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听漏了吧。”侯毅飞道,毕竟诊室里面的环境也不安静。
“不会,我确定没有听到。”高风说完就站了起来。
“你要去干吗?”
“我去重症给他们说一声。”高风道:“患者血压这么低,会不会是瓣膜卡住了啊?”
急诊重症监护室的田皓辰正在开医嘱,他觉得挺邪门的,那个新送的来的患者本来看着还凑合,可一躺到床上血压就开始狂掉,现在去甲肾都泵上了,血压还是有点维持不住。
“田大夫在办公室,你往前走再往右拐。”一个护士对高风道。
“田大夫?”高风敲了下门。
“你是?”田皓辰抬起了头。
“我急诊科的,刚才那个赵长军是我接的诊。”高风道。
“哎呀,他情况很差啊,待会儿估计要抢救呢!”田皓辰皱着眉头道:“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去跑10公里,我现在甚至怀疑他想自杀!”
“我刚听诊的时候没听到机械瓣跳动的声音。”高风言简意赅的道:“这种一般是什么问题?卡了吗?”
“有这个可能啊!他这个瓣膜置换了9年了,是有长血管翳造成卡瓣风险的!”
“超声马上就来了,咱们等等看看吧。”田皓辰道:“对了,患者是你啥啊?亲戚吗?”
“不是,我就是想起了过来跟你说一声。”高风道。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不用专门跑一趟的。”田皓辰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印象不错,“咱们加个微信吧,我叫田皓辰。”
超声科的王晨旭把机器推得飞起,他今天是急诊彩超班,要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频繁地来往各个科室之间。
说不累那是假的,好在急诊班半个月也就上一次。
一附院的彩超室可是个大科,里面好几十号人呢,大家虽然忙碌,但班次还是能转的开的。
所以上班8年的王晨旭还是很有激情。
“哪一床?”他大声问道。
“16。”护士指了一下。
“田大夫,彩超来了!”
田皓辰和高风立即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患者什么情况啊?”王晨旭询问道。
“之前换过二尖瓣,做过射频消融,这次跑10公里后胸闷。”
“他这样还能跑10公里呢?”摆弄机器的王晨旭惊了:“牛逼!”
“先看看机械瓣的情况。”高风道。
10秒后
“这就是。”王晨旭指着画面道。
“不对啊!我没听到声音啊。”高风纳闷道。
一旁的王晨旭赶紧拿起了听诊器。
“我也没听到啊。”
“给好好看看,卡瓣了?”
王晨旭经验很是丰富,他反复探查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大量的返流...不对劲啊....”
“这个瓣膜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高风、田皓辰。
“支架在,但瓣叶没了!”王晨旭。
“啊?”田皓辰愣了一下,他还是以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当即拿起手机给二线汇报了一下。
..........
“没了?脱落了?”侯毅飞很是惊讶。
“那瓣叶岂不是在血管里面呢?”康婧婧问道。
“肯定是啊!”
高风很关注这个患者的情况,下班后他特意在微信上问了一下。
田皓辰:死了。
高风:死了?!
田皓辰:对,都跟家属沟通好了,在体外循环下重置二尖瓣生物瓣。但是还没到台上呢,心跳呼吸骤停了。
按压了近2个小时,家属签署了放弃抢救知情同意书。
今儿一天就看了两个病情重的,一个自行离院,一个上了西天,高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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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老师,伍叔,我回了啊。”戚星翰站了起来,主要是天太晚了,要不然他真想多待一会儿。
“嗯,小伙子加油,到时候咱们当同事,我好好带带你。”伍磊勉励道。
“我会努力的,希望有那一天。”戚星翰立即道:“谢谢伍叔。”
等他走后,伍磊实在是忍不住了。
“姐,他...他是姐夫的私生子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伍玥婷白了他一眼。
“眉眼长得也太像了!”
“所以这就是缘分啊。”伍玥婷感慨了一声。
见到戚星翰的第一面她就坐不住了,当天就动关系查了一下对方的资料,结果算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以后你照顾下他,我看这年轻人也是个知恩图报的。”
“等他考上了再说吧,这次竞争挺大的,前几名的分数都没有拉开,还是要看面试。”伍磊道。
“他肯定会考上的。”伍玥婷。
“为什么?”
伍玥婷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没有说话。
对方层次太低了,她懒得解释。
此次委办公厅的招聘其实是个萝卜岗。
是的,你没听错,这样的部门招聘也存在萝卜岗。
某大佬的亲侄子今年毕业,剑指委办公厅,所以才有了个这个岗位招聘。
但很遗憾,这小子的笔试成绩太拉了,连面试资格都没混上。
不过其实就是勉强混上了估计也不行,总不能面试的人每个都给他打高分吧,整个面试过程要全程记录,太刻意是要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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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河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他今天参加了一个会议,晚宴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师哥彭心逸。
“长河啊,这几年怎么样啊?”彭心逸问道。
“还行吧。”张长河敷衍了一句,他不想跟对方有过多的交流。
事实上要是他知道彭心逸今天也在,这个会议他都不会来参加。
“国自然的结果出了,我看没你的名字啊。”彭心逸很干脆的捅了自己师弟一刀。
“今年没怎么准备。”张长河面色难看道。
“呵呵,中不了的都说自己没好好准备,这样说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彭心逸继续捅,“感觉跟那个阿Q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