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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百年北帝难守道,西南蛊女还债来(1.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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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清除过盘踞在废弃古城中的沙蝎精。

  那一次,林栖渊面色凝重,让阿箐在百丈之外等候,不得靠近窥视。

  他自己则寻了一处背风的断墙,郑重地披上那件玄色北斗法袍,悬挂好北帝令牌,设下简单的香案,才开始行法。

  阿箐远远只听得风雷之声隐隐,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煌煌正气与凛冽杀机,待得风平浪静,林栖渊归来时,脸色微微发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但眼神却更加锐利清澈。

  “林大哥,你每次对付厉害妖怪,都要……这样吗?”阿箐忍不住问道,指了指他尚未收起的法袍。

  林栖渊擦拭着令牌,闻言动作顿了顿,沉声道:“《丰都黑律》,铁律如山。行北帝大法,需身合法袍,心佩律令,沟通幽冥,借北帝神威。尤其…不可被异性窥见行法之仪,否则神气交感,法力反噬,轻则道行受损,重则…修为尽废。”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阿箐心头巨震。

  她终于明白,为何他每次全力出手都如此谨慎,甚至有些束手束脚。这严苛到不近人情的戒律,竟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这…这也太不近人情了!”阿箐脱口而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万一,万一情况危急,来不及准备呢?或者…或者像现在这样,有我跟着…”

  林栖渊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黑律便是黑律,无有情面可讲。祖师立此律法,非是苛责弟子,而是为了保护。北帝法至刚至阳,杀伐极重,若无铁律锁心,持法者极易被煞气反噬,堕入魔道。至于异性……”

  他沉默了一下,“此律或许有其深意,非我等弟子可以妄测。遵守便是。”

  阿箐默然。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背负着古老而沉重的传承,行走在这崩坏混乱的世道,既要斩妖除魔,又要时刻对抗着自身力量的禁忌与反噬。

  这哪里是风光的仙门弟子,分明是戴着镣铐的舞者。

  她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像林栖渊一样的北帝传人,背负着《丰都黑律》,在这妖魔横行、人心叵测的世间艰难前行。

  诱惑无处不在,投靠权贵可得荣华,放纵力量可逞私欲,妥协规则可换安逸…但他们都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守着心中的“铁律”,哪怕代价惨重。

  除了严酷的戒律,这世道本身便是更大的考验。

  他们路过被妖邪荼毒的村落,林栖渊义无反顾地出手,耗尽法力驱除邪祟,换来村民短暂的感激。

  但往往转身离开不久,便可能因为身份不明或手段酷烈而引来官府的盘查,甚至其他修行派别的猜忌。

  他们也遇到过伪装成落难者的左道妖人,试图接近、暗算。

  林栖渊凭借过人的灵觉屡次识破,但阿箐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疲惫越来越深。不仅要对付明面上的妖魔,还要提防暗处的人心鬼蜮。

  资源更是匮乏。北帝派弟子奉旨除妖,并无固定俸禄,往往依靠地方些许供奉或自行筹措。

  林栖渊性子孤直,不屑于巧取豪夺,两人时常风餐露宿,靠着干粮和清水度日。

  阿箐有时会偷偷用自己带来的、所剩无几的银钱买些肉食,谎称是捡来的,分给林栖渊。

  他起初拒绝,但在阿箐固执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会默默接过。

  在一次合力击退了一群难缠的沙狼后,两人靠在沙丘上休息。夜空星河璀璨,大漠寂静无声。

  “林大哥,”阿箐抱着膝盖,轻声问,“你们北帝派的弟子,都像你这样…这么…辛苦吗?”

  林栖渊望着星空,良久,才缓缓道:“师父说,北帝弟子,当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以守护苍生为宏愿。辛苦…是必然的。但若能荡清一处妖氛,庇护一方安宁,便是值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阿箐看着他被星光照亮的侧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迫接受的任务,想起了钱家的威胁,想起了袖中那枚迟迟未敢动用的“情蛊”。

  愧疚如同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

  ……

  黄沙尽头,一座依托枯竭古河道建立的土城出现在地平线上。这是他们月余来见过的最大人类聚落。

  城内唯一的酒肆同样喧嚣,充斥着丝路特有的混杂气息。林栖渊与阿箐在角落坐下,风尘仆仆。

  邻桌几名行商模样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谈论着远方的消息。

  “…听说了吗?京兆府!长安城!出了个了不得的大妖!”

  “可不是!闹得凶啊,据说夜里都没人敢出门,连皇城司都折了不少人手!”

  “唉,这世道…听说那妖怪能吞云吐雾,专吸人精气,厉害得紧…”

  “京兆府”三个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林栖渊端着陶碗的手顿住了,指节微微泛白。他侧耳倾听,眉头渐渐锁紧。

  阿箐看着他瞬间凝重的侧脸,心慢慢沉了下去。她默默将一块烤馕掰碎,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行商们还在议论。

  “…现在那边是重赏召集能人异士,可谁敢去?连北帝派的高手听说都…”

  话未说完,便被同伴用眼神制止,几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北帝派”三个字,让林栖渊倏然抬头,目光如电般扫向那桌行商。那桌人立刻噤声,埋头喝酒。

  酒肆喧哗依旧,但他们这一桌却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林栖渊放下始终未喝的清水,碗底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

  他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土城外无垠的沙海,又仿佛穿透了万里时空,看到了那座正在妖氛中挣扎的千古帝都。

  阿箐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线条,知道他已做出了决定。

  她低头,看着自己因长期握缰而微微粗糙的手指,袖中那枚冰凉的竹管贴着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

  许久,林栖渊收回目光,看向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东归。”

  阿箐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将碟子里掰碎的烤馕往他那边推了推,然后起身,开始默默检查行囊和骆驼的鞍具,动作熟练。

  林栖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玄色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紧。

  他想起师父的担忧,想起《丰都黑律》的严苛,想起这一路因她在侧而不得不收敛的诸多手段。

  前路,注定比这大漠更加艰险。

  但他别无选择。北帝传人,遇妖不除,便是渎职。

  阿箐整理着驼鞍,感受着身后那道沉静而坚定的目光。

  她知道,一旦踏入中原,等待他们的将不仅仅是妖魔。钱家的网,师门的变故,还有她无法逃避的宿命…都将接踵而至。

  她最后看了一眼西垂的落日,将那点刚刚萌生、却不得不掐灭的妄念,连同口中的干涩,一起咽回了心底。

  ……

  关中平原的暮色,带着不同于江南的厚重尘土气,沉沉压向古老帝都。

  京兆府,长安城。

  城墙依旧巍峨,但墙砖缝隙间仿佛都渗出一种陈年的疲惫与隐晦的不安。

  街市依旧喧嚣,但行人神色匆匆,眉宇间锁着驱不散的阴霾。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炊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头发紧的腥甜秽气。

  林栖渊与阿箐牵着骆驼,随着人流踏入这座巨城。相比大漠的苍茫开阔,长安的拥挤与压抑让阿箐有些不适,她下意识地靠近了林栖渊半步。

  林栖渊眉头紧锁,他的灵觉远比阿箐敏锐。

  一入此城,他便感受到一股盘踞在龙脉之上的庞大妖氛,阴冷、污秽,如同附骨之疽,与这座千年古都的人道气运纠缠、对抗着。

  “先找地方落脚。”林栖渊声音低沉,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那些看似寻常,却隐隐透着阵法波动的宅邸与商铺。这长安的水,比传闻更深。

  他们寻了一处靠近西市、看起来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客栈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闪烁,收了房钱后,压低声音道:“两位客官,近来城里不太平,夜里……尽量莫要出门。”

  林栖渊不动声色:“听闻有妖物作祟?”

  掌柜脸色微变,连连摆手:“慎言,慎言!皇城司和各家仙师都在处理,我等小民,莫要多问,莫要多看。”说完便匆匆离去,仿佛沾上什么晦气。

  安置好行李,林栖渊决定外出查探。阿箐本想跟随,却被他以“人多眼杂,你在此等候更安全”为由留下。

  看着他玄色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融入长安街巷复杂的人流,阿箐心中莫名一空,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林栖渊穿行在坊市之间,看似随意,实则灵觉全开。

  他能感觉到暗处无数窥探的目光,有官府的,有其他修行门派的,也有…一些充满恶意与贪婪的。

  那大妖隐藏得极深,气息飘忽不定,显然灵智极高,且可能拥有操控人心、制造幻象之能。

  在一处贩卖符箓法器的摊贩前,他停下脚步,拿起一张绘制粗糙的辟邪符。

  “道友,好眼力。”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林栖渊转头,看到一个身着锦蓝道袍、面容和煦的年轻道人,手持一柄拂尘,腰悬一个紫红色的小葫芦,正含笑看着他。

  此人气息中正,隐隐有雷法痕迹,但细察之下,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阴柔。

  “贫道钱鹤龄,乃钟馗法脉传人,吴越人士。”道人拱手,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见道友气宇不凡,灵光内蕴,可是为城中妖患而来?”

  同乡,同道。林栖渊心中戒备稍松,抱拳还礼:“北帝派,林栖渊。”

  钱鹤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光芒,笑容更盛:“原来是北帝派的高足!失敬失敬!如今长安局势复杂,那妖物狡猾非常,单打独斗恐难建功。不如你我联手,互通有无,也好早日还这帝都一个清净?”

  林栖渊略一沉吟。他初来乍到,确实需要情报。此人自称钟馗法脉,专司捉鬼,或可一信。“可。”

  两人交谈片刻,约定明日再详谈联手之事。钱鹤龄离去时,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林栖渊下榻客栈的方向。

  林栖渊回到客栈,将遇到钱鹤龄之事告知阿箐。阿箐听到“钱”姓和“吴越”时,心中猛地一沉,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但面上未露分毫。

  接下来的几日,林栖渊与钱鹤龄联手行动,确实清除了几处妖物巢穴,解救了一些被困百姓。

  钱鹤龄手段不凡,那化鬼葫芦收摄恶鬼颇为神妙,两人配合渐有默契,在长安城的游侠武人中,也渐渐闯出些许名头。

  阿箐则留在客栈,心中煎熬日甚。她几次想提醒林栖渊小心钱鹤龄,却又苦无实证,更怕暴露自身,引来杀身之祸。

  她只能更加细心地照料林栖渊的起居,在他每次外出归来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默默检查他是否受伤。

  然而,风暴终究来临。

  那日,林栖渊与钱鹤龄追踪妖气至一座废弃道观,与那大妖一缕分身激战,钱鹤龄“不慎”被妖气所伤,林栖渊为救他,全力催动北帝雷法,虽击退妖物,自身法力也损耗甚巨,脸色苍白。

  就在林栖渊调息恢复之时,钱鹤龄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道:“林兄,你那位同行的阿箐姑娘…似乎并非寻常女子。我观她气息,隐隐有南疆蛊术的痕迹,此术诡谲,多为左道所用,林兄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林栖渊调息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但他心中,那根关于阿箐身份的刺,被钱鹤龄这句话,更深地扎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则关于“北帝派真传弟子林栖渊,身边藏匿巫蛊妖女,意图不明”的消息,开始在长安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北帝派内部和长安城两个方向,同时向着林栖渊与阿箐,缓缓收拢。

  阿箐在客栈中,莫名感到一阵心悸,袖中的本命蛊传来焦躁不安的波动。她推开窗,看着长安城灰蒙蒙的天空,知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

  风暴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三日后,一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长安修行界:北帝派掌教玄玦子,因“勾结妖邪、修习禁术”之罪,被剥夺掌教之位,囚于后山寒狱。新任掌教,乃吴越钱氏出身的长老钱凌风。

  同日,新任钱掌教发布掌门令,昭告天下:北帝派逆徒林栖渊,盗取镇派秘典《天蓬大神法》真本,与巫蛊妖女阿箐勾结,背叛师门,罪不容诛!凡我正道同仁,见之格杀勿论!

  客栈被手持符兵、煞气腾腾的皇城司武卒与数名气息强横的修士团团围住。

  “那钱鹤龄,看似豪爽仗义,实则包藏祸心!”

  阿菁讲到此处,声音因愤怒和痛苦而颤抖,“他早就被家族安排,接近我们,一是监视,二是寻找机会!”

  变故突如其来。某日,阿菁的蛊师身份不知为何突然在长安正道中传开,引来了围剿。

  就在他们陷入苦战之时,北帝派内部传来惊天消息,掌教易位,新任掌门姓钱!正是吴越钱氏的人!

  林栖渊惊怒交加,在钱鹤龄假意询问时,不得已暴露了自己北帝派真传的身份,希望能借助派内力量澄清。这正中钱氏下怀!

  很快,新任钱掌门便宣布林栖渊“盗取派中至宝《天蓬大神法》真本,与巫蛊妖女勾结,意图颠覆道统!”将他们打为叛逆。

  而关键时刻,钱鹤龄突然反水,与围剿者里应外合,重创了林栖渊。

  “是我们太傻了…傻到相信同乡之情,相信所谓的正道公义…”

  林栖渊旧伤未愈,又因多次为保护阿菁而强行催动法力,甚至有一次情急之下未能完全避开阿菁的目光施展秘法,导致法力反噬,伤上加伤。

  最终,在一片荒林之中,他们被钱鹤龄带人追上。临死前,林栖渊浑身是血,将一个以秘法封印的油布包裹塞到阿菁手中,紧紧抓着她的手:

  “阿菁…这…这才是未被篡改的《天蓬大神法》真本…我北帝派的根基…咳咳…我林栖渊此生,无愧天地,无愧师门,唯独…连累了你…”

  他眼中尽是不甘与眷恋:“若有朝一日,你…你能得遇真正的正道擎天之人…献出此法…只求…只求能为我…为我洗刷污名,重整北帝派纲常!”

  说完,他便气绝身亡,双目犹自圆睁,望着灰暗的天空。

  阿菁心如刀绞,凭借蛊术中的保命秘法,九死一生才逃出重围。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钱家暗中捕获。

  钱家以鬼道控制了她体内因林栖渊之死而反噬的残蛊,将她彻底变为傀儡,置于望潮阁,一则监视往来人物,二则利用她这“巫蛊妖女”的身份,坐实林栖渊的“罪名”!

  “如今的北帝派,早已是吴越钱氏等大族操控的傀儡!”

  阿箐泣不成声,“所谓的太平清醮,不过是他们为了彻底洗白掌控、甚至可能行献祭等邪术的幌子!林师兄他…死得冤啊!”

  ……

  院中,阿菁的讲述终于停下,她已是泪流满面,身体因激动和回忆的痛苦而微微颤抖。

  月光下,李泉面色沉静,王权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眼神锐利,夏阿七紧握长枪,朱琙则听得小脸发白,眼中充满了对阿菁遭遇的同情和对钱家、对那背后阴谋的愤怒。

  一片沉寂中,王权并未如预想般直接讨论《天蓬法》或钱家阴谋,他锐利的目光在阿菁身上逡巡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姑娘,你以前嫁过人?”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阿菁浑身猛地一颤!

  她霍然抬头,两眼瞪得巨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权,嘴唇哆嗦着,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震惊与恐慌交织的神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王权与李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骤然长叹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宿命般的无奈。

  他缓缓吟道,声音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酆都黑律》第六条,法官正装,不得与僧尼、妇人、娼妓、鸡、猫相见,违者……去法令,损道行。”

  这冰冷的律条一出,结合王权方才的问题,在场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林栖渊一路与阿菁同行,即便未曾身着全套法袍行大法,但日常接触,尤其阿菁若果真曾嫁为人妇,更是触犯了北帝派最为严苛的禁忌之一!

  这无关乎情爱,而是铁律!

  一片死寂笼罩下来,连夏阿七握枪的手都松了几分,朱琙更是茫然地看着瞬间面如死灰的阿菁。

  那蛊师阿菁,仿佛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一直强撑的情绪彻底崩溃,她忽的开始失声痛哭,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不仅仅是为了林栖渊的死,更是为了这阴差阳错、早已注定的悲剧宿命。

  李泉缓缓站起身,月光在他玄黄武袍上流淌,他望着痛哭的阿菁,轻叹一声,声音带着看透因果的苍凉:

  “真可谓,百年北帝难守道,西南蛊女还债来。”

  他的评价冰冷而客观,如同在陈述一个既成的事实:

  “林栖渊……是个悲剧人物。天资卓绝,心性纯正,却死于信任与规则。可惜了。若他生在太平盛世,或能成为北帝派的中兴之主。”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蜷缩哭泣的阿菁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刀,直刺对方心魂:

  “你起初是棋子,后来动了真情,如今是复仇的鬼魂。可怜,但也可悲。你的愚蠢和犹豫,间接害死了林栖渊。”

  李泉这话好似在往阿菁的骨头里捅刀子,将她最后一点侥幸与伪装都剥得干干净净,但他毫不在乎。话锋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过,我作为道家掌道,这浑水我李泉趟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正法得存,为了那《天蓬法》不至蒙尘,也为了看看,这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他顿了顿,安排接下来的行动,条理清晰:

  “但你的一面之词不够。”他看向王权,“一会你随坤卦去取那天蓬法,验明真伪。”

  接着,他目光投向夜色中的某个方向,仿佛穿透了重重屋舍,看到了那座繁华府邸:

  “明天,我去苏子瞻的府上问问,那个姓钱的是不是还活着,活得……是否安心。”

  “有了这钟馗法还不够,想要天蓬法,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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