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拒绝】
赤翼飞团同时穿刺逻辑,把假命令撕开,敌舰节点瞬间炸裂一片。
战斗持续三个小时。
咬合一艘被打碎,火神舰组炮口烧穿,铁鸟机群折损近半。
但敌舰群终于被轰散,虚空漂满残骸。
逻辑塔闪字:
【埋伏解除】
【血带延伸|继续】
舰群重新压上,所有人都累的只剩喘,可谁也没开口抱怨。
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才只是航程的第一个伏击点。
拼接厂广播在火星响起:
血带一寸寸顶,虫子一群群砸。别想退。
焊花依旧亮着,炉火依旧轰鸣。
舰群继续压进,航程过半。
逻辑塔忽然报警:
【前方空间异常】
【重力扭曲|疑似陷阱】
画面拉近,一片黑色旋涡横在血带中段,周围漂满残骸。
铁鸟侦察机刚靠近,立刻被拖进去,连信号都没来的及断,就化作虚无。
张教授脸色发青:“黑洞?不对,这是虫子布的虚空陷阱!”
逻辑塔闪字:
【判定:虫巢重力武器】
【风险等级:终极】
舰群瞬间乱了。
火神舰组被吸的偏航,舱内报警声不断。
咬合新舰死死咬住凿齿的尾舱,用钳子硬拖。
铁鸟机群全速拉升,拼命往外喷燃料,发动机烧的发红。
频道里有人嘶喊:“顶不住了!”
另一人怒吼:“死撑!掉进去全完!”
临天已毁,重锤不在,所有人只能靠火神炮口狂轰。
三艘火神同时开火,能量洪流直射旋涡边缘。
爆炸震开片刻,吸力减弱,舰群才堪堪稳住。
凿齿一号、二号咬牙发动逻辑反夺链。
它们死死咬住旋涡外围的逻辑节点,强行撕扯。
逻辑塔闪字:
【节点受损:37%】
【吸力下降】
梁青带着赤翼飞团猛扑上去,雀型舰群连续三次穿刺,硬生生把旋涡的一角撕开。
频道里传来飞手断裂的惨叫声,逻辑冲击让他们鼻血狂流,但节点终于亮开缺口。
咬合残舰直接扑上,把钳子插进裂口,硬生生扯。
舰体当场断裂,舱里的人全死,但旋涡被拉扯的一瞬停滞。
苏晨抓住时机:“全舰,冲!”
舰群全速压出,铁鸟机群燃料全喷,把最后一点推力都榨干。
凿齿主炮再开火,轰的旋涡彻底崩散。
逻辑塔闪字:
【虚空陷阱已解除】
【舰群状态|重创】
舱内一片死寂,所有人只剩喘息声。
拼接厂的工人看着监控,指节掐出血。
监督员沙哑:“这帮疯子……硬是把黑洞撕开了。”
广播当夜刷上:
陷阱能吞舰,吞不掉血带。
炉火继续烧,焊花继续闪,火星全星明白——后面,还会更狠。
虚空陷阱刚被撕开,舰群还没缓过气,逻辑塔忽然全屏爆红。
【前方异常舰群】
【数量:超规模】
【判定:虫巢远征军】
画面里,黑压压一片舰影正从旋涡深处涌出,数量多到铺满整个视野。
这些舰体比之前的护卫舰更庞大,逻辑节点密布,像一座座漂浮的城堡。
它们的阵型整齐,正面压来,直指血带。
张教授喉咙发紧:“这才是真正的远征军,虫巢不是防御……它们要把火星连根拔掉。”
苏晨冷声下令:“全舰迎战,退一步就是死。”
火神舰组率先开火,三道光柱轰穿敌阵最前排,爆炸掀起一片火海。
可敌舰稳的吓人,后排立刻补位,逻辑干扰同时涌入。
屏幕狂闪:
【假命令入侵】
【内容:全舰熄火】
凿齿一号、二号死卡,赤翼飞团穿刺逻辑,硬生生把假命令撕碎。
梁青嗓子嘶哑:“它们的协调度,比之前的虫巢舰群高十倍!”
咬合残舰猛扑上去,钳子死死咬住一艘重甲敌舰,硬生生拖开。
舰体抖到要散,舱内全是血,可舰长仍在嘶喊:“顶住!不咬开,就没路走!”
轰!整条咬合和敌舰一起爆成火团,燃烧的残骸在虚空乱飘。
铁鸟机群扑向敌群上空。
少年飞行员喊的沙哑:“我们顶天!”
机炮一阵狂扫,把敌方飞行体撕碎,可随即被反扑的火力吞没。
频道里接连传来爆炸声,铁鸟一架接一架点火坠落。
临天已毁,舰群缺少最重的锤,可没人退。
凿齿主炮一次次轰击,把敌阵硬撕开缺口;
火神炮管烧红,能量回流,舱内人被震的吐血,仍然死撑;
赤翼飞团连续穿刺,梁青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仍然咬着牙喊:“再撕开一个节点!”
逻辑塔闪字:
【敌舰损毁:17】
【我方损失:惨重】
【血带|尚存】
拼接厂监控厅鸦雀无声,只有炉火轰鸣。
监督员咬牙喊:“他们死拼,我们就死造!熔炉不能停!”
广播当夜刷上:
虚空有舰万千,血带只进不退。
虚空舰队一波接一波压来,火神舰组撑到极限。
炮管烧的发红,能量回流把舱内震的七零八落,炮手一个个吐血昏倒。
逻辑塔闪字:
【火神能量不足】
【状态:即将熄火】
舱内有人嘶喊:“炮口要废了!再打一次我们全的炸!”
可苏晨只是冷冷一句:“撑住,拼接厂会给你们注能。”
拼接厂后方,熔炉全开。
逻辑塔与炉心直接链接,钢铁和燃料被一车车倒进去,转化成高能脉冲。
技术员眼睛通红:“远程注能的回流,会把炉心震爆!”
张教授吼到破音:“震爆也的注!火神要熄,血带就断!”
下一秒,熔炉轰鸣声盖过一切,整座厂区像要裂开。
逻辑塔冷冷亮字:
【远程注能启动】
【目标:火神舰组】
虚空中,三艘火神残舰同时抖动,炮口再次亮起刺眼的光。
频道里传来炮手嘶哑的吼声:“能量灌回来了!再轰一次!”
轰!!!
三道光柱同时轰出,直接把敌方一整片舰群撕开,数十艘虫舰爆成火海。
虚空震动,虫族阵型一度大乱。
可代价也来了。
拼接厂炉心剧烈震颤,工人们被震的从钢梁上摔下去,血肉模糊。
监督员咬牙:“死不了就爬起来!炉心要是停,前线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