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有娜和李彩领跟着坐下，餐盘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赵美延感觉到那三个女孩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带着好奇和打量。
她抿了抿唇，低头继续吃拌饭。
“前辈。”申有娜先开口，声音甜甜的，“你们是在讨论新歌吗？”
“嗯。”顾明朝点头，“K/DA的企划。”
李彩领在旁边小声说：“前辈又要出新歌了吗？”
“不是我的歌。”顾明朝纠正，“是我参与制作，她们唱。”
他指了指赵美延和田小娟。
三个女孩的目光立刻转过来。
赵美延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前辈唱功很好的。”申留真忽然说，“我们看过你们的舞台。”
赵美延愣了一下：“你看过？”
“嗯。”申留真点头，表情认真，“(G)I-DLE的舞台我们都看过，前辈的part处理得特别好。”
赵美延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酷的后辈会关注自己。
“谢谢……”
她小声说，眉眼弯弯，带着点小骄傲。
田小娟在旁边看了看申留真，又看了看顾明朝。
面前三人都曾在前段时间很有话题性的概念预告里出现过，所以这就是JYP的新女团了吗？
她不由地暗自打量了一番。
按照概念预告里的比重，面前这个长相英气的女孩就是新女团的概念核心了，按照顾明朝刚刚说的，看外形确定风格。
是酷女孩的风格？
但按照概念预告以及前辈的实力，应该不会是这么常规的风格。
她眉头微蹙，好奇心像猫一样抓得她心痒痒。
顾明朝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插上几句，引导着话题继续。
申有娜话多，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田小娟对音乐感兴趣，聊起来没完；李彩领偶尔插一句，声音轻轻的；
申留真十分直率，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赵美延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被cue到，就小声回答几句。
她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可能是因为这顿饭的氛围太日常，可能是因为那几个后辈虽然好奇但并不过分，也可能是因为……
她看了眼顾明朝。
他正笑着听申有娜说话，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很好。
“欧尼。”
申留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赵美延回过神，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旁边。
“怎么了？”
“欧尼的皮肤好好。”申留真盯着她的脸，表情认真，“用的什么护肤品？”
赵美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那些。”
“那肯定是天生的。”申留真笃定地说，“真好。”
赵美延被她这么直白地夸，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又莫名有点高兴。
“你皮肤也很好。”她小声说，“很白。”
申留真眨了眨眼，然后咧嘴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点孩子气的开心。
赵美延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后辈其实挺可爱的。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两点了。
顾明朝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我下午还有行程，先走了。”
他看向赵美延和田小娟，“后面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好的前辈。”两人起身道别。
他又看向申留真三人：“好好练习。”
“内——”三人拖长了声音应着。
顾明朝笑了笑，带着安载贤离开了食堂。
等他走后，餐桌上的气氛忽然松弛下来。
申留真凑到赵美延旁边：“前辈，你们和zeno欧巴合作的是什么歌呀？能透露一点吗？”
赵美延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老实回答：
“还在讨论阶段……我也不太清楚。”
“哦……”申留真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前辈请加油！”
“谢谢。”
赵美延笑了笑，忽然觉得这些后辈真的很可爱。
李彩领在旁边看着她，忽然问：
“前辈，你和zeno欧巴很熟吗？”
赵美延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算很熟……之前见过两次而已。”
“哦。”申留真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赵美延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不是恶意，就是……有点复杂。
她没多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田小娟一起离开了食堂。
走出JYP大楼的时候，阳光正好。
赵美延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天。
“欧尼。”田小娟在旁边叫她。
“嗯？”
“你觉得zeno前辈怎么样？”
赵美延想了想，老实说：“挺好的。”
“就挺好？”
“嗯……”赵美延又想了想，“工作很认真，对人也很温和，还会请我们吃饭。”
田小娟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欧尼，你夸人的方式真特别。”
赵美延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田小娟没再说什么，只是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美延低头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忽然想起刚才在食堂里，顾明朝笑着看申有娜说话的样子。
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抿了抿唇，收回思绪。
车子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两人上车，驶离JYP大楼。
赵美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
是宋雨琦发来的消息：
【欧尼！和那家伙聊得怎么样？！】
后面跟着一堆好奇的表情包。
赵美延看着那些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打字：
【挺好的。zeno前辈人很好。】
【宋雨琦：？？？就这？？？】
【赵美延：嗯。】
【宋雨琦：欧尼你这样会急死我的！等我回来再问！】
赵美延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收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雨过天晴的世界空气格外清新。
暖洋洋的，是个让人会感觉开心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