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柏林呆了两天,陈长生一行人才回国,艾瑞克那边已经跟陈长生通过电话,电影肯定是要近期拍摄的,准备工作就需要艾瑞克来完成了。
而陈长生也要先回国才是,没去魔都,直接去了燕京,魔都老洋房放着的东西也让柯蓝找人托运到了燕京,顺便把丸子都留下了,之前刘梅给她带的都吃完了,所以截留了陈长生的口粮美其名曰冻久了就不好吃了。
燕京的记者早就得到了消息,在机场围追堵截,可惜陈长生技高一筹,走了VIP通道,让这群没事儿干的记者扑了个空,等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陈长生已经回了家。
“老板,徐总那边还有工作汇报,明天什么时间去公司?”
朱迪在车上看到信息就问了一嘴。
“嗯,等明天下午吧,明天上午要去学校一趟。”
“好的老板。”
“小陈,晚上去家里吃饭吗?”
刘晓丽想着晚上也没什么事儿。
“晚上?今天晚上不去了,过两天,反正都在燕京也方便,今天去看个忘年交。”
陈长生想念那一碗打卤面了。
“行,那就等你忙完了再去。”
陈长生让车子先送刘艺菲母女回去,在刘艺菲那不舍的目光中独自回家了。
长途飞机的满身疲惫被一次痛快的泡澡给驱赶走了。
“就是浴缸小了点,以后不能泡鸳鸯浴啊,嗯?也不是不行!”
陈长生嘀咕了一句,随后出去换了身衣服,在家忙活了一阵儿天色已经晚了。
卡其色的长款大衣,高领毛衣加上深色的裤子,一双蹭亮的软底皮鞋,修长的腿能俘获无数少女的心了。
“就这两瓶!”
陈长在库房翻找了半天,1985年原箱老白汾。
老王头不喜茅台独爱汾酒,悠闲的拎着两瓶白酒就出门了,口罩一戴谁也不爱。坐上车子就跑去了四合院胡同,离他家不算远,车程十多分钟。
“师傅,你愁啥?”
“嘿,您拎的是老白汾?”
酒瓶很好认,让这个年长的司机给认出来了。
“师傅好眼力,不过开车得安全驾驶,不然一个不好,咱俩就得下去对饮了。”
“呵呵,放心了您内,老杨别的不说,这十多年的活儿一次都没出过问题。”
“厉害啊,还是老司机呢。”
“想当初老杨我也是在厂里开大车的,可惜后来车队解散了,就给弄出租车公司去了。”
“日子越来越好了,出租车比车队安全。”
陈长生跟谁都能聊几句,司机老杨更是话痨。十多分钟的路程让陈长生听了一场风云起伏的燕京故事。
“王老!王老!”
“瞅瞅,刚刚在说他,他就来了。”
“臭小子,赶紧进来,等你呢。”
老王头乐呵呵的喊了一嗓子。
“来了。”
坐着的两位就看到气质不俗的年轻人进了屋子。
“呦,还真是人中龙凤,气质不凡,就是跟你老王不太搭。”
“怎么说话呢,怎么就不搭了,我们是忘年交。”
“王老,瞧瞧我给你整来的好东西,今儿能多喝两杯。”
陈长生笑眯眯的扬了扬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