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王延光就去了交通局小食堂,在包厢里跟局长、李全义等人吃了一顿饭,双方的感情进一步提升。
这样的话,等路开始修的时候,就不用担心物资、补助延后了,别看这些事情都说好了,真正下发的时候,还是会有人要为难下的。
不如此,经手的人怎么显示存在感?怎么索要好处?就算是李全义知道也不会说啥,大家不都是这样么,他也不会跟潜规则作对。
如今大局长都请王延光吃饭了,等发放物资的时候,那些人就得掂量掂量把握好分寸了,起码不会太为难王箱旺,不然人家给王延光一说,王延光再给局长打个电话,就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当然,王延光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该让王箱旺表示的自然会表示,王家寨毕竟白白得了这么多物资,这些都是应该的。
就是不能太过,该啥时候发的物资就啥时候发,该是啥质量就是啥质量,不能缺斤少两、也不能以次充好,要知道这些物资里可是有炸药,弄点质量不好的混进来,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感谢信送完,修路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王箱旺回到村里,一边种自家的地,一边慢慢地做征地工作,争取赶在夏天农闲到来之前把下面那截路的征地任务全部完成,这样等地里的活一忙完,就可以马上开工了。
王延光依旧是每天照常上下班,该他负责的工作兢兢业业地完成好,下了班要么出去应酬,要么在家里陪孩子。
安安、宁宁马上就快三岁了,正是需要父母陪的时候,现在多陪陪孩子,长大了自然会跟他亲近,要是这时候顾不上,将来花费数倍的时间也不一定能有同样的效果。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收发室的人送了一封信过来,王延光一看,信封上写着黄贤武的名字,不由得一阵儿唏嘘。
想当年俩人一起从丰阳县出去当兵,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五六年,他转业回县里当了干部,黄贤武在部队打拼,也抓住机会提了干。
期间俩人也时常书信来往,他休探亲假的时候,王延光也专门喊他喝过酒。
距离上次通信已经过去了小半年时间,不知道现在黄贤武又有什么新的变化。
王延光没有急着看信,收拾收拾就去了爹妈那儿,陪他们吃完饭,又逗了一会儿孩子,等全家都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才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谁的信?”王箱如随口问道。
“黄贤武的,你还记得吧?当年跟我一起去太平山当兵的那个。”
“咋不记得,瓦房乡的么,箱奎家的女子就嫁给他堂哥了么,上次他回来还来家喝过酒吧?”王箱如的脑子依旧很清楚,“他信里说啥了?”
“两件事,第一件他马上就要休探亲假了,到时候还要来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