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兄妹这里,韩立多看了陈巧倩一眼。
此女与原身有所牵扯,乃是原身的一大遗憾。后来到了灵界,看到相似的脸,更是为之触动。
不过这一次。
双方的交集仅限于故人。
彼此没了那一夜的咸猪蹄与唇间温柔。
剩下的,只是平平淡淡,是你好我好。
“陈巧山道友可有结丹?”
韩立向兄妹俩询问道。
陈家七兄妹,大公子陈巧山与韩立的关系才是最好的。
“前辈,百多年前,正值慕兰扣边,各宗各家族都需出人出力,大哥便作为我陈家的代表之一去了前线。凭借那套顶阶法器的金书银笔,大哥击杀了不少慕兰法士,攒下了大量财富,后侥幸结丹。”
“且大哥不仅自己结丹,还帮助我跟七妹良多。”
“只是,几十年前,大哥与其余几派的数位道友一并前往阗天城参加那次的交易会,路途中被一尊不知名的元婴老怪袭击,不幸遇害…”
提及陈巧山,兄妹二人眸中一闪而逝的思念与伤感。
“可惜了。”
韩立轻叹一声。
陈家这位大公子,当年四十多岁了,连续两枚筑基丹都没能筑基,天资与根骨放在三灵根当中也只能算末流。
因他交易的一粒筑基丹,这才艰难筑基。
本以为,陈家大公子的故事到此为止,这辈子顶天了在筑基期折腾一下。
没想到,那位的战斗天赋很是不错,练气期时排在黄枫谷前三的序列。筑基期时,凭借金书银笔以及战斗直觉,在同阶之中亦是少有人能敌。
于是。
在别人眼中耽搁修行时间的战争,却成了陈大公子搜刮修行物资并乘势崛起的阶梯。
陈巧山能结丹,当真超出了韩立的预料。
奈何。
命运弄人。
没有死在边境战场,反而死在了天南的元婴老怪手里。
韩立没有要帮陈巧山报仇的意思。
他点到即止。
…
最后,是燕如嫣,越国曾经的第一天骄。
越国修仙界两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天才。
如今,假婴境界。
说来,这姑娘也是好运。
如果放在原轨迹,注定要被王蝉极大的拖累,会被隔三差五的采阴补阳、亏空苦修所得。且修炼的血灵大法也不适合此女的心境,并非最合适此女的功法。多种因素,导致这位到了三百六十多岁才堪堪凝结元婴。
那样的修炼进度,根本不配天灵根的天才之名。
这条时间大为不同。
没了王蝉的拖累。
所选功法又是韩立蛮胡子等人收集到的最顶级水系法门,最适合水灵根的此女。
此外,还有燕玄浩这名身家逐渐丰厚起来的元婴期的照拂跟玄天宗的资源倾斜。
于是。
早早修炼到了结丹后期顶峰。
“如嫣,你的大衍决修炼的如何了?”
“禀宗主,我快完成大衍决第三层的最后一步了。”
“这里是私下聚会,你我又是同辈,相差不过几岁,唤我一声韩大哥即可。”
当年,他差点就被燕家老祖点名招婿了。
“韩、韩大哥…”
燕如嫣脸色微红的轻声道,开口间,小心翼翼的看了董萱儿一眼。
韩立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迎上了董萱儿翻来的白眼。
对此,他不以为意。
“这两个小玩意你拿着,借你一段时间,早早将大衍决第三层练成而后凝结元婴吧。”
韩立说着,丢出了一串养魂木珠子跟一串婆罗珠。
一个能让大衍决的修行开挂,有如神助。
另一个能规避修行进度过快、根基不稳引发的心魔。
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其余众人,得知了两个手串的妙用后,纷纷面露艳羡之色。
燕如嫣这里,更是大喜:
“多谢韩大哥。”
随后,频频偷摸着看向韩立之时,美眸越发神采奕奕。
她的修为其实早就修炼到了结丹后期顶峰,若不是想着让大衍决第三层圆满,以便降低碎丹凝婴时的风险,她早迈出那一步了。
总之,什么时候将大衍决第三层练成,什么时候便会尝试碎丹凝婴。
现在好了。
有了养魂木珠串跟婆罗珠手串,她不仅能大幅加快大衍决的修炼,还能增加两分凝婴的把握。
自己日后若能结婴,该如何报答呢?
一抬头,当即对上了许多充满羡慕的视线。
“…”
整个小宴,韩立与董萱儿可谓郎才女貌,又都平易近人,给了一众结丹期不一样的感受。
待宴会散去,韩立这才向马云龙抛出了橄榄枝。
天阙堡早些年便依附在了玄天宗名下,类似大晋皇族叶家名下有着皇圣观、皇阳观、皇清观、白露书院、宝灵寺等下属与分支势力一般。
他此时招揽马云龙,绝对的名正言顺。
…
就在第三天。
玄天宗一众高层出动了。
大部分进入了乾坤腰带,由韩立从九天罡风层带着大家雷遁赶路。
蛮胡子则以风火翅施展风遁紧追不舍。
这位也是非常骄傲的主。
“大长老,还能再快一些吗?”
前方,韩立传音询问道。
蛮胡子以“风火翅”辅以“疾风九变”施展的风遁,速度之快比之寻常大修士的遁术还要更快三分。
然而,依旧不足韩立的雷遁:
“终究差了一筹。”
…
另一边。
雷万鹤很是不解的看向李化元:
“李师弟,你怎么不留下?待在玄天宗肯定比待在黄枫谷好多了。如果你选择玄天宗,说不定能尽早完成结丹后期的积累,那样就有望凝结元婴了啊。”
李化元闻言,摇了摇头:
“师兄,我现在哪都不想去了,只想在谷内呆着。而且,师兄你都留在了谷内,我又岂能舍你而去?当年那么热闹的黄枫谷,到了如今,咱们这一辈就只剩你、我、还有红拂师姐了。”
他不想寄人篱下。
让他给曾经的一个小辈当晚辈,他李化元着实抹不下那张脸。
“你真的是…”
雷万鹤重重一叹,为这位师弟感到惋惜。
“走了,师兄,回家喝上一壶开心开心。”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