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兰目光下移，又移动到了顾明朝脸上，眸子里带着点戏谑和挑衅：
“哦？比如呢？”
“比如？”顾明朝笑了笑，揽住了她的腰，“这样。”
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呼吸间气息喷吐，混杂着带着微醺的酒气醇香。
琪兰不服输地和他目光对视，“就这？看来你确实被改变了不少，男孩，需要我教你接下来怎么做吗？”
她环抱住了顾明朝的脖颈，“现在最该做的，是堵住我的嘴。”
说完，她垫脚，含住了顾明朝的唇瓣。
顾明朝的手逐渐下移，炽热的体温不断升腾。
他一把将她从高脚椅上抱起，琪兰短促地惊呼一声，修长的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顾明朝抱着她走向宽敞的落地窗，窗外是洛杉矶午后刺目的阳光和鳞次栉比的高楼。
“你疯了？会被人看到！”琪兰捶了下他的肩膀，却没真正挣扎。
“这是单向玻璃。”顾明朝将她抵在微凉的玻璃上，俯身在她耳边说，“而且，你当年不是最喜欢刺激？”
热息喷在耳廓，琪兰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了颤。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潮湿而滚烫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带着青春期特有的不管不顾。
她咬住下唇，抬眼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顾明朝，你还是这么混蛋。”
“承蒙夸奖。”他吻她的颈侧，舌尖感受着脉搏激烈的跳动。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们身上，将皮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
窗外是喧嚣的城市，车流如织，人潮涌动，而这一方隔绝的空间里，只有逐渐攀升的温度和交织的呼吸。
琪兰在顾明朝耳畔喘息着，询问道：
“这次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她退开了些，直视他的眼睛，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退让的锐利，“又一个周末？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继续回去当你的亚洲巨星？”
顾明朝停住动作，认真地看着她。片刻，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我不知道，琪兰。”
他罕见地没有用玩笑或情话搪塞，“也许几天，也许……看情况。”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琪兰满意，但也许正是这份不掩饰的“不确定”，反而让她紧绷的身子松了些。
她嗤笑一声，别开脸，看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
“算了。”她声音闷闷的，“反正我也没指望能从你这得到什么承诺。我们这种人……”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顾明朝明白她的未尽之言。他们都是在名利场中打滚的人，见过太多聚散离合，对所谓长久早已失去天真。
短暂的欢愉，各取所需，才是更常见的模式。
顾明朝明明凝视她一会，低笑一声，“看来我需要更努力点，才能让你忘记现在的不安了。”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琪兰舔了舔嘴唇，挑衅道。
话语在此刻变得多余，只有纯粹的亲密才能抚慰彼此的不安。
……
窗外，洛杉矶的夕阳正开始西沉，将天空染成壮丽的橙红色。
琪兰赤足从浴室走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颈边。
她用毛巾擦拭，随意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腕表，下午五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