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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白茫茫大地真干净(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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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托付给师公和张老爷子了!”

  维斯城热的让人发躁,指挥同知府天台,李泉郑重向张占魁和李书文二位老爷子抱拳行礼。

  两位老爷子点了点头,李泉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这小子这次还挺着急的,不过咱也得加把劲了,一会一起试试手?”张占魁看了眼极度繁华的维斯城说了句。

  下一刻李书文已经抬手攻来,带来敛而不发的彻骨的寒意。

  寒意刺骨。

  李泉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几乎要冻结骨髓的阴冷。

  鹅毛般的大雪无声飘落,视野所及,皆是一片死寂的白。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荒芜的山脊上,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积满厚雪的陈旧蓑衣,斗笠边缘悬挂着冰棱。

  周遭是光秃秃的树林,一棵棵黑色的树干如同扭曲的臂膀,绝望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没有半点生机。

  天地间唯有风雪呜咽,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笼罩着一切。

  李泉心神微动,周身气血自然流转,一股无形的热浪透体而出,覆盖在蓑衣和斗笠上的积雪瞬间被震成齑粉,簌簌落下。

  他伸出手,捻了捻旁边一棵枯树枝丫上堆积的黑灰色雪花。

  那雪入手并非冰凉,反而带着一种粘腻的污秽感,瞬间在他指尖融化成一小滩散发着淡淡腥味的黑水。

  他屈指一弹,那滴黑水如同劲弩射出的石子,“噗”地一声,在对面的树干上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洞,边缘迅速泛起焦黑的腐蚀痕迹。

  “啧……晦气……”李泉低声骂了一句,眉头皱起。

  这世界的“雪”,都透着一股不祥。空气中的寒意并非单纯的低温,更像是一种阴邪的能量,无孔不入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在心中呼唤了数声女巫,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两人之间的精神链接仿佛被隔绝了。

  他只能依靠武者的本能,隐约感知到某个方向存在着较为集中的“生息”,或许是人群聚居地。

  认准方向,李泉迈开步子。

  山路陡峭湿滑,积雪深厚,但他行走其间却如履平地,身形在风雪中几个闪烁,便已远去。

  日落时分,他路过一处山坳中的村落。

  残阳如血,将雪地染上一层凄艳的红,但村庄里却没有一丝炊烟升起。

  整个庄子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房屋低矮破败,许多已经坍塌,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坟包。

  李泉摇了摇头。

  所谓“三日雪,兽骇禽奔蹄迹灭。四日雪,翁妪啼饥泪成血。”

  眼前的景象,正是这句古谚最真实的写照。

  一股混合着腐朽、绝望的破败气息,直冲鼻腔。

  他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山中愈发寂寥,连鸟兽虫鸣都听不到半分,仿佛所有的活物都已绝迹。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借着雪地微弱的反光,他看到山道旁出现了一间孤零零的小庙。

  庙宇十分破旧,门楣上的匾额早已掉落,不知所踪。

  一个穿着脏污不堪黄色法袍、内套厚棉衣的道士,约莫四十多岁年纪,正神情恍惚地坐在结冰的门槛上,低声念叨着含混不清的咒文,同时慢吞吞地往面前一个小火堆里丢着纸钱。

  橘黄色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映得道士的脸庞明暗不定。

  李泉本能地环视四周,精神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

  他对道家科仪懂得不多,但也知道烧纸钱是祭奠亡魂之用。

  然而,在他的感知中,除了风雪和庙内隐约的一点微弱香火气,并未察觉到任何阴魂鬼魅之类的异常存在。

  他与那门槛上的道士对视了一眼。

  道士的眼神浑浊,带着一种麻木的疲惫,只是瞥了李泉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烧纸,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漠不关心。

  李泉也没说话,轻松地跨过门槛,走入庙内。

  庙堂不大,正中供奉着一尊泥塑的山神像,彩漆剥落大半,露出里面暗沉的泥土,看上去并无甚特异之处。

  神像前的香炉里,倒是插着三炷刚刚点燃不久的线香,青烟袅袅,给这冰冷的庙宇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山中小庙,又逢这等诡异大雪,注定难以安宁。

  李泉心里已有预期,索性不再多想,大喇喇地走到正对庙门的一个角落,掸了掸地上的灰尘,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爷爷快点!这里有个庙,可以避雪!”李泉刚坐下不久,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孩声音便从庙外传来,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命格倒是硬朗。李泉心中评价。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袄、须发花白的老汉,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急匆匆地赶到庙门口。

  那老汉看到门口烧纸的道士,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将孙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那黄袍道士头也不抬,只是用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老丈自便吧。”

  老汉愣了一下,似乎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拉着孙子抬腿迈进庙门。

  他的目光立刻被角落里李泉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吸引。

  双方对视一瞬,老汉原本有些惊慌的心,竟莫名地安稳了几分。他松开孩子的手,冲着李泉的方向,恭敬地抱了抱拳。

  李泉略微颔首,算是回礼。

  那门口的老道始终背对着庙内,此刻却像是背后长眼一般,回头瞥了一眼气息平稳、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李泉,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道:“小伙子……阳气倒是重得吓人。”

  夜色渐深,庙外寒风呼啸,卷起积雪,吹动枯枝,发出哗啦啦的瘆人声响,如同万千鬼手在同时摇动。

  安静了不到两个时辰,破庙又陆续迎来了三波不速之客。

  先是一个衣着相对整齐、束着长发的年轻男子,领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面色苍白甚至身上带这些紫气的少年,甚至不用看就知道。

  两人进来后,默默找了个远离众人的角落坐下,沉默不语。

  接着是一位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妇人,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看起来病恹恹的、不时发出微弱呜咽的小土狗。

  最后一人,则是一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壮汉。

  他人还未到,那股混合着汗臭和铁锈味的血气,就已顺着风先一步钻入庙内。

  这壮汉显然也没料到庙里已有这么多人,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也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将那柄带着暗红污迹的鬼头刀横在膝上。

  庙内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几波人各自占据一角,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无人交谈,唯有庙外风雪的呜咽和老妇人怀中那只狗崽偶尔的哀鸣。

  那浑身血气的壮汉,目光扫过庙内众人,最后落在那个依偎在老汉身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小男孩身上,他咧开嘴,试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那笑容却平添了几分狰狞与诡异。

  “您是……这附近的镇守大人吗?”出乎意料,竟是那孩子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先开了口,目光望向那魁梧壮汉。

  “镇守”二字,瞬间吸引了李泉的注意。他没有抬头,但所有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集中在那名武人身上。

  气息驳杂,筋骨强健,蕴含的力量大致在乙级下位左右,李泉心中迅速做出了判断。

  “嗨!”那壮汉摆了摆手,声音洪亮,“在下只是个四处游荡的武人,混口饭吃,镇守一方?哈哈,那可差得远喽!”

  “您要去哪啊?看看咱们能不能同路。”孩童似乎对武人颇有好感,继续追问。

  那武人笑了笑:“我去杭州那边,听说那边……有点事。恐怕还得冒着这鬼天气,再走个一百多里地。”

  杭州?李泉心中一动,瞬间对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有了大致的轮廓。

  “我也想去杭州!”那孩子像是找到了话题,声音都提高了一些,“听说那边北帝派的老爷们,正在筹办太平清醮呢!肯定很热闹!”

  “太平清醮?”那武人闻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嗤笑一声,“小娃娃,现在早就不是大唐贞观年间了!北帝派?哼,也不是以前那个斩妖除魔的北帝派了!”

  “现在那群自称能驱使鬼神的家伙,早就跟鬼玩到一块去了!你说的太平清醮?嘿嘿,早就变味了,成了他们给那些孤魂野鬼拉皮条、挑选‘灵仆’的鬼仪式!”

  这话一出,庙内气氛更加凝滞。连那一直烧纸的黄袍道士,脸上也露出几分戚戚然,似乎被戳到了痛处。

  他硬着头皮回过头,沙哑地辩解道:“这位好汉,话也不能这么说……驭鬼一道,传承已久,其中……其中也有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

  “一概而论?”那武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豁然站起,声若洪钟,“老子走南闯北,见过的被恶鬼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活人都多!跟鬼物打交道,能有几个好下场?你们这些道士,念经把脑子念糊涂了!”

  黄袍道士眉头紧锁,似乎也被激起了火气,将手中最后一点纸钱狠狠丢进将熄的火堆,猛地转过身来,与那武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火药味。

  “哎,两位,两位!莫要动了和气!”一个苍老的声音如同和事佬般插入,正是那位抱着狗的老妇人。

  她颤巍巍地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几个黑乎乎的、看起来硬邦邦的馍馍,“这冰天雪地的,人一饿,火气就旺。老身这里还有点干粮,各位要是不嫌弃,分着垫垫肚子,消消气。”

  她首先将馍馍递向那怒气冲冲的武人。

  那武人显然是真饿了,闻到大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道了声谢,接过一个馍馍,看也不看就要往嘴里塞。

  然而,李泉、那对爷孙、以及那对沉默的年轻主仆,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或明显或隐晦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就在那武人张开大嘴,准备将馍馍一口咬下时,老妇人怀中那只一直病恹恹的小狗,突然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地抬起头,对着那馍馍,或者说对着那老妇人,发出凄厉而恐惧的狂吠!

  “汪汪汪!呜汪汪!”

  武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看着手中那黑乎乎的馍馍,又看了看狂吠不止的小狗,脸上憨直的表情终于被一丝惊疑取代。

  那老妇人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武人和庙内众人连连磕头,带着哭腔喊道:“大人!大人明鉴啊!老妇这就是普通的粗面馍馍,绝无问题啊!您不信,我吃给您看!我吃给您看!”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捡起刚才因为慌乱而掉在地上的一个馍馍,不顾肮脏,拼命地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塞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众人。

  李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看来,想要安稳度过这个夜晚,恐怕是奢望了。

  他慵懒地叹了口气,仿佛不堪其扰般,缓缓从角落站起,踱步来到庙堂中央。

  他的动作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那狂吠的小狗都瞬间噤声,缩回了老妇人怀里瑟瑟发抖。

  李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特意在那眼神闪烁的老妇人,以及那尊沉默的山神像上停留了一瞬,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破庙之中:

  “行了,各位。”

  “我这个人性子差,等不到你们撕破脸皮的时候。”

  “有什么本事,就早点使出来吧。”

  “免得…打扰我睡觉。”

  李泉这一番彻底打破常规的话,如同在死寂的潭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

  他身上那股原本内敛的、如同烘炉般的炽烈阳气,也随之不再压制,微微透体而出,使得他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寒意被驱散,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温暖领域。

  整个破庙霎时间彻底安静下来。

  风声、雪声,甚至那老妇人原本低低的啜泣声,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看似年轻,却气息如渊如岳的蓑衣客身上。

  那被长发年轻人护在身后的苍白少年,看到李泉这般作态,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身边的年轻人则是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临大敌,心中骇然。

  这绝非寻常武夫,此等磅礴气血,是绝顶的高手!

  那原本还在哭嚎表清白的老妇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了李泉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那张年轻的脸庞上,非但没有杀气,反而露出一抹看似随和,实则带着无尽冰寒的笑意。

  下一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李泉的身影仿佛未曾移动,却又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老妇人身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已然精准地扼住了老妇人布满褶皱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嗬…”老妇人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攥住李泉的手臂。

  李泉却看也不看她,回头望向那门槛上不知何时已停止念咒、脸色惊疑不定的黄袍道士,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道友,你这烧纸烧了半天,什么都没烧出来啊?”他顿了顿,头颅微扬,目光如电,射向那尊彩漆剥落的泥塑山神像,“恐怕…这正主,这吃人的妖怪,就在庙里吧?”

  话音未落,李泉周身那压抑已久的炽烈气血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不再是微微透出,而是如同沉眠的火山苏醒!赤红中带着淡金气息的气血狼烟冲天而起,虽未冲破庙顶,却化作一股实质般的灼热冲击,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烈扩散!

  “嗡!”

  庙内温度骤升,积雪融化成水,水汽又被瞬间蒸干。那堆将熄的火堆“噗”地一声彻底熄灭,连灰烬都被吹散。

  “啊!”两声凄厉非人的惨嚎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第一声来自李泉手中那老妇人。

  她干瘦的躯体在李泉灼热气血的冲击下,如同被投入烈火,皮肤瞬间变得焦黑、龟裂,冒出缕缕黑烟,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焦糊腥臭味弥漫开来。

  她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被纯粹的邪异和怨毒充斥,双手死死抠住李泉的胳膊,一股阴寒污秽的巫祝之力试图沿着手臂侵入李泉体内。

  几乎同时,那尊泥塑山神像猛地一震,“咔嚓”声中,表层的泥壳簌簌脱落,露出了里面隐藏的真身,那是一个形态极其怪异的物事。

  四肢纤细如同竹节,却顶着一个滚圆硕大的肚子,皮肤呈青灰色,脸上覆盖着扭曲的獠牙兽面,口中滴落着粘稠的涎液,散发出与那黑雪同源的污秽气息。

  “妖孽!果然是你!”那黄袍道士此刻再无之前的麻木,眼中精光一闪,反应极快,猛地从袖中甩出一道金光闪闪的绳索。

  那绳索如同活物般,在空中一扭,便精准地缠绕在那刚刚破壳而出的山神怪物身上,将其捆得结结实实。道士兀自骂道:“道爷我就知道你这孙子有问题!装神弄鬼,窃居神位,害人性命!”

  这时,那一直沉默观察的长发年轻人急声提醒:“小心!那老妇是个巫祝!专司以邪法将活人炼作牲畜供养邪神!她怀里那狗,原来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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