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拼接厂焊工在图控席外墙刻下一行钢印:
“不是图值钱,是人手值钱。”
“人不死,图不停。”
“图不停,敌就的炸。”
……
火星第一次明白:
广播系统是敌的。
但图控,是人的。
是写出来的,不是造出来的。
写图的,不是工具,是战斗力本身。
这不是谁的专利,也不是哪个部门的荣耀。
这,是火星能打、敢打、赢的下去的真正原因——
我们有图。
我们有手。
写图的人,不能死。
“写图的人不能死”这句话在塔控系统里挂了整整三天。
不是没人敢取下来,是根本没人想动。
张教授在拼接厂铁皮墙上直接喷了红漆,三个字:“人就是炮。”
副控还想补个“图频支持系统第六项修正”,被他一脚踹走。
“你这破字有什么用?”
“打赢的那一炮,不是系统给的,是那小子写出来的。”
……
火链四号打完仗,整个舰体没休息过。
Silent Page图控系统被强行分离成三段:
写图模块
图频链控
命令广播执行
韩目一个人能写图没错,可人不能不睡觉。
塔控就提了一个改进方案:建立多图控并写体系,让几个人轮班写。
结果方案刚出来,张教授把方案撕了。
“几个人写?你要那图错哪一句?”
“写图的命是压出来的,不是轮班写写日记。”
韩目自己也说:
“不是不可以分写,但只能是**主图控负责写图命链结构,副图控只能写图频补图,不的参与主逻辑。”
“就像一个人架炮,另一个人帮他换弹。”
苏晨点头:“行,那你当主图控。”
“再挑两个副图控,别挑那些打模拟考试全分的,找能顶压的。”
……
韩目选的两个,一个是Silent Page最早期版本的调试技师,叫严序。
另一个让人意外,是梁青。
梁青写图没人见过,但韩目就一句话:
“他咬合舰咬的稳,他就能写稳图。”
……
于是,“火链图控三人组”正式成编制:
主图控:韩目
副图控:严序
战术图频应急执行员:梁青
塔控系统升级设定:
若主图控无法继续执行,副图控自动接入命链写入。
战时应急,梁青可用咬合舰传入写图节点,临时写命。
……
写图的人安排好了,那就的安排写图的“通道”。
张教授带着人把火链四号图控席整个重造了。
这次直接用的是模块化装甲钢隔断+液冷逻辑辅助线控舱。
用他自己的话说:
“别说爆炸,就算一整艘舰烧起来,这图控席也的给我挺在烟里。”
拼接厂全场通宵施工,焊到第二天中午,梁青睡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
“可以。这舱,能写到死。”
张教授回一句:“写不死,咱就能赢。”
……
与此同时,火链系统本身也在升级。
苏晨明确提出:
“火链一号和二号,也要装Silent Page系统。”
“现在不是哪座浮城打的准,而是哪座浮城能跟上图控。”
铁鸟编队那边听到这个消息,一哥们直接坐的上笑:“我们是打飞机的,不是写字的啊!”
结果铁鸟A-37组飞行员第二天被拉去做图频反馈测试。
五分钟不到,结果出来:
“写图反馈延迟:0.8秒”
“操作压力阈值耐受:通过”
“手部精度:优秀”
韩目看着结果点头:“你们不是打飞机的——你们是能边飞边写图的。”
于是,火链体系扩展为“全域图频系统”:
浮城可写图
铁鸟能反馈
咬合能图咬同步
火神可接受图控链
全火星进入**“图频化作战模式”**。
……
这一天,塔控大厅所有大屏都挂上一句话:
“不是广播让你看到战局,是图频写出战局。”
拼接厂主墙也改了字:
【火链不是城,是图】
【Silent Page不是系统,是命写之书】
【写图的人,就是火链的心脏】
……
而火链五号的建造,也在这一天正式启动。
它的设计图只有一句主语:
“写图的是人,不是舰。”
这一次,韩目站在浮城的主骨架前,写下第一道图频逻辑:
“火链五号,不求一炮定胜。”
“但求图在,火不灭。”
张教授站在旁边,点了一根烟,叼着说:
“这城,不是为胜利造的。”
“是为那群写图的——撑出来的。”
他吐了一口烟,说:
“火链,是给‘人’开的,不是广播的。”
……
那天晚上,火星的夜晚依然红的发亮。
火链浮城的轮廓悬在半空,就像一支还没写完的笔。
但每一个人都知道——
只要图还在写。
敌舰,就的炸。
只要手还在动。
火星,就不亡。
火链五号一开建,拼接厂就炸了锅。
不是因为结构复杂,而是因为主控结构居然没有单独划出“舰长席”。
广播通报那天塔控的人都傻了:
【火链五号舰体核心指挥席取消】
【Silent Page图控系统接管全部指令通道】
【主图控席即为主控席】
……
张教授喝着冷茶,坐在拼接厂墙根笑的不行:“还想要舰长?你看看火链四号谁在发命令?还不是写图的!”
副控也点头:“写图的人图一发,炮就打,写完仗就完,哪还需要喊口号。”
苏晨也认了:“现在火星的仗,不是靠指挥赢,是靠写图写出来的。”
……
火链五号的全新设计理念就一个:
“图控不是支持系统,是战术本身。”
火链一号靠炮打。
火链二号靠结构硬。
火链三号是遗书,打一次就完。
火链四号靠命链循环扛住。
到了五号,干脆不演了,直接把写图这事提到战术中枢。
……
韩目在设计图第一行写下:
“炮不是关键,图才是。”
“打什么不重要,谁写——才重要。”
张教授看了一眼,没改,只把图控席设计图上加了个结构件。
“这一块儿钢板,我亲自焊。”
“写图的坐这儿,不许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