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笔趣阁 >

第28章:台山解惑炼三尸,闽地初遇闾山师(1w)

章节目录

  唯一可惜,他李泉根本用不到。

  他没有虚伪推辞,郑重接过,收入怀中:“禅师厚赠,李某铭记。此缘法,李某接了。”

  智清禅师含笑点头,不再言语,重新闭目,面向东方,气息渐渐与身后的隋梅、与整个宁静的寺院融为一体。

  李泉亦不再打扰,静静坐了片刻,感受着这古刹清晨独有的静谧与生机。随后,他起身,对着智清禅师微微颔首,转身回到了禅房。

  房内,朱琙已经重新沉浸在《摩诃止观》的经文之中,神情专注。

  李泉没有打扰他,只是倚窗而立,望着庭院中那株在冬日里倔强绽放的梅花,心中一片澄明。

  晨光彻底驱散了山间薄雾,国清寺的飞檐渐渐隐于身后苍翠之中。师徒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辔而行。

  马蹄踏在湿润的碎石和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更衬得山林幽静。

  朱琙骑在马上,跟在李泉身后半个马身的位置,心思却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自昨日得了《摩诃止观》,又听师父阐释“斩三尸”与“止观双运”之关联,一个巨大的疑问就像猫爪似的,在他心里挠个不停,让他坐立难安。

  他几次欲言又止,偷眼去看师父挺拔如松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得这问题或许有些冒犯,甚至触及师父修行的隐秘。

  李泉虽未回头,但以他如今的灵觉,身后徒弟那点细微的情绪波动、呼吸变化,岂能瞒过他?那混合着浓浓好奇与小心翼翼的气息,几乎快凝成实质了。

  山道转过一个弯,前方视野稍阔,可见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

  李泉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响起,打破了山间的沉寂:“憋了一路了吧?想问什么就问,修行路上,师徒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藏着掖着,念头不通达,反而容易成障。”

  朱琙被师父点破心思,脸上微热,但随即精神一振。他催马赶上几步,与李泉并辔而行,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试探:“师父……您之前说,斩三尸是伴随修行始终的过程,时时勤拂拭……那,那您的三尸……现在如何了?”

  问完,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李泉的侧脸。

  李泉闻言,勒住马缰,缓缓转过头。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似乎越过了朱琙,投向了更远处虚无的山岚,又仿佛内视己身,追溯着那些早已被血火磨砺得近乎消失的痕迹。

  山风拂过,带着冬日草木的冷香。片刻沉默后,李泉才收回目光,看向一脸忐忑又充满求知欲的徒弟,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想起某种遥远而奇特的体验。

  他李泉,从踏出主世界之后,就少有受那“三尸”侵扰,只有那金莲烧他的命根,催他的阳寿。

  他并未给出什么高深玄奥的答案,只是用一种近乎平淡,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语调,轻声说道:

  “炼化了。”

  顿了顿,他似乎觉得这个答案过于简略,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朱琙心头猛地一跳:

  “它们的‘命’,没我硬。”

  说完,李泉不再多言,轻轻一抖缰绳,坐下骏马“嘚嘚”地小跑起来,向着山下雾气渐起的道路行去。

  炼化了?命没我硬?

  朱琙愣在原地,咀嚼着这短短几个字里蕴含的惊人信息量。

  、不是“斩去”,不是“降伏”,而是“炼化”!仿佛那代表贪嗔痴恶欲的“三尸”,在师父那里,成了某种可以锤炼、可以焚烧、可以最终融入自身道基的“材料”!

  …这得是何等坚韧不拔、百折不挠、乃至霸道绝伦的心性与意志,才能让那些与生俱来、根植魂魄的“障碍”,在其面前显得“命短”?

  少年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那袭玄黄武袍在山雾中若隐若现。

  他心中原有的那点因修为进步而产生的微微自得,此刻被一股更深的敬畏与向往取代。他猛地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一片挂满晶莹雾凇的松林之后,只留下空山鸟语,以及马蹄印在湿润山道上延伸向远方的轨迹。

  离开天台山后,师徒二人并未耽搁,一路向南,径取温州方向。这一路,李泉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带徒弟的滋味”。

  不再是独行时那般随心所欲,天地为庐。

  日程变得规律甚至有些“琐碎”:天色将晚便要留意宿处,途径市镇需补充干粮饮水,朱琙毕竟是少年,虽经锤炼,饭量见长,新陈代谢也快,时不时就得“下马解决问题”。

  李泉倒也乐得如此,这让他更像一个行走在真实人间、有着烟火牵挂的“人”,而非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天人。

  当然,历练才是主调。两人专挑那些官道旁听闻有异的村落、或是山野间气息阴晦的地界行走。

  一旦察觉不妥,李泉便勒马驻足,目光示意。朱琙便会利落下马,整饬衣衫兵器,独自上前查探。

  遇到的麻烦五花八门,有盘踞古宅吸食家畜精气的山魈,有借河湾溺死之地兴风作浪的水猴子,也有因怨气不散纠缠生人的缢鬼。

  朱琙初时应对略显生涩,拳法劲力虽足,但临敌机变、判断要害、乃至对付那些无形无质的鬼物时,如何运用心火之气和那一口先天气结合,催动拳架,都需摸索。

  李泉从不插手,只是在不远处静静观望,气机锁定全场,确保无真正性命之危。

  偶尔在朱琙气息不畅、或心神受鬼魅幻象所扰时,隔空渡去一口精纯平和的玄黄气。

  这口气如同定心丸、及时雨,总能瞬间稳住朱琙心神,补充消耗,甚至让他对战机的把握更清晰一分。

  其中一次,路过一处位于山坳的村落,景象让师徒二人都有些意外。此地虽非极富,但按江南常理,也不该是眼前这副死气沉沉、户户闭门的模样。

  村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馊败阴气,不见妖邪显形,却时而有村民面黄肌瘦、眼神涣散地从屋角晃过,对着空气做出吞咽撕咬的怪异动作。

  李泉略一感应,眉头微挑:“不是妖,是鬼。而且是一村的…饿死鬼。”

  这些饿死鬼并非厉鬼,多是昔日灾荒战乱时饿毙的流民魂魄,因执念于“饥饿”,弥留此地,无形中影响生人,吸食其微弱的“生食之气”,导致村民萎靡不振,家境渐贫。

  “此鬼伤人不烈,却如附骨之疽,最耗阳气生机。正好,给你练练如何以自身气血阳火,驱散阴秽执念。”李泉对朱琙道。

  他出手,却非斩杀。

  只见他双手虚握,玄黄气如同无形的大网弥漫开来,念动之间,便将藏匿在村落各处阴影、墙角、甚至依附在某些体弱村民身上的饿死鬼灵,一一拘摄而出。

  这些鬼物形象模糊,个个腹部塌陷,眼冒绿光,被玄黄气束缚着,发出无声的哀嚎与贪婪的嘶嘶声。

  李泉控制着力度,每次只放出一只,逼向朱琙。

  朱琙起初面对这些形象可怖却无实质攻击力的鬼物,有些无从下手。

  拳脚打上去如同击中空气,气血勃发虽能逼退,却难以彻底“消灭”那执念。

  他很快冷静下来,回想师父所授:鬼乃阴气执念所聚,惧阳刚、惧正气、惧雷霆之音、惧焚烧之念。

  于是,少年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胸腔震动,猛地吐气开声,发出一声带着蓬勃气血的短促暴喝!

  同时观想心口一团炽烈火焰,随着拳意勃发,气血运行加速,周身似乎腾起一层淡淡的、肉眼难见的“热浪”。

  那饿死鬼被喝声与血气一冲,形体顿时淡了几分,发出痛苦的尖啸。

  朱琙踏步上前,不再追求物理打击,而是将暗劲蕴含在掌风拳意之中,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灼热的气血劲风,如同小型的“阳火风暴”,持续冲刷鬼物。

  一只、两只、三只……从生疏到熟练,从耗时良久到三两下解决。李泉在一旁微微颔首,不时补充被“炼化”的鬼物。

  整整大半日,师徒二人便在这村落外,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捉鬼放鬼”演练。

  待到日落时分,最后一缕饿死鬼的阴气在朱琙炽热的气血拳意下消散,整个村落笼罩的那种阴郁沉闷的气息,似乎也随之一清。

  虽不能立竿见影让村民恢复,但假以时日,生机自会慢慢回归。

  朱琙累得近乎虚脱,浑身大汗淋漓,但眼神却明亮异常,那是历经实战、掌握新技能的充实与兴奋。

  经此一役,师徒二人未进温州城,也未拐去名声在外的雁荡山,而是调整方向,直奔更南方的福州而去。

  毕竟温州离杭州仍不算远,李泉有意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也让朱琙的历练环境更具“陌生感”。

  两人快马加鞭,沿着闽浙交界处的山道疾行。这一日黄昏,距离福州城尚有数十里,途径一处位于山溪旁的村镇,打算寻个地方歇脚过夜。

  刚进镇子,便听到一阵锣鼓铙钹之声,夹杂着悠扬却又带着几分凄厉调子的吟唱。循声望去,只见镇中一块空地上,围了不少乡民。

  场中设一香案,案上摆着几样奇特的法器:剑、鞭、法尺、圣筶,还有装着糯米的碗。香案后,立着一位法师。

  这法师打扮颇为醒目:头戴一种红色额带,正中似有符印;身着红黑相间的法衣,胸前有八卦图案;手中持一柄铜钱剑,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挥剑指天,时而掷筶问卜,动作大开大阖,带着一种粗犷而原始的韵律。

  周围乡民皆屏息静观,面露敬畏。

  “是闾山派的红头师公,亦称‘尪(wang)师’或‘法师’。”李泉看了一眼,低声道。

  这是他在这里见过的第二个闾山派法师,不过眼前这个却是正宗的红头师公,驱邪治病、禳灾祈福,以红巾包头为标志。

  场中法事似乎到了关键处,那红头法师一声大喝,将一碗糯米泼向空中,同时铜钱剑凌空疾划,竟是一条巨大火蛇随剑锋迸射。

  乡民中发出一阵低呼。

  法事完毕,那法师收势,擦了把汗,与乡中老者交谈几句,便收拾法器,显然是解决了某户人家“冲撞邪祟”的问题。

  李泉二人牵着马匹,本欲寻客栈,却与这收工回家的法师在窄巷中迎面遇上。

  对方约莫四十来岁,面庞黝黑,法令纹深刻,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他看了一眼李泉与朱琙,尤其是两人气度不凡,马匹神骏,不似寻常旅人,便主动打了个招呼,口音带着浓重闽地腔调:“两位朋友,面生得很,是过路的?这天色将晚,镇子里就一家老客栈还干净些。”

  李泉抱拳:“正是路过,欲往福州。多谢法师指点。”他并未报真名,只道姓李,带子侄游历。

  法师哈哈一笑,爽朗道:“什么法师不法师,乡野之人,混口饭吃。我姓陈,镇上人都叫我陈尪师。看两位不像一般人,若不嫌弃,那客栈我也常落脚,一起去喝碗茶?”

  李泉见这陈尪师性情直率,身上虽有民间法脉常见的烟火江湖气,但眼神端正,并无奸邪之色,且气息沉稳,也算有些根基,约在丙级中位左右,便点头应允:“也好,正要请教本地风物。”

  三人一同来到镇上唯一的客栈,要了饭菜茶水,边吃边聊。陈尪师很是健谈,说起闾山法脉的一些典故、本地常见的邪祟种类、应对土法,倒也头头是道。

  李泉顺势问起:“听闻杭州即将举办太平清醮,天下道脉云集,陈师傅闾山派可有人前往?”

  陈尪师闻言,端起粗瓷碗喝了口茶,摇了摇头:“消息是听说了,闹得挺大。不过我们闾山,跟那些高门大派不太一样,根基多在乡野村镇。

  福州总坛那边,好像只派了两位长老带着三五个得意弟子去杭州见识见识,算是表个态,撑撑场面。

  剩下我们这些人,该干嘛干嘛。这十里八乡的,每年春瘟夏瘴,邪祟精怪总少不了,都跑去杭州,家里出事谁管?”

  他顿了顿,压低些声音:“而且听说……杭州那边最近不太平,水深的很。我们小门小户,还是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稳妥。”

  李泉与朱琙对视一眼,看来杭州风波的影响,已如涟漪般扩散,连远在闽地的民间法脉都有所耳闻,且选择了谨慎观望的态度。

  饭后,陈尪师热情邀请:“李兄,你们明日也是往福州方向吧?我正好也要去福州城里采买些做法事用的器物,不如同行一段?路上也有个照应,这一带山路,晚上也不算绝对太平。”

  李泉略一思忖,点头应下。多一个熟悉本地的向导,也无不可。

  翌日清晨,三人结伴上路。

  陈尪师骑着一匹温顺的驮马,行李里多是法器等物。一路上,他倒是尽职地介绍沿途风物,指出几处传闻中的“凶地”。

  有他在,一些游荡的低级山精野怪,感应到法脉气息,远远便避开了,倒也省了些麻烦。

  日落之前,巍峨的福州城墙已然在望。

  三人约定在城中一家老字号客栈碰头,便暂时分开,陈尪师要去熟悉的香烛法器店,李泉二人则需寻处地方安置马匹,好好休整一番。

  福州城比之杭州,别有一番闽地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特有的微咸气息,混杂着茶叶、香料、木材等货物堆积码头产生的复杂味道。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上多见闽南语字词,人声嘈杂,语调软糯而急促,透着海洋商贸带来的活力与喧嚣。

  师徒二人牵着马,漫步在渐起的暮色与灯火之中,暂时将一路风尘与修行琐事抛在脑后,感受着这座东南重镇截然不同的脉动。

  朱琙心中响起一道声音,正是李泉,“有尾巴跟上了,似乎是弄些神鬼的,一会切记坚守本心。”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人在战锤,游骑兵出动! 洪荒:刚成太阳神,加入聊天群! 苟在修仙界吞噬成圣 美漫:我JOJO要登上天堂 忽悠华娱三十年 死神:开局契约宇智波全族亡魂 华娱2010:从广告模特开始! 人在死神,系统却以为在海贼 半岛教授:顶流爱豆禁止蹭课 一人之下:我成新时代魅魔了? 创业在晚唐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北望江山 超武斗东京 风起2005 足球:从05世青赛开始 神豪从逆袭人生开始 人到中年,我每月联系一次十年后 斗罗龙王,我为阎罗 让你做游戏,口袋妖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