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宿舍，名井南的离开却没让气氛轻松多少。
俞定延几人交换了下眼神，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与担忧。
“大家先回去换下衣服。”朴志效瞥了眼沉默不语的林娜琏，继续主持大局：
“momo，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平井桃呆呆地点了点头，她机械地蹲下身，抽出纸巾擦拭，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我来帮你。”凑崎纱夏轻声道，也蹲了下来。
两人默默清理着地板，谁都没有说话。
纸巾吸饱了牛奶，变得沉重而黏腻。平井桃的手在微微发抖，凑崎纱夏看见了，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平井桃抬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无声地滑落。
“sana……”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是不是做错了？”
凑崎纱夏喉咙一紧，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用力握了握平井桃的手，低声道：
“先收拾干净吧。”
俞定延抿了抿嘴唇，眼神关切地上前拉了拉林娜琏的衣服，没说话，可一切都在不言中。
孙彩瑛总算理清了现状，她视线扫过平井桃和凑崎纱夏，迟疑片刻，转身走向了名井南的紧闭的房间门。
金多贤走到了周子瑜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窗外的天空已经大亮，雨后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城市上。
远处，汉江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首尔塔在晨曦中伫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
两个小时后，twice全员出现在地下停车场，准备前往美容室。
保姆车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往常这个时候，车里总是充满笑声和打闹。
但今天，所有人都沉默着。
平井桃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口罩和帽子，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座椅里。
她眼睛红肿，即使用了粉底遮掩也格外明显。
名井南坐在前排，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她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周身散发的冷意让想搭话的孙彩瑛都望而却步。
凑崎纱夏坐在平井桃旁边，时不时担忧地看她一眼。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朴志效和俞定延交换了下眼神，俞定延轻轻摇头，示意暂时不要过问。
车缓缓驶出地下室，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首尔的街道开始苏醒，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世界正常运转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车继续前行，车厢里的沉默愈发沉重。
名井南拿出手机，点开了和顾明朝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晚发的：【睡了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打字：
【我们谈谈。】
发送。
另一边，平井桃凝视着手机屏幕，手指敲击了许多字，但在要按下发送之时却又停住。
半响，她看向车窗外。
汉江的水面上，阳光破碎成千万片，晃得人眼睛发痛。
……
美容室里，twice成员们各自坐在椅子上，任由造型师摆布。
名井南安静地坐着，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镜子里的女孩美丽精致，无懈可击，但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化妆师小心地问：“mina xi，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有点重。”
“嗯，有点失眠。”名井南淡淡回答。
“那我多用点遮瑕。”化妆师说着，开始仔细遮盖她眼下的淡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