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得好好招待下,那天明才回去让他把我捎下,我去拿点你们当兵那年酿的老酒上来,到时候你们就喝这个。”王箱如对黄贤武印象挺不错。
“他在外面怕是喝不到我们丰阳县的自酿酒,到时候见了肯定喜欢,明才下周三要去大树梁收竹子,我明天给他说一声,到时候一早过来接你。”
“好!”
“还有一件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原本他提了排长,还得在部队多待几年,但是现在不是裁军么?也裁到他的部队了,要是没啥意外的话,等今年年底他就要回来了!”
“这时候回来的话,国家给不给安排工作啊?”王箱如有点搞不明白了,按道理说提干之后服役期满肯定会安排工作,不知道裁军算不算服役期满。
“这是裁军,国家统一安排的,又不是他自己不愿意在部队干了,肯定要给安排工作!他这次回来,应该也有提前联系工作的意思,就是想弄个好工作,压力怕是有点大。”王延光微微摇头。
他退伍的时候还好点,那时候每年退伍转业的军人数量还不算多,竞争压力稍微小点,他又有二等功傍身,再通过熊友林的帮助,就被分配到了水电局这样的好单位。
现在的情况则大不相同,从去年开始,国家就启动了大规模的裁军行动,短短三年时间就要缩减百万员额,其中约 30万军人需要转业安置,地方上的压力可想而知,短期内拿出这么多职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你们关系不错,贤武又是个好小伙,你要是能帮的话,还是帮一把吧?”王箱如走到门外,抽起了旱烟,他现在也养成了不当着俩孩子面抽烟的好习惯。
王延光点点头,“他信里倒是没直接说,估计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能看出,确实有想让我帮忙的意思,等他回来,我先跟他聊一聊,看看他想去啥单位,然后再想办法吧。”
这几年王延光一直没断了和熊友林的联系,刚开始是他每年过年去熊友林家里坐坐,等他升了股长,熊友林也会过来给他回礼了。
去年提了副局长,熊友林甚至没等他过去,就主动上门拜访了。
王延光跟他的关系虽然没有和熊友志那么密切,请他帮忙安排一两个人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第二天,王延光便开始打听这方面的消息,得知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当下的流程是一季度部队确定转业指标,二季度转业干部回原籍联系工作,三季度落实接收单位和岗位,四季度办理转业手续并报到。
如今正好是二季度,不少丰阳县出去的军官,都从天南海北回来了,正到处找门路想办法,以求能分配个稍微好点的工作,竞争压力还是比较大的。
又过了十来天,王延光请了半天假,来到客运站等候,没多久从西安来的班车就进站了,然后杨建武和黄贤武两个人背着大包小包从车里下来。
“哈哈,贤武,你可是精干了不少啊!”王延光大笑着迎上去,同时眼角的余光看见,这趟车上还有好几个跟他一样穿着绿军装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