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金银参加的是统一考试,丰阳县就有考场,不需要去外地,王延光情况不太一样,西安冶金建筑学院是自主命题,考生得去固定考点参加考试,王延光去西安最方便,便提前一天到了。
来的时候还专门给曾彦文弄了根麂子鞭,他见了很高兴,最近喝酒感觉效力有点下降,又不好催问,没想到人家就主动送来了,小王就是会办事。
“明天就考试了,招待所的房间有点紧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带你去肯定能住上,考试准备的咋样?有信心通过没有?”他高高兴兴地问道。
“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感觉希望还是比较大的。”王延光也没有把话说满。
“有信心就好。”曾彦文沉吟片刻说道,“明天你先好好考试,下周再来一趟,到时候成绩差不多就该出来了,过了最好,你提前知道消息也能安心些,要是差几分没过,咱们再想办法。”
王延光之前的心思没白花,曾彦文都愿意为他兜底了,试卷批改很快就能完成,成绩和录取结果公布还要等两个月,这段时间就可以拿来做文章,要是王延光万一没过,还来得及补救。
当然,人家的话也说得清楚,这个补救仅限于相差几分,到时候把卷子翻出来,看看能不能把这几分补回来,这道题多抠一分出来,那道题再加两分,差不多就够了。
明面上也能说得过去,毕竟不是所有题目都是选择、填空题,有些大题还是可以稍微放宽一点儿,多给一两分的。
要是差的太多就不行了,曾彦文冒的风险更大,他俩的交情没到这一步,王延光送的礼物也不值得他这么做。
“好,我到时候一定来。”王延光满口答应,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成绩,而是早点知道早点安心,同时也可以防备意外,要是自己的卷子被调换了怎么办?这种事的几率非常小,却也难保万一,及时发现还能纠正回来。
“曾老师,我想问下,我读函授的话,能不能提前毕业?”王延光问道。
“原则上函授毕业生必须学完规定的课程,经过考试成绩合格,思想品德和身体健康情况合格,才能获得毕业证书,倒是没有刻意强调时间。”曾彦文不用猜也知道王延光想干啥,实际上自从新闻播出干部学历化、年轻化、专业化形成正式文件后,就有很多人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大家都明白,早点拿到文凭,就能早些得到提拔的机会,特别是那些年龄卡着线的,早一年、晚一年可谓天壤之别,这能不想办法么。
曾彦文专门研究了文件,发现确实有机会,“前几年颁布的《普通高等学校函授教育暂行工作条例》只规定了我上面说的那些,倒是没有提能不能提前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