知李泉,谨奏:今夜有不明贼子突袭臣之府邸,幸赖陛下天威庇佑、臣下戮力,贼寇已尽数伏诛。然,维斯城防务经此一事,更显吃紧,内外堪忧。伏乞陛下体察边臣艰难,于钱粮、军械、精锐人手上,予以支援,以固海疆,安圣心。”

  念到这里,戚继光顿了顿,继续道:“另,臣闻坊间有宵小谣言,竟污蔑汉王殿下与此事有涉。臣虽不信,然恐流言伤及天家亲情,已密信致于汉王殿下,言明此事,并示臣愿助殿下澄清视听。”

  殿内众臣,哪个不是人精?李泉这番操作,一边哭穷要支援,一边给汉王递“澄清”信。

  其用意简直昭然若揭:先把自己摆在受害者和忠臣位置,伸手要钱要人;同时敲打汉王,又留下转圜余地,甚至暗含“我能帮你说话,也能让你难堪”的潜台词。

  八面玲珑,却又刀刀见血。

  朱棣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努了努,似乎对李泉突然变得这么“会来事”,感到一丝意外,又有点……玩味。

  戚继光的声音还在继续,念出了最关键的最后一句:“……臣,身处瀛洲,深感汉王殿下坐拥金山市,财雄势大,于都护府乃至美洲事务,影响力日深。”

  “为陛下计,为大明计,臣斗胆进言,若陛下允准,臣愿效犬马之劳,于瀛洲为陛下稍作制衡,以保一方安宁,国库充盈。”

  “制衡”二字一出,朱棣脸上那点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正满意、甚至带着些许畅快的笑意。

  他身体微微后靠,手指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才对!这才像是朕的指挥同知!朕要的,可不是什么只知道左右逢源、玩弄权术的琉璃蛋子!要钱,要人,还要权。坦坦荡荡,明明白白!好!”

  皇帝的笑声在殿内回荡,但底下群臣心思各异。

  文臣队列中,杨士奇看准朱棣心情似乎不错的时机,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李泉能力卓绝,于瀛洲确有功绩。然其势渐成,手握重兵,又扼美洲西岸咽喉……”

  “此番遇袭,真假难辨,索要支援,其心或可理解,但其势……臣斗胆,是否可下旨召其回京述职?一来可示天恩体恤,二来……亦可观其反应。”

  这是老成持重之策,也是试探。召回来,看看是忠是奸,有无异心。

  但他话音刚落,王阳明与张居正几乎同时跨步出列。

  王阳明先开口,声音清朗平静:“陛下,臣以为不妥。瀛洲远离中枢,汉王殿下经营日久,若无李泉这等顶尖高手与能臣坐镇威慑、操持实务,仅凭朝廷法度与都护府原有力量,恐难真正掌控局面。”

  “汉王殿下近年来‘返回’国库之银钱,份额确在逐年递减,李泉在时,尚能维持相当数目。若贸然调离,恐生他变。”

  张居正紧接着补充,语气更加务实甚至直接:“陛下,杨阁老所虑,无非是‘尾大不掉’。然当下之急,在于确保瀛洲财源稳定输入国库,并遏制汉王势力过度膨胀。李泉索要支援,正是为了增强其制衡能力。

  “给他支援,让他去和汉王周旋,朝廷坐收渔利,才是上策。将其召回,看似稳妥,实则可能自毁长城,将美洲利益拱手让人。”

  两人话说得太过实在,几乎等于明着说:您那宝贝儿子汉王,现在就是个需要被盯着的“内鬼”,李泉就是最好的看门狗和摇钱树,不能撤。

  朱棣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低下头,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慢了下来,陷入沉思。

  杨士奇看了看王、张二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调侃,仿佛在说:你们倒是敢说。

  良久,朱棣抬起头,目光扫过众臣,最后定格在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纪纲身上,但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

  “召他回来?不必。”

  “给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让朕那好皇孙朱瞻基,带上朕的旨意和一批工部新淬炼的甲士,去瀛洲走一趟。一来,给李同知送‘支援’;二来嘛……”

  他目光变得深远:“也让朕这皇孙,亲眼去看看,他那位好皇叔在金山,到底经营出了怎样一番‘气象’;看看李泉在维斯城,又是如何为朕‘制衡’的。年轻人,总该多见见世面。”

  派皇孙朱瞻基去?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最沉稳的张居正和王阳明都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

  朱瞻基,太子朱高炽之子,朱棣颇为看重的皇孙,如今在北镇抚司历练,表现不俗。派他去,分量足够,既是支援,也是监督,更是将皇室第三代也投入这盘棋中。

  这里面的深意就太多了:是考验朱瞻基?是进一步制衡汉王和李泉?还是有更深的布局?

  但无论如何,这绝对比单纯给钱给人,或召回李泉,都要复杂、微妙得多。

  纪纲身为北镇抚司指挥使,朱瞻基名义上的上司,此刻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连忙出列,深深跪倒:“臣……领旨!定当为太孙殿下安排好行程护卫!”

  他头埋得极低,一句话不敢多说。让皇孙去那么远、那么复杂的地方,跟汉王、李泉那样的人物打交道。

  这差事,烫手,更要命。万一皇孙有什么闪失,或者…被那两位“带坏了”…

  朱棣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决定。

  “行了,都退下吧。戚继光、俞大猷,萨法维前线的最新军报,明日早朝再议。于谦,你留一下。”

  众臣心思各异地躬身行礼,依次退出谨身殿。殿内很快只剩下朱棣和被他单独留下的于谦。

  朱棣看着这位面容刚毅、眼神清澈的臣子,忽然问道:“于谦,你觉得,朕这步棋,下得如何?”

  于谦抬起头,直视皇帝,没有任何畏惧,坦然道:“陛下思虑深远,非臣所能妄测。然,太孙殿下英睿,李泉能臣,汉王枭雄。三人同处瀛洲一局……恐非简单制衡,而是烈火烹油。臣只愿,这把火,最终炼出的是我大明更坚硬的铠甲,而非……焚城之灾。”

  朱棣闻言,沉默片刻,忽然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声低沉:

  “烈火烹油……好啊。太平日子过久了,有些人骨头都软了。是该加把火,看看谁是真金,谁是废铁。”

  他望向殿外无边的夜色,目光仿佛已穿越万里重洋,落在了那片新大陆错综复杂的棋盘之上。

  “李泉……汉王……还有朕的孙儿……”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消息传得很快。

  维斯城,棕榈海滩。

  李泉躺在一张太师椅上,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雷神工业综合体大楼。

  这栋集研发、生产、高级员工生活区于一体的巨型建筑,价值几乎抵得上他两三艘主力战船。

  过去几天,顺着这条线刮地皮,收获颇丰。

  终于,天边出现两个黑点,迅速靠近。两台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浮空车,降落在被提前清场的沙滩上。

  疤脸小跑着过来,低声道:“大人,市舶司的王公公和城防司的周指挥使来了,看样子……有点慌。”

  李泉“嗯”了一声,没动弹。

  很快,身着宦官袍服的王公公和甲胄鲜明的周勃指挥使,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确实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色。

  “李大人!哎哟我的李大人呐!”王公公尖细的嗓音带着颤,“这……这皇长孙殿下马上就要到了,说是来‘协理’瀛洲事务,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

  周勃也是眉头紧锁,抱拳道:“李大人,殿下来意不明,是否是朝廷对咱们近日动作有所……不满?”

  李泉这才慢悠悠地坐直身体,瞥了他俩一眼,然后冲着疤脸一瞪眼:“没眼力见的东西!两位大人站着说话,你也不知道搬两把椅子来?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疤脸被骂得一缩脖子,赶紧屁颠屁颠去旁边搬来两把沙滩椅,又手脚麻利地摆上小几,倒上热茶。

  王公公和周勃看着这位凶名在外的锦衣卫千户被李泉像训孙子一样呼来喝去,心里那点忐忑莫名平复了些,依言坐下。

  李泉这才悠悠道:“两位,慌什么?上面的旨意写得明白,皇长孙殿下是来‘协助’本官的。我一个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同知,能被一个千户指挥了去?”

  他抿了口茶,语气随意却笃定:“我坐镇维斯城,靠的是这个。”

  他晃了晃拳头,“皇上圣明,知道换个人来,未必压得住这里的牛鬼蛇神,也未必制得住金山那边。那位皇长孙殿下,是个聪明人,他会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看着王公公和周勃将信将疑的神色,李泉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他左手依旧端着茶杯,右手随意抬起,对着前方波涛微澜的海面,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但刹那间,王公公和周勃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整片海域的空气都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然后狠狠向前推去!

  “轰!!!”

  一道高达数十米、宽逾百米的巨大水墙,毫无征兆地拔地而起,裹挟着万吨海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深海方向轰然推进!

  阳光在水墙顶端折射出炫目的虹彩,沉闷的隆隆声如同大地怒吼,整个海滩都在微微震颤!

  虽然比起那龙王显仁掀起的灭世海啸,这道水墙还差得远,但那纯粹由人力引发近乎天灾的伟力,已足够骇人听闻。

  水墙推进了数百米,才力竭落下,砸回海面,激起滔天白浪,许久方息。

  沙滩上一片死寂。

  王公公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茶水泼了一身都未察觉。

  周勃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李泉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吹了吹茶杯里并不存在的浮沫。

  两人僵硬地对视一眼,再看向李泉时,眼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甚至是一丝恐惧。

  刚才那点关于皇长孙到来可能引发的权力格局变化的担忧,此刻被这非人手段冲击得粉碎。

  这本事……他妈的哪还是人啊!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两界高武:收束诸天成大罗 新京都调查官 大燕武圣:从八极拳开始 大国院士 从机械猎人开始 火红年代:从钳工开始成科技巨头 华娱:全球巨星从玩咖开始 吟游诗人又幻想了 绝对之门 给召唤界来点数值震撼 我有一双透视神瞳 巴塞丽莎的复国日记 贫道略通拳脚 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斗罗世界的大反派 矢车菊魔女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人在大二,男神养成系统是什么鬼 同时穿越,我成了黑暗迪迦 地球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