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儿是不是风水有问题?不然咋连续两任领导都是干到半截就走了?而且这一走仕途基本上就断了!”朱文斌感慨道。
魏金平搞出了这样的烂摊子,也和花新平一样去了冷衙门坐冷板凳,以他的年龄基本上不会再有其他机会,今后只能熬日子等退休了。
“这种应该是巧合吧?”这话王延光可不好接。
“也是,你现在打算咋收拾这个烂摊子?”朱文斌点点头,也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化工厂现在的问题太多了,必须一件一件慢慢调整,实在是急不得。”王延光并没有一下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透露出来。
一方面他暂且只确定了大方向,具体该怎么执行还没拿出方案,这些需要详细了解了化工厂的真实情况才能进行针对安排。
另一方面丰阳县是个小地方,啥消息都瞒不住人,他今天在这儿说了,搞不好很快就会有人知道,朱文斌在丰阳干了一辈子,总有些抹不开的人情。
要是这些事情提前让人知道,具体执行的时候,效果恐怕会打折扣。
不过反过来想,有些消息提前泄露出去也有好处,所以王延光接着就皱眉说道,“不管咋说,新引进的这条生产线肯定是保不住了,单靠化工厂要是想恢复到以前的效益水平,恐怕很难。”
朱文斌点点头,“化工厂的情况确实复杂,你要是一上来就大动干戈反而不合适,能耐下心来慢慢处理我就放心了,老魏就是太着急才出了错,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个耐心,可比他强多了。”
“我准备和地区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把新生产线挪到老车间,老车间的旧设备看看宁州化工厂或者地区其他县区的化工厂要不要,如果有单位要的话,多少也能减少点损失。”这么处理肯定比把新生产线转让出去更划算。
新生产线更先进,生产效率更高,如果能恢复生产,再想办法把成本降下去,产品在丰阳本地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
“那现在的两条生产线就只剩下一条了?多出来的工人咋办?”朱文斌立刻警觉起来,“延光,你才刚刚上任,千万要处理好这件事,不然是会出大乱子的!”
现在已经是九十年代了,工人们的铁饭碗也不像以前那么铁了,如果厂子效益不好,就要根据亏损程度实施不同的安置策略。
轻度亏损以“稳生产、内部调剂”为主,或是按生产任务拆分班组,实行“三班倒改两班倒”、“上四休三”,轮岗期间工资按 80%发放。
或是优化岗位,精简后勤,将机关、后勤、科室的富余人员调至生产一线,取消“闲岗”。
或是进行厂内培训,提升技能:利用生产淡季组织工人学技术,培训期间发基本工资,由县工业局拨专项培训经费。
中度亏损以“内部消化+厂办三产”为核心,企业利用厂房、设备、工人技术,开办全民所有制集体性质的附属服务实体,营收归企业所有,用于补贴主业和发放工人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