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级的魔战士
这要是能学到一招半式,以后再碰上兽人酋长那种级别的怪物,也不至于被打得满地找牙了吧?
夏林看着眼前这个邋遢得像是刚从酒桶里爬出来的老头,这趟浑水,说什么也得趟。
“大师,这活儿我们接了。”夏林立刻拍着胸脯,一口应承下来,生怕这老头反悔,“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雷斯托夫城两眼一抹黑,跟没头苍蝇似的。您总得给点线索吧?比如,那位赞恩姑娘平时都喜欢去哪儿?有什么朋友?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仇家?”
圣武士凯德也上前一步,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也多了几分凝重。他对着赛思提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大师,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找到她的关键。”
赛思提瞥了两人一眼,似乎对凯德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更顺眼一些。
他抓了抓自己那乱得像鸟窝的头发,从那件满是油渍的袍子里,摸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扔给了夏林。
“那丫头的房间,就在我对面那栋快塌了的破楼二层。她平时除了来我这儿送点吃的,收拾一下这狗窝,基本都待在自己屋里看书,是个闷得能长出蘑菇来的丫头。她在这跟老头我一样,没有亲人。朋友?除了我这个老酒鬼,她哪还有什么朋友。”
老头说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显然是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
三人拿着钥匙,走在那条泥泞的小巷里。
“这位大师,”夏林掂了掂手中那冰冷的铁钥匙,压低声音对凯德说道,“不简单啊。”
凯德则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我没从他身上闻到任何水烟的味道。他的虚弱,似乎另有原因。工会那个侏儒,对他的评价充满了偏见,恐怕也只是流言蜚语罢了。”
赞恩的房间,与赛思提那如同垃圾堆般的狗窝,简直是两个世界。
房间不大,光线也有些昏暗,但每一处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亚麻布的清新味道。
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方正的豆腐块。
床边的木箱上,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也叠放得一丝不苟。唯一的窗户虽然小,玻璃却擦得一尘不染。
桌子上有一个盖着的相框,凯德将它竖起来,里面的相片却不知被谁取走了。
“这可不像是个会无故失踪三天的姑娘。”夏林环顾四周,眉头微皱。一个如此自律、爱整洁的人,突然消失,背后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习惯性地在房间里转悠起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他走到那张简陋的木床边时,心中一动,对着床底那片平平无奇的木板,发动了【物品鉴定】。
【普通的旧木床(床板下方有暗格)】
【状态:暗格闭合,内部有微弱金属反应】
【评价:每一个看似整洁的房间,都可能藏着一些不想被人发现的小秘密。】
“找到了!”夏林眼睛一亮,立刻招呼塞拉过来。
塞拉走到床边,蹲下身,她没有像夏林那样试图用蛮力去撬动床板。
她先是对自己施展了一个【指导术】。
之后伸出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手指,在那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床板边缘轻轻敲击、按压,似乎在通过那细微的震动和回音,感知着内部的机关结构。
片刻之后,她从怀里摸出两根比绣花针还细的金属丝,探入床板的一条缝隙之中,手腕轻微地转动、挑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床板竟无声地向上弹开了半分,露出了下方一个黑黢黢的暗格。
暗格不大,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造型奇特的金属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