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如此狂热,肖定军心中大喜,脸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做生意确实有风险,大家攒点钱也不容易,还是算了吧。”
他越是这么说,众人就越相信肖定军确实能挣大钱,不然干嘛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啊?
于是一个个更加激动,“定军,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晓得,这是我们自己愿意投的,你就收了吧!”
“对啊,定军,你该不是嫌我们穷,拿不出多少钱吧?”
咦?这么一说大家还真觉得有可能,别人都是一个人投,肖定军这边缺多少钱一个人就解决了,他们这么多人要投,一个人只能拿个千把块的,算账都麻烦啊。
“定军,你就说一个人最低投多少吧?我自己手头不够,还可以回去找亲戚朋友一起凑么!”
肖定军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水电局的收入他是晓得的,在小县城绝对是高工资,在座的有多是单位的老职工,算上工龄、级别,拿的钱那就更多了。
而且他们平时也没啥大开销,房子不要钱,孩子念书也花不了多少,平时攒点钱买大件也花不完,大多数家里都存着一笔不小的存款。
他们的配偶也多在体制内工作,两口子再加上他们的家人,掏干了真能弄不少。
于是他飞快地报出了早就想好的数目,“这个项目要启动,只有十万的缺口,我也不想麻烦太多人,给咱们老同事十个名额,谁想入股了拿五千块过来就行。”
肖定军早就算过了,在座的老同事们,平均一年能拿两千多工资,再加上配偶家人的工资,努努力拿出五千块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刚才那谁也说了,一户人家不够,可以多找两家一起凑么,这样拿出五千块就更容易了。
至于十个名额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营造稀缺性和紧迫感罢了,到时候真有人找上门来,还能不要他的钱?哪怕不够五千块也没关系。
这样努努力或许能从他们手里搞个十来万,自己就有再拼一把的资本了,特区近两年是不敢回去了,可南方还有很多城市有机会,到时候换个身份名字,带着钱过去做买卖,依旧能翻身。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五千块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太多了,基本上要把全家的积蓄榨干,搞不好还要去找人借钱。
但是很快,对于发财的渴望就盖过了理智,“去球!人家定军都一年挣百八十万了,我们还苦哈哈的拿死工资,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机会都摆在面前了,还犹豫个屁!定军,算我一个,明天银行一上班,我就去取钱!”
“也算我一个!我家里是没这么多,晚上回去我找我兄弟聊一聊,我们两家凑一起应该够了!”
有了第一个,还在犹豫的也不怕了,纷纷开口报名,生怕喊的晚了就错过这次好机会。
剩下的就更着急了,他们还没想好怎么凑这五千块呢,再一听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哪里还能坐得住,赶紧问道,“十万块,不是应该有二十个名额么?咋只给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