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花在震颤中乱飞,没人敢停手。
凿齿趁机再度反夺逻辑链,把敌方锚点硬生生切开。
赤翼飞团扑进缺口,逻辑穿刺连续三次,直接把敌方协调度撕碎。
逻辑塔闪字:
【敌舰损毁:41】
【远征军阵型|被打乱】
舰群喘了一口气,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火神能再撑几轮,没有人敢打包票。
拼接厂广播当夜刷上:
炉心不灭,炮口不熄。
焊花继续溅起,工人们嘴里叼着冷馒头,边嚼边焊。
他们知道,这不是最后一仗。
虚空舰队被轰乱没多久,逻辑塔忽然全屏报警。
【异常能量波动】
【体型:极端庞大】
【判定:逻辑巨兽(二代)】
画面里,一头比第一只更恐怖的巨兽缓缓浮出。
它的背脊拖着成排的逻辑节点,像一座移动的山。
最可怕的是,它的触须并不扑向舰群,而是直直伸向远程注能链路。
张教授脸色瞬间煞白:“它要咬断炉心供能!”
拼接厂当场炸开,工人们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凿齿立刻开火,主炮狂轰。
可巨兽甲壳厚的吓人,炮火只崩掉一层皮,就被蠕动修复。
火神舰组炮口还在预热,根本跟不上节奏。
赤翼飞团扑上去,逻辑穿刺三连发。
梁青整个人差点昏过去,却硬生生点亮几个节点。
逻辑塔闪字:
【巨兽压制下降8%】
可巨兽仍旧一步步压近,触须几乎要缠上注能链路。
铁鸟机群全体起飞。
少年飞行员嘶哑喊:“护住炉心!”
他们成群扑上去,机炮、炸弹全部倾泻。
一架接一架自爆,把巨兽的触须打的乱抖。
可触须数量太多,铁鸟几乎被全灭。
咬合残舰直接扑向巨兽腹部,钳子死死咬住。
舰长的声音传遍频道:“咱们咬住它,你们轰心脏!”
轰!咬合和巨兽一起爆裂开,绿色浆液在虚空里翻涌。
巨兽终于一顿,动作慢了半拍。
苏晨冷声下令:“火神,齐射。”
三道光柱同时轰下,直直打在巨兽核心节点。
轰鸣声震裂虚空,节点炸碎,巨兽身体剧烈抽搐。
凿齿立刻跟进,逻辑反夺链全开,把剩下的节点硬生生撕断。
逻辑塔闪字:
【逻辑巨兽(二代)|已歼灭】
【远程注能链路|安全】
拼接厂工人瘫在钢板上,有人哭着笑:“炉心还在,炮就能轰!”
监督员抹一把脸上的灰:“别哭了,下一只巨兽还等着呢。”
广播当夜刷上:
炉心是命,巨兽敢咬就砸死。
虚空舰队被打散,逻辑巨兽也倒下,所有人还没喘过气,逻辑塔又一次报警。
【检测到高浓度分泌物】
【判定:毒雾三代】
【覆盖范围:整条血带】
画面里,虚空忽然被暗绿色的云团吞没。
这次的雾不同于之前,分层旋转,带着闪烁的逻辑火花,好像是雾和信号绑在了一起。
铁鸟侦察机刚探进去,机翼瞬间溶掉,驾驶舱里的飞行员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发,整架机在雾里蒸发。
张教授咬牙:“这不是毒雾了,这是逻辑腐蚀!一旦沾上,舰体、指令全完!”
舰群当场慌了。
火神炮口熄火,咬合舰不敢贸然前进,铁鸟机群更是全停在原地。
逻辑塔闪字:
【血带覆盖风险|极限】
【若不突围|舰群全毁】
苏晨冷声下令:“拼接厂,立刻改装。反渗透不够,要加逻辑滤层。”
拼接厂当即进入癫狂状态。
熔炉昼夜不熄,高分子膜和逻辑晶片一车车扔进模具。
工人们拎着药液桶,把新炼出的黑膜一层层涂在钢板上。
逻辑工程师熬到眼睛全红,把二级逻辑防御改成三级,强行接到舰壳。
有人当场被药液灼瞎了眼,照样摸着继续刷。
监督员吼到破音:“快!雾要压上来了!”
三昼夜后,第一批改装完成。
火神舰组披上厚厚的黑壳,凿齿外层多了三道逻辑滤网,铁鸟机群机翼上全装了简易滤层。
逻辑塔闪字:
【三级防御上线】
【毒雾三代可穿行】
舰群压进雾中。
刚进入,舰体立刻冒白烟,逻辑塔闪红,可防御层死死撑住。
频道里有人嘶吼:“顶住!这玩意儿真能挡!”
铁鸟机群咬牙压杆,在雾里硬开通路,机炮一边扫,一边点火自爆,把雾层震开一条又一条狭窄的空隙。
雾中能见度几乎为零,逻辑假命令不断灌入。
【撤退】
【自毁】
【血带断】
凿齿死卡,赤翼穿刺逻辑,一次次把假命令撕开。
梁青声音已经破裂:“快点!雾里停一秒就全完!”
五个小时硬撑,舰群终于拖着残骸冲出毒雾三代。
背后,血色云团还在翻涌,却没能吞掉血带。
逻辑塔闪字:
【毒雾三代穿行完成】
【舰群存续】
拼接厂广播当夜刷上:
雾能吞天,吞不掉血带。
毒雾三代被顶过去,舰群拖着残骸继续压进。
逻辑塔忽然闪出新字:
【目标确认】
【第二颗虫巢|外壳已锁定】
【规模:远超第一颗】
画面拉近,前方一整片黑色星海般的壁障浮现。
比第一颗虫巢大上数倍,外壳表面密布逻辑节点,闪烁的像无数灯火。
每一次光的跳动,整片虚空都跟着震。
张教授盯着屏幕,嗓子发干:“这是行星级的虫巢……不,是比行星还要庞大的活体。”
舰群刚靠近,外壳就开始蠕动。
一块块血肉掀起,化成数十艘护卫舰的轮廓,当场从壳里长出来。
逻辑塔狂闪:
【外壳防御启动】
【敌舰数量:不可计数】
火神舰组咬牙齐射。
三道光柱轰上去,把最前方的护卫舰连同壳体一起炸开。
可下一秒,壳体再次愈合,新的舰又从肉墙里生出来。
炮手气的骂:“打不完!”
咬合残舰直接扑上去,钳子死死咬住外壳,强行扯下一片肉。
血浆喷的虚空一片红,可残舰也抖的快要解体。
舰长嘶吼:“咬开它!不咬开就没路!”
铁鸟机群拼命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