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着写一写,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写不好,也不影响你的工作。”王延光起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
王延光和倪庆学在办公室坐了两个多小时,接待了不少来反映意见的职工,要是提的意见确实有价值,就当场发放奖金。
要是有啥误解,王延光也耐心地解释,尽量让他们听懂。
就算说的没啥价值,纯属发牢骚,王延光也没有批评,骂人倒是简单,就害怕真有想法的人不敢来了。
周一重新上班,倪庆学就开始按照王延光指定的大方向继续展开培训、精简办公室人员......普通职工心里有了底,都非常配合。
就是那些原来坐办公室的闲人们不太能接受,原来每天上班,就舒舒服服地待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现在竟然要到车间里,跟着工人一起学习如何操作设备,这哪受得了啊?
于是有些人就开始说怪话,还有的甚至当着大家的面顶撞培训的老师,极大地影响了培训秩序。
倪庆学也不惯着他们,迅速赶来,按照厂里的纪律进行重处:扣发 1个月奖金、岗位津贴、延期补发之前的欠薪,记过记入档案。
现在想要处理一名有正式编制的职工可不是领导一句话就能决定的,所以倪庆学立刻补上手续,召集厂里班子成员开会讨论,取得了多数通过。
又移交工会复核,最后再由厂部发布通报,从流程上把这几个人的处罚确定下来。
这下,他们才知道害怕,可惜已经晚了,处置已经形成了文字,还盖了公章,再想纠正那可就难了。
多数职工也只能接受,老老实实地按照厂里的要求写书面检查,还有个别人不太甘心,仗着自己有关系,就去找人帮忙,想让厂里收回处置结果。
郭文超和熊友志的媳妇儿有点亲戚关系,按辈分他要喊熊友志表姨夫,去年也是靠熊友志帮忙说话,才拿到了进进化工厂上班的机会,现在遇到事情,他就又来找熊友志帮忙了。
“姨夫,我就是提了点意见,厂里就处置得这么重,这明显是不给您面子啊!”郭文超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临了还不忘挑拨一句。
熊友志全程板着脸,听完直接反问郭文超,“你在厂里顶撞领导的时候,就没想着要顾我的面子?而且你有没有想过,王县长前脚刚表态要整顿纪律,你后脚就乱来,你这是打王县长的脸哩,现在还想收回处分?真当领导的面子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