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狮子的那玩意上有骨头的。”高风科普道。
“什么?!!”叶慕青吃了一惊,“你没开玩笑吧?”
“一看你就是孤陋寡闻。”高风拍了下对方的小脑袋瓜。
不只是狮子,几乎所有猫科动物(包括老虎、豹子、家猫等)都有,这是它们的典型特征之一。
帮助它们在交配时快速、稳定地进入并完成交配。同时也有助于在竞争激烈的繁殖环境中提高成功率。
事实上,几千万年以前,人也是有的。
一种说法是从四肢行走进化到直立行走后,人类的骨盆结构发生巨大改变以支撑身体和行走。
会在直立、奔跑或日常活动中极易受到撞击、挤压而骨折,带来致命或致残的风险。为了规避这种高风险,进化过程中逐渐淘汰了这跟骨头。
生长和维持需要消耗额外的能量和营养,且存在骨折、感染等健康风险。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高风道,
“会不会是被高等生物给扼杀了掉了啊?!”
“胡扯!”叶慕青没好气道。
但高风仍劝你不要自怨自艾,这不怪你.....
跟叶慕青玩了一会儿,他进入了模拟空间。
“大B老师,你会TIPS吗?”
“当然。”大B老师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操作。”
“那你教教我呗。”高风立即打蛇随棍上。
“行啊。”大B老师人就是好,压根没提积分的事。
他演示了一遍后,高风突然就改主意了。
“太难了,我还是再练练腹腔镜吧!”
时间就像一条无声流淌的河,从不会因任何人的驻足而停歇。
它裹挟着岁月的细碎过往,时而平缓如镜,映出晨光熹微与落日余晖,时而湍急奔涌,卷走年少轻狂与懵懂迷茫。
我们都是河中漂泊的旅人,伸手想去触碰岸边的风景,指尖掠过的却只有冰冷的流水,那些逝去的时光,终究成了身后无法回溯的波纹。
2周的时间很快过去,这天科室里面来了个5岁的小患者。
“这么小,不是应该收小儿外科吗?”高风纳闷道。
“我孙子。”左主任道。
左主任孙子足底反复溃疡2年,此次病情再度反复,遂办理了住院。
“他这个还挺奇怪的,去年就切过一次了,没成想这又起来了。”一旁的范泓毅道。
高风看了一下,患者足底有一黄豆大小的红肿凸起。
“疼吗?”他按压了一下问道。
“有一点。”患儿回答道,尽管只有5岁,但因为来过好几次这边,倒是没有紧张的情绪。
询问后高风得知,患儿之前被诊断为肉芽肿,在一附院做过激光、手术切除,但症状仍反复发生。
“拍过片子吗?”
“拍过X光,也没发现什么。”
“那准备怎么办?”高风道。
“不知道啊,听左主任的吧。”范泓毅道。
事实上,左主任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他思考了一下,决定再切一次。
“我不要!太疼了!”患儿闹了起来。
“切完带你吃3天的肯德基。”左主任道。
“行!”患儿立马改口了。
高风本来也没在意,毕竟这是个小手术,但9527发布了任务。
“请及时帮助左宁明确诊断,完成任务可获得20积分。”
模拟空间内,高风一拳便将左主任孙子左宁打晕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大B老师瞪大了眼睛。
“麻醉啊。”高风毫不在意道。
“你管这叫麻醉?!”
“对啊,物理麻醉,这样能省点积分。”高风道,“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积分很难挣的。”
说着话,他朝着左宁足部一刀便切了上去,顿时血肉模糊。
高风想的很简单,因为之前左宁已经做过切除了,病理结果也没什么特殊的。
9527突然发布任务,不由得让他多想:“难不成里面有东西?”
上小学的时候,有个小伙伴抄近路的时候足部不慎被锋利的芝麻杆扎破,当时去了村卫生所做了包扎。
但二个多月过去了伤口还是没长好。
家长感觉不对劲,便带着孩子前去县医院就诊,后来发现是一小节芝麻杆断里面了。
据说当时清创的场景非常惨烈,医生重新把原先的伤口给切开,用镊子搅和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从里面拔了出来。
局麻的药物也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小伙伴叫的喉咙都要裂开了,有段时间他看到穿白大衣的人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随着左宁足部被挖了一个大洞,里面的情况完完整整的显露了出来:一个长约0.5cm的棕黄色物体正静静地呆在那里。
“是牙签。”大B老师看了下后道。
“又是牙签?!”高风很是惊讶,这玩意好常见啊。
出了模拟空间后,他找到了左主任,后者正在做腹腔镜下胆囊切除。
“我觉得有可能是异物,做个磁共振看看吧。”高风建议道。
“什么异物,不就是个肉芽肿吗?”左主任头也不抬道。
“应该是异物性肉芽肿。”高风道,“我刚问过了,孩子2岁的时候被牙签扎过脚。”
“是嘛?”左主任表情很是平静。
“是的。”高风道:“我想着大概率是牙签断到里面了。”
“孩子奶奶说处理的医生水平不行,很不专业。”
“是嘛?”左主任
“是的。”高风
“可我当时看的挺仔细的啊。”左主任道。
……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