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小声回，声音都在抖：“我紧张什么？我拍的是王亮和刘艺菲！我从小看着戏长大的！”
众人都笑了，笑声在办事大厅里回荡。
八点半，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王亮和刘艺菲手里。
李主任笑着说，双手合十：“恭喜二位！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旁边的工作人员一起鼓掌，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掌声在办事大厅里回荡。
王亮和刘艺菲对视一眼，都笑了，王亮接过证，刘艺菲也接过证，两人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刘艺菲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王亮揽着她，轻声说，声音温柔：“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刘艺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泪光，但更多的是笑意：“你是我老公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得像两个傻子。
王亮转向工作人员，从袋子里拿出喜糖和礼物，一一分发，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谢谢大家，辛苦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工作人员接过喜糖，激动得连声道谢。
那个年轻姑娘拿着喜糖，眼眶都红了，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我一定好好保存，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的喜糖！回去就裱起来！”
另一个姑娘说，眼睛亮晶晶的：“我能跟你们合个影吗？就一张！我保证不发出去！”
王亮和刘艺菲笑着点头，和所有工作人员一起合了影。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一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临走时，李主任送他们到门口，握着王亮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王导，以后常回来看看。苏州是您的家乡，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王亮点头，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一定。”
.......
上车后，刘艺菲一直捧着结婚证看，嘴角咧得收都收不住，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王亮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看什么呢？都快看穿了。”
刘艺菲头也不抬，眼睛还盯着红本本，嘴里嘟囔着：“我看我老公的名字。王亮，王亮，王亮……真好听。”
王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刘艺菲又翻了一页，仔细研究上面的每一个字，手指轻轻点着：“你看，这上面写着‘王亮’和‘刘艺菲’，还有照片，还有钢印，还有……”她抬起头，看着王亮，“这个钢印是不是代表官方认证了？”
王亮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对，国家认证，全国通用。以后你就是我合法老婆了。”
刘艺菲满意地点头，又低头继续看。
两人就这么捧着结婚证，看了一路，傻笑了一路，跟两个二傻子似的。
小陈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跟了王亮好几年，从来没见过老板这个样子，笑得跟个高中生似的。
笑了半天，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得给我爸打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少康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茜茜？”安少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稳住：“爸，我跟您说个事。”
安少康顿了顿：“什么事？”
刘艺菲看了一眼王亮，王亮握着她的手，对她点点头，眼神鼓励。
刘艺菲说：“爸，我跟王亮领证了。今天，七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秒，两秒，三秒。
刘艺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安少康的声音传来，有点沙哑，但带着笑，还有一丝欣慰：
“好，好，好。爸恭喜你们。”
刘艺菲眼眶红了，声音也有点哽咽：“爸，您不生气吧？没跟您商量……”
安少康笑，笑声里带着宠溺：“生什么气？我早就把王亮当女婿了。你们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也是福气。爸替你们高兴。”
刘艺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嘴角是笑的，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安少康又说，声音温和：“把电话给王亮，我跟他说两句。”
刘艺菲把手机递给王亮。王亮接过，放在耳边，语气恭敬：
“爸。”
安少康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长辈的叮嘱：“小宇，从今天起，茜茜就正式交给你了。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委屈。她这孩子，看着坚强，其实心里软，你得护着她。”
王亮点头，认真地说，语气郑重：“爸，您放心。我会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安少康顿了顿，又说：“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事业重要，家庭更重要。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儿，你们都是我孩子。”
王亮：“知道了，爸。谢谢您。”
挂了电话，刘艺菲看着王亮，眼眶还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我爸说什么？”
王亮揽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爸说，祝我们幸福。”
刘艺菲笑了，靠在他肩上，在他怀里蹭了蹭。
九点半，车子回到老宅。
刚进院子，就看到金云志、刘小丽和王中已经等在门口了。
三位老人排成一排，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眼睛直往车里瞟，跟等糖果的小孩似的。
刘艺菲一下车，金云志就迎上来，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证呢？证呢？给我看看！”
刘艺菲从包里掏出结婚证，递给她。
金云志接过，双手捧着，跟捧着什么圣物似的，仔细端详，眼眶渐渐红了：
“好，好，真好。”
刘小丽也凑过来，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研究着那张红本本，像研究什么古董文物。
“你看这照片，拍得真好。”金云志指着照片说。
刘小丽点头：“是，两个人都好看。茜茜笑得真甜。”
王中在旁边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也不说话，但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眼角笑出了细细的鱼尾纹。
金云志看了半天，抬起头，对刘艺菲说，眼眶红红的：
“茜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刘艺菲眼眶又红了，点点头，用力地点头。
刘小丽也拉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忍着：“妈就你一个女儿，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家，妈放心了。”
刘艺菲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妈，您永远是我妈。”
刘小丽拍着她的背，又哭又笑，眼泪蹭在女儿衣服上。
王亮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像有热水流过。
金云志看完结婚证，又转向王亮，拉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小宇，以后要好好对茜茜。她嫁给你，是咱们家的福气。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亮点头，认真地说，语气郑重：“妈，您放心。我会的。我一辈子对她好。”
王中也走过来，拍拍王亮的肩，用力地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
“好小子，有出息。结婚是大事，以后就是大人了。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笑成一团，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金云志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了，得庆祝一下！今天中午我做饭，做顿好的！把我拿手的都做一遍！”
刘小丽也点头，撸起袖子：“我帮忙！咱们做一桌子，好好庆祝！”
两位母亲风风火火地进了厨房，又开始忙活起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王中坐在院子里，继续泡茶，招呼王亮和刘艺菲坐下，慢悠悠地倒了两杯茶：
“来，喝茶。别管她们，让她们忙去。今天她们高兴，让她们折腾。”
王亮和刘艺菲坐下，看着对方，又看看手里的结婚证，都笑了，笑得跟两个傻子似的。
王中给两人倒了茶，慢悠悠地说，声音温和：
“你们两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互相商量，互相包容。过日子嘛，不就是你让让我，我让让你。我跟你妈过了三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亮点头：“知道了，爸。”
刘艺菲也点头，但一时嘴快：“知道了，叔叔，不对，爸。”
她说完，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
王中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这就改口了。好闺女。”
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喝茶，耳朵尖红红的。
王亮在旁边笑，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院子里，桂花香一阵阵飘来。池塘里的锦鲤悠闲地游着，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圈涟漪。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光影晃动，像流动的画。
......
晚上，又是一顿丰盛的晚餐。
金云志和刘小丽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油亮亮的，糖醋鱼红艳艳的，白灼虾粉嫩嫩的，蒜蓉生蚝冒着热气，还有一锅排骨藕汤，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话题从今天的领证经历，聊到以后的计划，从苏州的风土人情，聊到BJ的家长里短。
王中喝了点酒，脸微微泛红，话多了起来。
他开始讲王亮小时候的糗事，一边讲一边比划，绘声绘色：
“他小时候可皮了，有一次爬树摘枇杷，从树上掉下来，摔得满身是泥，裤子都划破了，回家还骗我说是摔跤摔的。我看他那裤子，明明是挂树上划的，还跟我装。”
刘艺菲笑得前仰后合，靠在王亮身上，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还会爬树？我怎么不知道？”
王亮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耳朵尖都红了：“爸，您能不能别揭我老底？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王中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算什么揭老底？你小时候的事多着呢，我一件件给你媳妇讲。还有一次，他去河里摸鱼，结果鱼没摸到，自己掉河里了，还是隔壁王大爷捞上来的。”
刘艺菲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爸，您讲，我爱听。”
金云志在旁边笑，也不拦着，还给王中倒了杯酒。
刘小丽看着这一幕，眼里带着欣慰。女儿嫁对了人，比什么都强。
.......
晚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金云志和刘小丽还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碰撞的叮当声隐隐传来。
王中坐在院子里，继续慢悠悠地泡茶，月光照在他身上，像一尊慈祥的雕像。
王亮和刘艺菲坐在院子角落的藤椅上，两张椅子挨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月亮又大又圆，像个银盘子挂在空中，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桂花香一阵阵飘来，甜丝丝的，混着池塘里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水声。夜风轻柔地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手里还攥着那本结婚证，舍不得放下。她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看看封面，一会儿翻到里面，一会儿又看看照片，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收起来过。
王亮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还看呢？都看了一下午了，还没看够？”
刘艺菲头也不抬，眼睛还盯着红本本，理直气壮地说：“没看够。这是我老公的名字，我得看熟点，万一忘了怎么办？”
王亮被她逗笑了：“你还能把你老公名字忘了？”
刘艺菲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可说不定。万一哪天你惹我生气，我就假装不认识你。”
王亮挑眉，一脸无辜：“我怎么可能惹你生气？”
刘艺菲哼了一声，但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可说不定。你这个人，有时候轴得很。”
王亮笑着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那我不轴的时候呢？”
刘艺菲想了想，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不轴的时候，就很好。”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谁都没说话。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香一阵阵飘来，偶尔有锦鲤跃出水面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亮亮。”
“嗯？”
“我今天特别高兴。”
王亮低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给她的眼睛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为什么？”
刘艺菲想了想，手指在他手心里画着圈，慢吞吞地说：“因为从今天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老公了。不是男朋友，不是未婚夫，是老公。合法的，国家认证的。”
王亮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老公。”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微微泛红。她捶了他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嘛！”
王亮一脸无辜：“你不是说想听吗？”
刘艺菲瞪他，但眼睛里有笑意，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是说我想叫你，没说让你叫我。”
王亮笑，把她搂得更紧：“那你叫一个我听听。”
刘艺菲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说，声音跟蚊子似的：“老公。”
王亮挑眉：“什么？没听清。”
刘艺菲瞪他，声音大了点：“老公！”
王亮还是摇头：“还是没听清。”
刘艺菲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逗她。她捶了他一下，又一下，嘴里嘟囔着：“你故意的！”
王亮笑着任她捶，等她捶够了，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听清了。特别好听。”
刘艺菲的脸又红了，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
这时，厨房的门推开了。
金云志和刘小丽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手，看到院子里依偎的两人，都笑了。
金云志对刘小丽小声说：“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刘小丽点头，也小声回：“撤吧撤吧，别当电灯泡。”
两人相视一笑，脚步放轻，悄悄地往屋里走。
王中还在院子里泡茶，看到她们的样子，也明白了。他慢悠悠地站起来，端着茶杯，也跟着往屋里走。
路过王亮和刘艺菲身边时，他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地说：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王亮抬头，笑着说：“知道了，爸。”
王中点点头，背着手走进屋里。
门关上，院子里只剩下王亮和刘艺菲。
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轻声说：“你爸妈真好。”
王亮点头：“你爸妈也好。”
刘艺菲想了想：“咱们爸妈都好。”
两人相视一笑。
又过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说：“亮亮，咱们进屋吧。”
王亮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困了？”
刘艺菲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困。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
王亮笑了，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好，进屋。”
两人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这是王亮从小住的房间，今天被金云志和刘小丽重新布置过。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四件套，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枕头也换成了红色的，上面还放着两个红色的抱枕，绣着“囍”字。
床头柜上点着红色的香薰蜡烛，烛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窗台上摆着一束玫瑰，也是红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刘艺菲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这是……”
王亮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妈布置的。她一直想这么干。”
刘艺菲走进去，摸摸床单，摸摸枕头，又凑到玫瑰前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
王亮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喜欢吗？”
刘艺菲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喜欢。特别喜庆。”
王亮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是咱们的新婚之夜。”
刘艺菲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躲，而是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看着他。
烛光映在她脸上，给她的眼睛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她看着王亮，轻声说：
“老公。”
王亮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叫他，不是开玩笑，不是逗他，是真心的。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
刘艺菲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老公老公老公。”
王亮被她叫得心里软成一团，把她搂紧，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但刘艺菲不满足，她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烛光摇曳，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
良久，两人才分开。
刘艺菲靠在王亮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师兄。”她轻声叫。
“嗯？”
“你心跳好快。”
王亮笑：“被你亲的。”
刘艺菲也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以后多亲亲我，让心跳一直这么快。”
王亮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每天都亲。”
刘艺菲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师兄。”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吵架？”
王亮想了想：“会吧。哪有夫妻不吵架的。”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那吵了怎么办？”
王亮也看着她，认真地说：“吵完就和好。当天吵，当天和好。不冷战，不隔夜。”
刘艺菲点头，又靠回他怀里：“好。那咱们约定，不管怎么吵，都不能说伤人的话。”
王亮把她搂紧：“好。不说伤人的话。”
刘艺菲又说：“还有，不能提离婚。”
王亮点头：“不能提离婚。这个词永远不说。”
刘艺菲满意地笑了，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师兄。”
“嗯？”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王亮想了想：“拍《激战鼓魂》的时候？”
刘艺菲摇头：“比那更早。”
王亮挑眉：“更早？”
刘艺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个旧棉袄，在试镜室，胡子拉碴的，像个民工。我当时想，这导演真接地气。”
王亮失笑：“那叫喜欢？”
刘艺菲瞪他：“你听我说完。后来你演戏的时候，那个认真劲儿，那个专注的眼神，我就觉得，这个人不一样。再后来，你跟我聊剧本，聊人物，聊表演，你那么懂我，懂我想演什么，想表达什么。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
王亮听着，心里软软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刘艺菲继续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后来拍完戏，你也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没那个意思，失落了好久。”
王亮笑：“我那是不敢。你那会儿多红，我一个小导演，哪敢追你。”
刘艺菲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后来怎么敢了？”
王亮想了想：“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说，我怕你就被别人追走了。”
刘艺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幸亏你说了。不然我可能就错过你了。”
王亮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不会的。咱们注定要在一起。”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聊着过去的事。
刘艺菲说起她第一次拿奖的经历，紧张得手都在抖，上台差点摔倒。
王亮说起他第一次拍电影的窘迫，钱不够，人不够，什么都缺，硬是咬着牙拍完了。
刘艺菲说起她被叫“花瓶”的那段时间，心里有多难受，晚上偷偷哭过多少次。
王亮说起他被质疑“只会拍文艺片”的时候，怎么咬着牙拍出《人在囧途》证明自己。
说着说着，刘艺菲突然笑了：
“咱们俩，还挺像的。”
王亮点头：“嗯。都是倔脾气。”
刘艺菲捶他一下：“你才倔。”
王亮笑：“你更倔。拍戏的时候，一个镜头拍二十遍，都不带喊累的。”
刘艺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敬业。”
王亮点头，一脸认真：“对，敬业。我媳妇最敬业。”
刘艺菲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师兄。”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王亮想了想：“会变老。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走路颤颤巍巍的。”
刘艺菲笑出声：“那你还喜欢我吗？”
王亮低头看她，认真地说：“喜欢。头发白了也喜欢，牙齿掉了也喜欢，走不动路了也喜欢。”
刘艺菲眼眶有点红，嘴角是笑的：“那我也喜欢。喜欢你老了的样子，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喜欢所有样子的你。”
王亮笑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烛光摇曳，玫瑰的香气越来越浓。
两人的对话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近的呼吸。
王亮低头，吻住她。
吻不再轻柔，而是带着炙热的情感，带着这些年的积累，带着今晚所有的甜蜜。
刘艺菲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红烛静静燃烧，映出墙上两人交缠的影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这红色的一片添上一抹银白。
夜很长，情话说不完。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刘艺菲窝在王亮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她轻声叫：“师兄。”
“嗯？”王亮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
王亮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过。但可以再说。”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爱你。”
王亮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也爱你。”
刘艺菲笑了，又窝回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师兄。”
“嗯？”
“今天真好。”
王亮把她搂紧：“以后每天都这么好。”
刘艺菲点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