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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徊风荡紫气,天人降杀机(1.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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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真人,快快请进。”

  苏子瞻宅邸后院的侧门被轻轻拉开,苏轼本人探出身来,左右谨慎地张望了一番,这才将李泉让进院内。他这副小心翼翼、如同防备着什么的样子,让李泉略感意外。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泉对自己如此谨小慎微的好奇,苏轼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解释道:“非常之时,谨慎些总无大错。我亲自来迎,总好过让下人经手,平添口舌。”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李泉目光扫过苏轼,这位文坛巨匠此刻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面容是典型的中年文士模样,但李泉一眼便看出其气血有亏,精神虽仍矍铄,内里却透着一股虚乏。

  他不动声色地一把攥住苏轼的手腕,指尖玄黄气微微一探,果然察觉到对方体内那修炼过、却显然未下苦功、甚至可能因俗务或酒色而有所损耗的先天一炁。

  随即,李泉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瞬间扫过整个院落,除了些微书香文气和寻常人家的生活气息,并未察觉到任何隐藏的妖邪或异常法力波动。

  “行了,苏知州不必如此客套。”李泉忽的正色道,打断了苏轼可能有的寒暄,“我今日冒昧来访,实有要事相商。”

  苏轼闻言一愣,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随意的粗布麻衣,连件像样的见客袍服都未披,顿时有些窘迫,想去更换又怕怠慢了这位身份特殊的“好友”,一时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李泉清晰地感知到,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正从内院靠近。很快,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旁。

  “相公,您这是有朋友来访……?”声音温婉清柔。

  李泉抬眼望去,见是一位看上去极其年轻的妇人,虽是素面朝天,未施粉黛,却难掩其天生丽质,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的灵秀。

  李泉对苏轼的婚姻状况了解不深,不过这“老夫少妻”的组合,倒也符合他对这个时代一些文人雅士生活的判断。

  “朝云,这位是李真人,我的好友。”苏轼连忙介绍,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郑重。

  “李真人”三字一出,那名为朝云的妇人神色顿时一肃,下意识地便要敛衽行礼。

  李泉虚手一托,一股柔和而不可抗拒的玄黄气悄然发出,将妇人微微弯下的身形托住。与此同时,他心念微动,一丝精纯的灵气已如无形触须,瞬间探入妇人体内经脉流转了一圈。

  这一探,李泉心中顿时了然。这妇人体内竟隐隐流转着某种独特的丹法痕迹,气息偏向阴柔静谧,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意韵,绝非寻常养生之术。

  他随即看向一旁的苏轼,联想到对方之前可能的担忧,瞬间明白过来,恐怕是这位夫人私下修了某些法门,却未曾或不便详细告知于他,才引得苏轼心生疑虑,误以为是妖邪缠身之类。

  李泉给了苏轼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轼也是心思剔透之人,见李泉神色,瞬间明白这位神通广大的李真人恐怕已看出了些许关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又涌起新的复杂情绪。

  他当即对王朝云温和说道:“朝云,你去准备些茶水果子,我与李真人有些要紧事需单独商谈,事关重大,莫要让旁人打扰。”

  王朝云乖巧地点点头,又对李泉微微颔首,这才转身离去,步履轻盈。

  半晌后,一间僻静的偏房内。

  苏轼看着李泉递过来的、由策天司察子紧急送来的密报信函,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眼神深沉如古井寒潭。

  他沉默着将信上内容反复看了两遍,足足半刻钟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静坐品茶的李泉。

  “李真人的意思是……?”苏轼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李泉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苏轼未曾在这位平日看似随性的“道友”身上感受过的凛然威严,显然信中所涉之事已触及其底线:

  “我只想知道两件事。第一,如今北帝派的掌教,是否还是那吴越钱氏之人?第二,那个名叫钱鹤龄的,现在是否还活着,活得……是否安好?”

  苏轼闻言,沉吟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长叹一声:“李真人既问起,苏某也不敢隐瞒。前者,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没错,北帝派如今主事的,依然是钱家的人,而且势力似乎比以往更盛。至于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平清醮……据我所知,背后推动的主力,也正是他们钱家。”

  李泉默然,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若钱家真如阿菁所言,有人修习那似是而非的“钟馗法”,却又行此篡位夺权、勾结外道之事,那么当初在嵊州山神庙听闻的,关于北帝派开始为鬼神“拉皮条”、堕落不堪的传言,恐怕就绝非空穴来风了。

  “这就够了。”李泉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虽未爆发,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我倒是要亲自上这钱家问问,他们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行此悖逆正道、欺师灭祖之事!”

  这话语中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让经历过风浪的苏轼都感到一阵心悸。他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情急之下竟两步上前,双手死死攥住李泉的手腕,急声道:“万万不可啊!李兄!万万不可!”

  苏轼虽是文人,此刻情急之下力气却不小,但李泉只是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韧却磅礴的力道传出,苏轼顿觉双手如同抓在了滑不留手的巨蟒身上,力道被瞬间引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个踉跄,“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模样颇为狼狈。

  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为难:“李真人!钱家势大,在朝在野盘根错节,更兼其掌控北帝派,门下奇人异士不少!您虽神通广大,但贸然登门问罪,无异于独闯龙潭虎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相公?您这是……!”偏房门被猛地推开,却是去而复返的王朝云听到动静赶了回来,一眼看到苏轼跌坐在地,而李泉肃立一旁,她下意识地从袖中滑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护在苏轼身前,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李泉。

  苏轼见状更是骇然,连忙喝道:“朝云!休得在李真人面前无礼!快收起家伙!”他真怕自己这不知深浅的夫人激怒了这位煞神。

  李泉却并未动怒,目光直接落在王朝云身上,眼中不易察觉地泛起一抹淡金光芒,【窥命之眼】已然催动。

  【姓名】:王朝云

  【能力】:茶饭(65%)、圆融四土图(54%)...

  【状态】:吃斋事佛、灵空缺韵

  眼前浮现的面板信息简单,却让李泉瞬间明白了许多。这“圆融四土图”听起来像是佛门净土宗的观想法门,结合“吃斋事佛”的状态,以及那“灵空缺韵”所暗示的修行不得法、根基有亏之象……他心中已有判断。

  “苏知州,”李泉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说到底与你杭州知州无关。我今日上门,只是拜访好友,询问些旧事。现在问完了。”

  他顿了顿,看向犹自坐在地上,一脸忧急的苏轼,又瞥了一眼紧握匕首、神色紧张的王朝云,淡淡道:“今日多有叨扰。苏知州,记住我一句话,今日闭门谢客,莫问外事。西湖……必撒血雨。”

  说完,李泉不再停留,转身便向院外走去,玄黄武袍的下摆划开一道冷硬的弧线。

  走到月亮门处,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回来,直指那紧张戒备的王朝云:

  “苏夫人,你信佛无妨,但需谨记,你所拜之佛,恐怕金身不正,位格有亏。而且,恕我直言,这方天地……如今恐怕早已没了真正能回应你的真佛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苏轼与王朝云耳边。苏轼能做到一州长官,见识非凡,瞬间联想到近年来东南之地暗中流传的“白莲菜”,其教义混杂,行事诡秘,朝廷屡禁不止……难道朝云所信,竟是此等邪门外道?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恍然与深深的忧虑。苏轼是后怕与醒悟,王朝云则是信仰被点破根基后的茫然与一丝恐惧。

  然而,这一切的纷乱与后续,都已经和那位踏出苏府、径直朝着西湖畔某个方向而去的玄黄身影,再无干系。

  李泉离了苏轼府上,身影刚消失在街角,暗处便有人将消息迅速传了出去。杭州城内的各方势力尚未完全摸清这位道家掌道的意图,便见他沿着长街,不疾不徐,径直朝着西湖畔那座显赫的钱府走去。

  街边一家临湖的酒馆二楼雅间,三道身影凭窗而立,目光皆投向长街上那道玄黄色的身影。这三人气质各异,颇为显眼,但周遭的食客却仿佛浑然未觉,似有无形之力扭曲了他们的存在感。

  “老道,那群人似乎是冲着那钱家去了。昨晚上那蛊女显然是被他救走了……”白骨观的骨罗道人声音低沉,看着李泉的背影,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泉此前拳毙蛇母、掌碎灾厄化身、横扫曹娥江神府的实力,已让他们不敢小觑。如今安排在钱家的暗棋阿菁暴露,那谋划已久的《天蓬法》恐怕也已落入对方手中。

  那无名道人,依旧隐在阴影中,闻言只是将杯中残茶一口饮尽,语气却不慌不忙:“慌什么?他一没有确凿证据公之于众,二来……我们大可以说他李泉才是盗取北帝派法门的贼子,与那巫蛊妖女勾结,如今更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如此,我们反而占了‘大义’名分。”

  这话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他们过去用类似的手段不知扳倒过多少碍事之人,连张无梦那般人物都被逼得困守括苍山,最终陨落。

  但此刻,骨罗与那白莲教的女子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李泉的行事风格,似乎与以往那些讲究证据、顾忌名声的正道中人截然不同。

  “你们给钱家传话,”无名道人沉吟片刻,补充道,“告诉他们,只要挺过这一关,《天蓬法》可给他们钱家留一份抄录。另外,那《钟馗法》的后续篇章,我也可以悉数传授。”

  骨罗与白莲女子对视一眼,虽觉不妥,但还是依言取出传音符,将消息送出。

  与此同时,杭州城隍庙内,城隍孙本透过神域感知,看着李泉那步步逼近钱府的背影,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神格深处升起,忍不住喃喃自语:“这钱家……恐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长街上,李泉不急不缓地走着。摩肩接踵的人流,在他身周丈许之外便仿佛遇到无形的壁障,无人敢靠近一步。

  只有一些感知敏锐的武人和道家子弟,怀着敬畏与好奇,远远地跟在这位道家掌道身后,形成一股无声的洪流。

  终于,李泉驻足于钱府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他并未敲门,只是随手从玄黄袖袍中摸出一张寻常黄纸,信手一抖,纸上竟以朱砂勾勒出钱鹤龄的清晰画像,此乃王权根据阿菁描述,以奇门术法临时绘制。

  李泉手持画像,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如同直接在每个人心头响起,清晰地传遍了全城每一个角落:

  “钱家,钱鹤龄何在?”

  此时,钱府主厅内,当代钱家家主,一个富态的老者,早已接到“仙家”传讯,心中虽有忐忑,却自忖准备充分,胸有腹稿。

  钱鹤龄这个名字在杭州城内并非默默无闻,周围人群中传来的细微骚动和低语,也让李泉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目标。

  “吱呀,”

  钱府那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那富态的钱家主在家丁搀扶下,略显费力地迈过高高的门槛,脚步虚浮地跑下台阶,甚至因慌乱脚下一滑,差一点就狼狈地跪倒在李泉面前。

  然而,李泉只是冷漠地看着,丝毫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大网,彻底铺开,瞬间笼罩了整个钱府。

  府内情形在他心中清晰映现,瞬间便锁定了数名身具道家修为的钱家核心子弟。这几人修为确实不弱,但…唯独没有感知到天人级别的气息。

  “钱家老汉……”李泉的声音陡然拔高,从一开始如同闷雷在天边滚动,骤然变得如同九天神雷炸响,轰隆巨响震撼全城!

  “本座问你!那钱鹤龄,何在?!”

  这一声喝问,蕴含了煌煌道威与凛冽杀意。那钱家家主只觉得双耳嗡鸣,抬头正对上李泉那双如同神魔俯瞰蝼蚁般的冰冷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之气弥漫。

  李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再废话。

  他右手虚握,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的脉络。

  下一刻,钱府之内,所有被他神识锁定的、修行了道法的钱家子弟,无论身在何处,正在做什么,全部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失去光彩。

  紧接着,伴随着李泉虚握的右手猛地握实!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几乎同时在钱府各处响起!那些被锁定的钱家修士,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红的白的溅射四周,无头的尸体软软栽倒。

  瞬间,钱府之内,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喊、仆役的惊呼……各种声音混合成一片恐惧的沸腾!

  李泉却对身后的混乱与惨状“浑然不觉”,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悬浮于钱府上空,玄黄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低头,俯视着下方如同炸开蚁巢般的钱府,声音再次传遍全城,带着最终的通牒:

  “我给你们钱家一刻钟的时间。”

  “连带着北帝派内,所有姓钱的、修行道法的弟子,一齐滚出来,跪在这长街之上,受死!”

  “否则,时限一到,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整个杭州城彻底陷入了死寂,旋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让钱家所有修行者跪在长街上受死?这位突然出现的天人,行事竟霸道如斯!他到底是谁?

  酒馆中的三位左道天人也是面面相觑,骨罗忍不住低吼:“他就这么直接动手了?连场面话都不多说几句?钱家完了!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我们的计划彻底打乱?”

  那无名道人脸色黑沉如水,李泉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以绝对武力碾压的方式,让他之前所谓的“占据大义”的谋划成了一个笑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些许舆论算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钱府门口,那尿了裤子的钱家家主吓得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求饶,还想搬出钱家在朝中的关系网。

  “锵锵锵!”

  然而,回应他的是四周骤然响起的甲叶摩擦与脚步声,策天司的察子们,在坎卦范云与师卦夏阿七的带领下,已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将整个钱府外围围得水泄不通,表明了官方态度。

  李泉悬浮半空,默然闭眼。这终究是修行者的世道,凡俗的权势财富,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拳便可灰飞烟灭的尘埃。

  他在等,等钱家真正的修行底蕴,等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北帝派钱系高手做出反应。

  一刻钟的时间,在死寂般的压抑中飞快流逝。

  就在时限将至的刹那,

  “轰!”“轰!”“轰!”

  西湖方向,三道强横的天人气息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李泉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穿透半个杭州城,直射西湖畔。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缎道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在一黑一白两名老者簇拥下,显出身形。为首那中年人,正是钱家上一代家主,也是如今北帝派钱系的幕后主事人之一,钱庸!

  两人隔着半座城池,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在下钱家前任家主,钱庸。”钱庸的声音借助法力,滚滚传来,带着一丝强自的镇定,“不知真人驾临,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李泉的回答,简单,直接,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重量:

  “道家掌道,李泉。”

  “李泉?!”

  “是那位拳毙天人的龙虎武道人!”

  “护国真人!”

  这名号一出,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全城瞬间哗然,旋即又陷入一种极致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玄黄色的身影上,敬畏、恐惧、好奇……种种情绪交织。

  西湖水府与那涛神宅邸方向,也各自有模糊的神影浮现,遥遥关注。城隍孙本更是全力催动神力,道道金光如同脉络般在杭州城地下流转,稳固城池,以免被接下来的大战波及。

  李泉作为掌道天人的存在感过于强大,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逸的力之法则余波,就让空气凝滞,让低阶修士呼吸困难。

  李泉心念微动,已然明了北帝派那些真正的钱系核心,恐怕还想装死不出。他不再给对方拖延的机会,直接挑明来意,声音如同天道律令,响彻云霄:

  “北帝派林栖渊蒙冤,掌教玄玦子被囚之事,李泉今日既为道家掌道,特来清理门户!”

  “交出罪魁祸首钱鹤龄!”

  “所有修行北帝法门、参与篡位夺权的钱家弟子,即刻跪于长街,领受裁决!”

  “其余未曾修行、或未参与此事的钱家族人,可保性命。”

  “否则……”

  李泉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刺骨,杀意如同严冬降临:

  “今日,杭州城内,钱家……除名!”

  这话已彻底掀开了底牌,表明了不死不休的态度。

  那钱庸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强作镇定,瞬间变得冰冷而怨毒。

  “好好好!好一个道家掌道!好一个清理门户!”钱庸怒极反笑,下一刻,他手中猛地出现一枚刻画着狰狞鬼首的黑色令牌,其上邪气森森!

  然而,就在他催动令牌的刹那,

  李泉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极致的残影,而是真正的、仿佛融入了虚空般的消失!

  下一瞬!

  “轰!!!!!!!”

  一声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响,从西湖上空炸开!

  仿佛整座西湖的水都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掀起,滔天巨浪裹挟着无数鱼虾水族冲天而起,而在那水幕中央,一团刺目的血雾猛地爆散开来!

  待到水浪轰然落下,众人骇然望去,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站在钱庸左侧的那名黑袍老者,已然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染红的湖水和弥漫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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