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拍摄结束时，张明淑再次走上前，这次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欣赏：
“zeno，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这个主题。我很期待成片。”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顾明朝微微欠身。
离开摄影棚时，已是下午两点。
顾明朝在保姆车里快速解决了迟来的午餐。
车窗外，江南区繁华的街景飞速掠过。
安载贤从副驾驶座回过头，递来一份文件：
“这是Cartier那边发来的初步合作草案。虽然伯纳德今天的会面是私人性质，但我们最好提前了解他们的合作框架。”
顾明朝接过文件夹，纸张的质感很好，首页是简洁的Cartier烫金logo。
他快速浏览着条款，目光在品牌大使权益和合作期限等条目上停留片刻。
“两年期，季度性活动出席，至少两次全球广告拍摄，活动服装赞助，杂志封面拍摄、晚宴活动......”
顾明朝低声念着关键条款，“看起来是标准的顶级合约框架。”
“是的。”
安载贤点头，“伯纳德这次私下邀请，可能不只是为了走流程。”
顾明朝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下午三点四十分，车子抵达新罗酒店。
顾明朝下了车，他浅灰色的西装，内搭简约的白色衬衫，解开最上面的扣子，使得他多了几分随性。
伯纳德·李预订的是酒店最里侧的包厢，推开沉重的木质格栅门，服务员躬身退开。
顾明朝走进去时，伯纳德已经坐在矮桌前，正看着窗外庭院里的枯山水景致。
听见动静，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zeno，很准时。”
“应该的。”顾明朝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放松却不失礼数。
侍者悄无声息地上完前菜，退出时将门轻轻合拢。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庭院里隐约传来的竹筒敲石声。
伯纳德没有急着切入正题，而是举起茶杯：“先恭喜你。《Fake Love》的成绩，即便在欧洲也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顾明朝举杯回敬：“谢谢。运气不错。”
“运气？”伯纳德笑了，眼角现出细纹：
“我认识很多有才华的人，但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这种程度的，你是第一个。Cartier欣赏的不是运气，是能将运气转化为实力的能力。”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变得正式了些。
“我想你已经收到了我们寄出的合同。”
他顿了顿，观察着顾明朝的反应，“我们希望你能成为Cartier在亚太区的品牌大使，合约期两年。具体的待遇和权利你已经看过了吧？”
顾明朝神色未变：“内，这是我的荣幸。”
伯纳德从身侧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更详细的合同。”
顾明朝翻开，是英文和法文双语的意向书。
条款很清晰：品牌大使需出席指定活动、参与广告拍摄、在公开场合佩戴Cartier珠宝……
作为回报，他拥有新品优先佩戴权、定制服务，以及一笔相当可观的代言费。
这是标准的合同样本，似乎没有什么新意。
顾明朝又翻动了一页，目光落在某个条目，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
“zeno，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不仅仅是音乐，而是……”
伯纳德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水，注视着他，缓缓道：
“更长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