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自家亲戚、走得近的同事朋友到一起吃饭,商量婚礼细节也是丰阳县的惯有流程,王延光当时不好请假没回家,王箱如可是在家请了薛先亮、王箱旺等人好好喝了一顿,才把婚礼安排地妥妥当当。
“那还用你专门跑一趟?我下班了过去就行,卤肉你尽管放心,我当天早上就给你准备好,这样吃起来最新鲜。”王延光拍着胸脯保证。
“也不能让你白辛苦,该多少钱到时候你给我说。”
“啥钱不钱的?”王延光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这又不费啥事,自从来单位,你对我这么照顾,现在谈钱不是见外么?”
“就算肉是我买的,你烧柴、出力气、加调料这不都要钱?麻烦你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要是不收钱这像啥?”
“这都不值一句话,你要是给钱,我还不给你卤了。”
俩人拉扯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只能把这件事放到后面再说,张涛坐了没一会儿就急着走人,他还要去通知其他同事呢。
看着他的背影,王延光摇摇头笑了,下个月张涛结婚,再过俩月王延诚也要结婚,人这一辈子啊,到啥年纪就会遇到啥事情。
小时候主要是上学考试,二十来岁就该操心工作了,工作定了又要急着结婚,二十出头的年纪,总少不了要给年纪相仿的亲戚朋友帮忙办婚礼。
等再过段时间,又该上门恭喜他们生娃了。
过了三十岁,老朋友凑到一起,聊天的话题总离不开孩子的教育问题。
四十多岁之后,遇到的白事就会陡然变多,这个月刚送完某位同学的父亲,下个月又得去参加某位朋友岳母的葬礼。
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情,就跟工程节点表一样,清清楚楚摆在面前。
“你想啥呢?发了半天的呆?”白秀云见他眼神飘忽,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啥?我就是在想,今年结婚的人挺多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两天秀芳回来,说有个姐妹,也定在今年冬天出嫁,我们到时候还得去送礼。”
王延光回过头来看着她,自从嫁过来之后,白秀云吃的好了,身材也圆润了许多,浑然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副瘦削的样子。
这让他生出几分冲动,迟早都要生娃,还不如早点把事情办了,反正她现在身体也养好了。
于是王延光刷得起身,关门关灯......不一会儿,宿舍里就响起了旖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