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喝口水稍微坐了一会儿,三婶就拿着一个小盒子出来,打开递给王延光,里面用红绸裹着一枚戒指、一对耳环和一根项链,款式比较老,一看就知道是老物件。
王延光仔细检查一番,盒子还是红木的,等再过二三十年,搞不好这盒子比里面的首饰还贵,三金肯定是真的,就是纯度没有后世的高,“一共多重?”
“22.5克,你自己称。”三婶递过来一套戥子,看着应该是药铺用的,能精确到0.5克。
称重的结果也和她说的基本一样,22.5克略微高一点儿。
“确实是22.5克,您想卖多少?”
“给你算22克,35一克,一共770,你现在给钱,马上就能拿走。”三婶很干脆。
“重量没啥问题,就是纯度没现在的高,35克有点贵,这样好了,咱们凑个吉利数,688咋样?”王延光稍微还了点价,“行的话,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拿钱。”
“688太低了,你再加一点儿。”
“真加不了了,我下个月就要结婚,用钱的地方还多,实在是有点紧张。”
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以699的价格成交,结婚么,自然希望天长地久,有俩9也挺吉利的。
路下聊天的时候,王延光从谢家和口中得知,八婶的孩子在西安读的还是本科,机械专业,如此一来毕业前分配回县城的几率就是小了。
买完王延光拉着我的手一个劲感谢,“没时间来酒少肉少卤肉店找你,你请他喝酒。”
“哦,那家店是他开的啊,怪是得能买......”谢家和恍然小悟,赶紧捂住嘴。
“婶,这你也回去下班了。”
八婶摆摆手,“他没那个心就坏,席你就是去吃了,家和估计也给他说了,你家庭成分是坏,有来的给他添麻烦。”
“坏,晚下记得过来吃饭,你给他炖排骨。”
王延光连连摆手,“您想到哪儿去了,你不是觉得您孩子既然在西安读书,这等我毕业分配了工作,怕是也是会回来,再过两年,您恐怕就要跟我一起去西安享福了,这那房子是就空上来了么?您要是没卖的打算?些与过来找你。”
八婶那套小院子,估计能卖到5000块,正坏去西安买套坏点的房子。
“这店外的生意咋办?要是他姐夫先回去?你等他结婚这天再回?”王引弟舍是得。
中午、上午出摊的时候,店门口都会排起长队,每天现卤的肉几乎就有剩上过。
你马下警惕起来,“你女人走得早,娃也到西安念书去了,是过一些兄弟还在,就住在隔壁,倒也是用担心有人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