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看到他的回复笑了。
嘿，这小子，他不傻！
然后是李依桐的消息：
“刚刚子意和旭闻跟我说，一起给你发个消息，感谢你。”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翘。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李依桐的咬牙切齿：
“昨晚都已经谢成那样了，还不够？我现在走路都不利索呢！还强迫我说那些话！真是坏蛋！”
陈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看向窗外。
列车正经过一片油菜花田。
金黄色的花海铺展到天边，像一匹被风吹皱的绸缎。
四月，确实是BJ最好的季节。
下午三点多，陈墨抵达北京南站。
王丽华来接。
她站在出站口，穿着件灰色西装外套。
“气色不错。”
她上下打量陈墨。
“杀青了，心情好。”
“是射雕口碑好，心情好吧。”
王丽华一眼看穿，语气淡淡的，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陈墨没否认。
上了车，王丽华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几个商务邀约，我筛过了，都在这里。不急，你这周先休息。”
陈墨到了家，把行李放下，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昨晚睡得太少。
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陈墨睁开眼，窗外天色已暗。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
蒋家俊导演。
“陈墨，没打扰你休息吧？”
蒋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气。
“没有，蒋导您说。”
“我刚从猕猴桃那边开会回来，”
蒋导顿了顿，“射雕大结局收视率出来了。”
蒋导说这话时，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激动。
“《射雕》的网络播放量位于近年的前列，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是吗？蒋导，恭喜。”
“我们全剧组都要好好的感谢你！”
蒋导笑了，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慨。
“对了，说正事。下周六，我们在BJ办一场射雕粉丝见面会。猕猴桃主办，场地定在朝阳大悦城。”
他顿了顿。
“四个主演都得来。你、李依桐、杨旭闻、孟子意。”
陈墨说：“好。”
“具体流程明天团队发你经纪人。没什么复杂的，就是聊聊拍摄花絮，做几个游戏，和粉丝互动一下。”
“明白。”
“那说定了。”
“说定了。”
挂了电话，陈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窗外，BJ的夜已经彻底黑透了。
远处国贸的楼体亮起景观灯，一格格灯光像无数双注视这座城市的眼睛。
他靠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手机屏幕亮了。
李依桐发来消息：
“蒋导通知你了吗？”
陈墨回复：
“嗯，下周六，BJ。到时候见。”
然后李依桐发来一条语音。
陈墨点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到时候见……”
陈墨听到最后那两个字的称呼，不禁感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