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去看看。”高风笑着道，他现在对没见过的手术都很感兴趣。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把你收进来的那个老太太给弄出院。”范泓毅道。
“那个没什么不舒服非要住院的？”
“对，就是她。”范泓毅苦着脸道，“她也没什么不舒服，总占着个单间也不是事儿啊。”
“我去劝劝她。”高风道，他直接去了病房。
老太太正躺在床上吃葡萄，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
“老太太，这都还几天了，你这个坎儿过去没？”他询问道。
“应该还没。”老太太道，“我这几天都好好的，这个坎儿好像还没来。”
“有没有可能就没有这一坎儿呢？”
“那不会，大概率推迟了。”老太太想了想道，“就跟月经一样，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准时，但等等它总会到。”
........
“那你还要住多久？”高风也是服了。
“5天。”
“还要5天？！”范泓毅很是不满，“她这样做很不合适的，有些患者需要立即住院，却收不进来。”
“直接在那屋加个床不就完了，加个晚上打呼噜的！”高风道。
“她不是何院长的邻居吗？这合适吗？”范泓毅迟疑道。
“你也说了，只是邻居，适当照顾也就行了，总不能把她给供起来吧。”高风道。
“人是你收进来的，好话歹话也都让你说了，我算是服了！”范泓毅直接上来给了高风两拳。
高风没敢躲，这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太对。
医生办公室里，那盆绿萝死得很安静。
原本垂在文件柜旁的藤蔓，如今大半都蔫成了深褐色，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软塌塌地垂在半空中，叶片卷成了枯瘦的小筒，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碎屑。
靠近根部的几片叶子还勉强撑着一点绿，却也边缘焦黄、布满褶皱，像老人皱缩的皮肤。
“怎么回事，我每天都浇水的。”一个规培牲纳闷道。
“不应该啊，我也每天都浇的。”另一个规培牲附和道。
“巧了，我每天也会浇。”
“我也.....”
“被淹死的。”高风道，他真是服了这群人了。
“死了也好，咱们办公室内就养不住这些花花草草，隔段时间总要死上几盆。”范泓毅无所谓道，
几个人正相互指责呢，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左主任呢？”他大声道。
“左主任今天休息没上班。”一个规培牲回了声。
“什么？！”中年男人很不高兴，“谁让他休息的？！”
“你是？”范泓毅试探性地问道，“找左主任有什么事吗？”
“我之前找他看过病，这次是来复查的。”中年男人道。
“这样啊.....”范泓毅了然道，“他这周就休息这一天，你其他时间再来都行。”
“我忙着呢！”中年男人道，“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老师，咱是哪个单位的啊？”范泓毅有点拿不准了。
“什么哪个单位的，我才不给别人打工呢，咱是自己做生意的。”男人道。
原来是个小瘪三，范泓毅心想。
“你明天再来吧。”他没好气道，对方刚才嚣张的态度把他给惊到了，想想真是无语。
“我要投诉！”
“嗯，你请便。”范泓毅懒得理他。
“我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中年男人大怒，“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过去，记者能来一打儿！”
“我不信。”范泓毅。
“你..岂有此理！”男人更生气了，他开始打电话。
“一个个体户，还真把自己当领导干部了。”范泓毅小声跟高风吐槽道，“他是真认不清自己了。”
“可能是挣到了点钱，有点膨胀。”高风猜测道，这几年经济形势不错，很多人的荷包都鼓了起来。
“你好，是**帮忙吗？我要反应个事！”男人中气十足道。
“您说。”
“我到医院里面来复查，之前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竟然休息了！”男人道，“你说过分不？！一个医生在患者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在家里休息！”
“这人命关天的时刻！太过分了，性质太恶劣了！”
“你的意思是你跟这个医生约好了时间，但是他没来医院见你是吗？”电话里面有人问道。
“我没跟他约，犯不上。”男人道。
“没提前约，然后人家休息了...”电话那头有点迟疑，“那你为什么不找其他人看呢？”
“他看的好，上次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行，在他这看好了。”男人道，“所以我就要找他看！”
“他是辞职了吗？你现在联系不上他？”
“没有辞职，他今天休息了。”男人有点烦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抓不到重点！”
“不是我们抓不到重点，是你好像有点.....你等他不休息的时候再去医院不行吗？”电话那头的人也有点不耐烦了。
“那我今天不白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男人道。
“嘟嘟嘟嘟.....”
“奶奶的！竟然挂我电话！连你们一块投诉！”男人这下彻底火了，他转身就走。
“你看到了吗，有些人就是单纯的坏。”范泓毅笑着道。
.....高风、
20分钟后，医患办往科室打来了电话。
“刚才有个神经病把我们这给砸了，是你们谁让他来的？！！”对方质问道。
“我不知道啊，老师，我学生。”高风说完很麻利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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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赵忠祥老师的声音从电视机中传来出来。
“我挺羡慕这些狮子的，它们想什么时候那啥就什么那啥，完全不需要气氛，也不需要准备，一秒钟就能进入状态，随时随地都能完成孕育后代的动作。”高风感慨道。
“不太懂你说的。”叶慕青慵懒地躺在他怀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