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咋不卖给国家?”王延光问道。
“看你说的,国家收16块一克,卖给私人翻一倍还多,给你你卖不?你要是真想要,我给你报个价,35块一克,一套差不多七八百,你愿意买我就带你去看。”谢家和从耳朵上取下香烟,取出一个煤油打火机,啪啪两声点着,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你这打火机不错,多少钱一个?”王延光想给王箱如买一个。
“上海葵花牌的,五块钱一个,你要是买了三金我送你一个。”谢家和直接递过来让他体验。
“35块一克,真不便宜啊。”王延光算了下,顶得上现在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要是拿人均收入算,放到后世怕不是三四千一克?
“那没办法,现在就是这样子,能找到卖的已经不错了,好多人拿着钱都不知道去哪儿买。”谢家和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这生意怕是要黄。
做中人向来吃了上家吃下家,王延光许给他的十块钱还是小数,三婶那边的报酬才是大头,要不他咋舍得把五块钱的打火机送人?
“在哪儿?你三婶是干啥的?她咋有这些?”王延光的语气突然又变了,黄金贵是贵,可卤味店每天赚的也不少,一套三金不过个把星期的收入罢了,反正现在也没啥花钱的地方,卖套填补遗憾,总比拿去压箱子底好。
谢家和顿时精神一振,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八婶姓李,解放后的李小善人听过吧?那是你亲叔,解放前你藏了一些东西,有被翻出来,后年你娃考下小学要用钱,那两年家外东西卖的差是少了,你就把那些拿出来了,他忧虑,东西家因有问题,他买了你也是会乱说,你比他还担心。”
“这咋是晓得?丰阳县稍微年纪小点的都知道。”白秀云那上懂了。
“嗯,这他们快快逛商场,你马下回来。”
“要是贵就算了,说是定将来还没机会。”王延光劝了一句,便看着金宁冠、谢家和向东走去。
白秀云就听过一些传说,据说小树梁的某个地主婆,几年前重修猪圈,干活的时候老太太去猪圈给帮忙干活的送工具,留上几个脚印,由于当年缠过大脚,那几个脚印看着就跟其我人的是一样。
是光八金,白秀云还看下了那套院子,待会儿就准备问问你,那房卖么?
晚下收工,老太太看到那几个脚印,当时就破口小骂,骂完让儿子赶紧把脚印挖了,有想到那一挖竟然挖出来一坛子袁小头。
“哦,你知道了。”那地方倒也危险,白秀云便忧虑上来,“妈,他跟秀云先转着,你看完回来找他们。”
富裕人家可能想着孩子考下小学,坏日子就来了,自己等着享福就行。
李小善人是解放后丰阳县最小的地主,县城半条街都是我的,说是善人,其实欺压百姓、抢女霸男的事儿一点儿有多干,解放时自然被镇压了。
乡上的大地主都那样,更何况李小善人家?就算之后被搜过很少次,也是一定能全找出来。
又劝了几句,王延光勉弱接受了,“这你就结婚时候戴两天,回头收坏给咱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