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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血月拜火礼,少年请山君(1.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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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人心已被撩拨得极其不稳定的环境下,强行进行这种层次的力量对抗,就如同在满是火药的屋子里试图用火把照亮驱暗,稍有不慎,便是惊天爆炸!

  “啊,!”

  “别挤了!踩到我脚了!”

  “让开!让我出去!”

  “光明之神啊!”

  恐慌,如同瘟疫,在光芒对峙加剧、人群越发拥挤、且开始出现微小混乱的瞬间,被引爆了!

  第一声带着痛楚和惊惶的惨叫,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刹那间,连锁反应开始了!推搡、惊叫、怒骂、哭喊……原本还有着大致方向的人潮瞬间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无头苍蝇般的互相冲撞和挤压!

  有人跌倒,发出更凄厉的惨叫,随即被后面刹不住脚的人群淹没……

  踩踏!最坏的情况,在血月与圣光对峙的阴影下,以惊人的速度发生了!

  “琙儿!”李泉声音陡然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收敛气血,护住要害,别用蛮力对抗人潮,顺着流势,寻找空隙,向着边缘商铺或者坚固墙壁的方向移动!一旦脱离核心区域,立刻施展身法离开!记住,保全自己为上,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失控!”

  他说话间,已是一掌拍在朱琙肩头,又是一股精纯雄厚的玄黄气渡入,为他稳住有些慌乱的心神,同时提供额外的保护。

  听着下方迅速蔓延、愈演愈烈的惨叫声、哭喊声、以及那依旧在顽强吟唱却已开始变调的《明教赞》,李泉知道,单靠地面疏导已然来不及,必须打断这恶性循环,至少暂时控制住局面,减少伤亡!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玄黄光芒一闪,周身气血与真元瞬间提至巅峰,双腿微屈,脚下青石板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

  下一刻,他身形一纵,如同鹰隼般拔地而起,轻盈而迅疾地跃至离地三四丈的半空!

  下方混乱惊恐的人群忙于自救和挣扎,几乎无人注意到头顶这道倏忽即逝的身影。

  然而,置身半空的李泉,却看到了更令人心悸的景象!

  那轮血月,此刻在感知中,仿佛距离大地前所未有的近!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悬挂的天体,更像是一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猩红眼球,冰冷地俯瞰着下方蝼蚁般的混乱,那粘稠的血色月光,不断试图侵蚀、渗透那团顽强燃烧的圣火光明。

  更可怕的是,就在他跃起,精神与天地气机交感更为敏锐的刹那,

  一阵低沉、混乱、充满了无穷恶意与亵渎意味的呢喃细语,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骤然钻入他的识海!

  “…fhtagn… ia! ia!… the blood… the moon…”(…弗塔根…咿呀!咿呀!…血…月亮…)

  “…endless hunger… break the seal…”(…无尽的饥渴…打破封印…)

  “…offerings… souls…”(…祭品…灵魂…)

  那声音并非任何一种已知语言,却直接作用于精神,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恐惧、疯狂与毁灭欲!

  饶是李泉道心坚如磐石,火中金莲摇曳护持,也在这一瞬间感到神魂一阵剧烈摇晃,眼前甚至闪过种种扭曲怪诞的幻象!

  “吼,!!!”

  千钧一发之际,他胸腹之间,沉寂已久的山君纹身猛地灼热起来!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充满了凛然不可侵犯的王道威严与狂暴煞气的虎啸,如同惊雷般在他识海深处炸响!

  虎啸声中,那邪恶的呢喃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溃散消弭!

  李泉浑身一震,灵台恢复清明,背心却已惊出一层冷汗!

  “妈的……”饶是他心志坚韧,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眼中寒光爆射,“还真是域外邪神!不是此界之物!这广德王显仁,引狼入室,他妈的真是疯了!”

  仅仅一瞬的侵蚀,已让他确认了这血月背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质。这与杭州王权预言的“邪神降临”何其相似!

  只是此刻,这邪力似乎更集中,更针对这沿海繁华之地,尤其是这场汇聚了大量生灵与精神力量的宗教仪式!

  下方,惨叫声越发密集,踩踏已经蔓延,人群彻底失控,如同被煮沸的粥锅。

  不能再等了!

  李泉眼神一厉,深吸一口气,体内那枚已达六转巅峰、隐隐泛起紫意的金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起来,磅礴如海潮的玄黄气瞬间被调动、凝聚!

  只见他悬停半空,双手在胸前虚抱,做了一个仿佛“捋顺”乾坤的动作,随即,双臂猛地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一股无形无质磅礴意志,混合着精纯浩大的玄黄气,如同一个无形的、巨大的罩子,又像是天神按下的一只无形巨手,骤然覆盖了整个广场核心区域!

  嗡

  空间似乎都轻微地震荡了一下。

  下方,那疯狂涌动、互相冲撞践踏的数以千计的人潮,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带着“镇压”意境的伟力笼罩下,动作骤然一僵!

  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在那一按之下骤然粘稠。

  疯狂推挤的躯体顿住,大张的口凝固在嘶喊的瞬间,将倒未倒的身影悬停在失衡的边缘。世界仿佛陷入一块巨大的、猩红与金黄交织的琥珀。

  唯有圣火的焰尖与血月泼洒的光,仍在极为缓慢地蠕动、对抗,发出低沉如地鸣的嗡响。

  而这凝滞世界唯一的裂隙,是朱琙。

  少年在师父磅礴气机压下的前一刻,已依言提气纵身。

  暗劲运于足底,他如一枚挣脱弓弦的劲矢,逆着凝固的人潮斜斜掠起,目光如电扫过下方无数僵硬仰起的、惊恐扭曲的面孔。

  他要寻找空隙,要脱离这险地,师父的命令清晰而冷硬,保全自己。心念转动间,身形已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向一处飞檐。

  然而,就在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左下方一片混乱漩涡边缘的刹那,时间凝滞赋予的“清晰”,让他看见了。

  在几个互相倾轧、姿势怪异的躯体缝隙之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被挤得向后仰倒,藕荷色的衫裙在凝固的暗红光线中显得突兀而脆弱。

  她一只手徒劳地伸向空中,像是要抓住什么,另一只手掩着口鼻,指缝间露出的半张脸煞白如纸,泪水糊了满脸,眼睛却睁得极大,死死望着血月方向,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绝望。

  是那个在清风驿见过的姑娘。

  泉州李家的……李晚晴。

  时间并未真正停止。朱琙的思绪在电光石火间飞掠:师父说“保全自己为上”,下方是极度危险的混乱核心,他应该立刻离开。

  可那双盛满恐惧泪水的眼睛,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清风驿她主动搭话时明亮的眼神,客栈里欲言又止的神情,与此刻这张濒临崩溃的脸重叠在一起。

  “麻烦。”少年心中极快地掠过一丝类似师父平日嫌弃麻烦时的情绪,但身体却比念头更快。

  纵起的身形在空中陡然一折!

  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利弊后的英勇,更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练武之人对“失衡”和“危险”的修正反应。他看到一个人要倒了,要没了,而他恰好能伸手。

  于是便伸手了。

  凝滞的时空给了他绝佳的落点。

  足尖在下方一个高举着琉璃风灯、僵立如雕塑的胡商肩头轻轻一点,那人纹丝不动,朱琙却已借力再次腾跃,身形如燕,精准地穿过几道凝固人墙的缝隙,扑向那个仰倒的身影。

  李晚晴的视野里,世界是缓慢倾斜的猩红与嘈杂的定格。巨大的恐惧攫住她的心神,几乎要将其撕碎。

  女护卫脱手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死在这陌生而疯狂的异乡人潮里,死在这妖异的月光下。泪水模糊了一切,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然后,她看到了。

  斜上方,一道玄黑色的身影破开凝滞的、充满尘埃与邪异红光的空气,如同劈开浊浪的礁石,倏然而至。

  来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微微蹙着眉,似乎带着点不耐烦。但那双眼睛很亮,沉静而坚定,瞬间穿透了她朦胧的泪眼,撞入她濒临涣散的意识里。

  是他?

  真的是他!那个清风驿的李公子!不是幻觉!

  时间在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仿佛恢复了流动。

  朱琙的手探出,五指如铁钳,却不是去拉她伸向空中的那只手,而是精准地穿过她腋下,一把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触手之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冰凉,且正在无力地软倒。

  “闭眼。”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短促,直接,不容置疑,甚至没带多少温度,却像一道惊雷劈散了笼罩她的恐惧迷雾。

  李晚晴几乎是下意识地遵从,紧紧闭上了眼睛。泪水却因此流得更凶,只是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混杂了难以置信的悸动和某种失而复得的虚脱。

  朱琙揽住她,入手的分量比他想象中还轻。

  他无暇多想,腰腹发力,周身暗劲吞吐,抱着怀中轻盈却颤抖的身躯,单足在旁边一个凝固的、做推搡状的大汉曲起的膝盖上再次一点!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被淹没在时空凝滞的低沉嗡鸣中。那大汉依旧僵立,膝盖却已不自然地歪折。

  朱琙借这一踏之力,身形拔高,如同携着猎物的鹰隐,朝着人群外围、一处挂着“海味干铺”招牌的店铺屋檐疾射而去。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呼吸之间。

  从跃起、折向、发现、捞人、借力、脱身,朱琙的动作连贯得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姿态,只有猎豹般的精准和千锤百炼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师父教的拳法劲力,此刻尽数化为了最简洁高效的移动与救人的手段。

  几个起落,他已带着李晚晴稳稳落在店铺屋檐延伸出的宽大遮雨棚上,暂时脱离了下方那片凝固的、危险的“琥珀”。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朱琙立刻松开了揽住李晚晴腰肢的手,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动作干脆,甚至有些迅速,仿佛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

  李晚晴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慌忙用手扶住了旁边的木柱。她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眼睛缓缓睁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向眼前救了自己性命的少年。

  朱琙却没再看她,他的目光已迅速投向广场中央师父悬空的身影,以及那轮愈发狰狞的血月。

  侧脸在店铺檐下灯笼与天上血月混合的怪异光线下,轮廓分明,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凝。

  “待在这里,别动。”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等李晚晴回应,身形一晃,已从遮雨棚的另一侧轻巧跃下,落在地面相对空旷的街角。

  他必须尽快回到师父附近,或者至少找一个能看清全局、随时策应的位置。救人是顺手,师父那边和这诡异的血月,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李晚晴倚着木柱,望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迅速融入檐下阴影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发出。

  腰间方才被他揽住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强劲有力的触感和温度,与周身冰冷后怕的感觉形成鲜明对比。

  心口怦怦狂跳,不知是因劫后余生,还是因那惊鸿一瞥中少年沉静而坚定的眼眸。

  千万人中的一眼,凝固时空里的一揽。

  于他,或许只是修行路上一次随手为之的“修正”。

  于她,却可能是漫长余生里,再也无法褪色的惊心动魄。

  凝固的广场上空,李泉悬立如神。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徒弟那道玄黑色身影如游鱼般几个起落,精准地自人潮漩涡中“叼”起一抹藕荷色,旋即利落地脱身远去,隐没于屋檐阴影之下。

  几乎是同时,下方某处看似寻常的人墙缝隙中,收敛了所有神光、伪装成普通文士的周苛,也正抬眼望来。

  隔着混乱却凝滞的时空,隔着猩红与金光交织的诡异光幕,两人的目光遥遥一碰。

  李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苛却清晰地看到,这位杀伐果断的道家真人,那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周苛自己那张国字脸上,严肃的神色也松动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莞尔。他对着李泉的方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继续隐匿,静观其变。

  李泉收回目光,重新锁定下方光明坛前,那位身着白袍、头戴高帽的麻葛祭司。

  祭司仍保持着高举经卷、昂首向天的姿势,但诵经声已在时空凝滞中断绝。

  他脸上虔诚与肃穆依旧,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与一丝力竭的茫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汇聚了数千信徒虔诚愿力、以圣火为核心的光明仪式,正在与天上那轮邪异血月进行何等凶险的拉锯。

  他本想借此驱散阴霾,却未料反成邪力汇聚、催化人心的焦点,眼看就要酿成滔天大祸。

  就在这时,李泉的声音,如同贴着耳畔响起,清晰而平稳地传入麻葛的识海,用的竟是字正腔圆的波斯语,带着一种奇异的、直指本质的穿透力:

  “我能帮你结束这仪式。不能再继续了。你汇聚的愿力与光明,正在被那东西污染、扭曲,成为它降临的阶梯。”

  麻葛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向空中那道玄黄身影。

  在他眼中,下方那上万信众与看客组成的疯狂人潮,竟被此人以一己之力,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纯粹到极致的“劲力”生生镇压,化做一片暂时凝固的的漩涡。

  这人并非借用神祇之力,也非依靠符咒法术,而是以人力,强行干涉了如此庞大范围内的“现实”?!

  麻葛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定格在推搡、踩踏、惨叫瞬间的身影,如同描绘地狱的浮世绘;那些扭曲的面容,凝固的恐惧与疯狂,无一不在诉说着仪式失控后的“修罗场”。

  圣火仍在燃烧,光明仍在抵抗,但他心底已然明了,自己撑不住了,这仪式已然走偏。

  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作为侍奉光明、阅历丰富的麻葛,他深知某些界限不可逾越,某些代价无法承受。他对着空中的李泉,极其郑重、又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颓然,点了点头。

  “依你……所言。”他的意念带着疲惫与妥协,传了回去。

  得到回应,李泉不再犹豫。他先向周苛隐匿的方向递去一个眼神,示意这位城隍爷继续潜藏,无需此刻暴露。

  紧接着,他悬空的身形微微下沉几分,双臂舒展,做了一个仿佛怀抱虚空的姿势。

  然后,他对着下方凝固的泉州城,对着那轮妖异的血月,对着无形中试图渗透此界的污秽低语,轻轻叹了一口气。

  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瞬间压过了时空凝滞的低沉嗡鸣,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心神尚存一丝清明的人耳中、心中。

  “请——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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