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汾?稀罕物儿,你小子有心了,一会儿我整俩菜。”
老王头一看就开心了,老了老了还交了个有意思的朋友。
“那必须好好喝一杯,晚上正好可以好好休息,倒时差。”
陈长生笑着回应了一句。
“还没说你呢,好小子厉害啊,给咱国人涨脸了,来,给你介绍俩朋友,于迁,石福宽老师,相声界的大拿。”
老王头也没忘自己的老朋友。
“抱歉,抱歉,这没注意,石老师,于老师,相声大师我可是认识。”
陈长生一看,这可不就是年轻版的于迁嘛,现在还精神着呢。
“不敢当,不敢当,我师父才是,我就是小喽啰!”
于迁赶忙谦虚的说道。
“小伙子,看着真精神,给国人提气,老王刚刚还在说你拿奖的事儿,我就说那些个演员,在国内蹦跶不算本事,在国外能拿奖才是爷们。”
石福宽对陈长生的印象倒是挺好的,看着第一印象面善和煦,浑身正气,朝气蓬勃的让人舒服。
“石老师谬赞了,就是一点小成就,以后是过去式了,未来还得努力。于老师也别谦虚,有这么好的师父早晚会成大师的。”
陈长生挺喜欢这俩人的,尤其是于迁对生活的态度,那真叫人羡慕,这个年月他还没跟土匪头子.郭搭档,还在曲艺团的基层演出,没事儿在京郊的小院养养马。
还能找零工,在《文艺导航》等小众文化节目担任临时主持人,介绍曲艺知识,几十块钱一场的演出费用都不够他家牲口吃的。
“爷们过奖了。”
于迁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满脸的笑意,谁不喜欢听好话啊。
“一会儿一起喝点,正好这臭小子今天带了好东西,我也出点好东西。对了,不是想要文玩儿吗?小于是专业的,让他给你找。”
老王头想起了什么,一拍桌子就说道。
“哦?于老师还擅长这个。”
陈长生心里清楚的很,老顽主了。
“瞎玩!爷们是想要什么,我给你寻摸寻摸。”
说到专业于迁就来劲了。
“玉扳指有吗?”
陈长生眼睛一亮问道。
“咳咳,你小子,还想要玉扳指?这是你玩的吗?才多大啊。”
老王头被呛的不行。
“这不能看年龄,就是喜欢,乾隆的那个最好。”
“爷们,你可真会挑,人家博物馆的东西也不卖啊。”
于迁哭笑不得。
“看你能的,还想要乾隆的?”
老王头也笑了。
“不行的话,始皇的也可以,我都行不挑的。”
陈长生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看你小子是来逗乐的。”
石福宽也忍不住笑了。
“爷们,咱可以适当的降低标准,那些个东西都不是我们玩的。”
于迁也是无奈了,碰到个憨子。
“开玩笑的,去年不是出了一种墨翠嘛,我想要个墨翠的扳指玩儿,要玻璃种的最好,钱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