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宇喉结轻轻滚了下,伸手将她发尾的樱花瓣摘下来,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发梢,声音放得很轻:“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樱花开得没你好看。”
他没说太多花哨的话,却让Sana的脸颊更烫了些,她偏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上,却听见他又接着说:“我查了开放夜樱游玩的公园侧门,人少,还有条小路能直接到河边的长椅,没人会注意我们。”
Sana指尖轻轻捻着那张新干线车票的边角,指腹蹭过票据上的纹路时,忽然抬眼看向了他。
“姜先生查得这么仔细,”她声音放得软,却故意顿了半拍,才伸手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轻轻往他跟前挪了半步,露出那截缀着樱桃银链的脚踝,“是不是早就已经笃定了,我不会拒绝你?”
说这话时,她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呼吸里都带着点樱花混着薄荷的浅香。
见他喉结又滚了滚,她才忽然弯起唇,后退半步,晃了晃手里的夜樱门票:“不过啊——”
她指尖捏着门票轻轻转了个圈,樱粉色的票边在指尖划出浅弧,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又深了些:“能让姜先生花心思找小路、避人群,还把车票门票都备得这么齐……”
话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了,目光往下扫过他攥着衣角的手指,才慢悠悠补完后半句:“就算是为了这份用心,我好像也没理由说不吧?”
风又吹得发尾扫过耳尖,她却没再低头躲,反而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软,像羽毛轻轻蹭过耳廓。
“而且……”她抬眼时,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能和姜先生一起看没人打扰的夜樱,总比我自己对着樱花树发呆有趣多了,你说对吗?”
话音刚落,她没等他回应,就攥着车票转身往检票口走。
米白色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露出漂亮干净的脚踝。走了两步,却又忽然回头,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姜先生还愣着做什么?”
她晃了晃手里的票,拿起了包里的手机:“再慢,不仅夜樱要等急,人说不定也会急的。”
说罢,也不等他追上来,故意放慢了脚步,发尾的碎发被风一吹,轻轻扫过肩头。
姜在宇盯着身前曼妙的身姿,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小动作被Sana轻松地捕捉到。
她的脚步明显又慢了半拍,却没回头,只故意让米白色裙摆晃得更明显些,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等他终于快追上时,她才忽然侧过身,手机屏幕还亮着,却抬手把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眼尾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姜先生怎么走得这么慢?”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袖口,呼吸里带着点浅淡的樱花香,“是不是刚才看我看得太入神,忘了抬脚啦?”
没等他开口,Sana突然跑开,让他试图抓住对方的动作落了个空。
她跑出去两步,没有太远,又忽地停了下来。
风把她的碎发吹得轻轻扬,米白色裙摆还带着跑动的轻晃,她却先弯了眼,眼尾扬起了像被春光浸软的弧度,唇角弯的刚刚好,颊边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原来……”那被阳光浸润的笑颜里藏着些狡黠,“姜先生不仅是个色痞还是个足控。”
姜在宇的手僵在半空,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了热。
他看着不远处笑眼弯弯的人,喉结滚了滚,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好吧,刚才目光确实在她晃悠的裙摆和脚踝上多停了几秒,偏偏被她抓得正着。
不过,Sana的脚确实好看。
Sana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故意踮了踮脚,让脚踝上的银链再响两声,声音软得像裹了蜜:“怎么不说话啦?被我说中了?”
她往前挪了两步,停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抬头时眼尾的笑意还没散,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袖口:“姜先生要是喜欢看,直说就好呀,又不是不让你看。”
Sana像是看穿了他没能说出口的心思,故意往前伸了伸脚,米白色裙摆往上缩了点,露出更多截白皙的脚踝。
阳光落在她脚背上,能看清细细的血管纹路,像被春光浸软的瓷器。
脚趾蜷了蜷,圆润的趾尖透着淡淡的粉色,没涂指甲油,却比任何亮色都显干净,连脚趾甲修剪的弧度都刚刚好,透着股不刻意的精致。
她晃了晃脚,脚踝上的银链跟着轻轻响,眼尾的笑意更浓了些:“好看吗?姜先生刚才看得那么入神,现在倒不敢看了?”
姜在宇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移开,指尖却还残留着刚才想抓她手腕时的触感,心跳都跟着快了半拍。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装得镇定:“别胡闹,人多。”
“人多怎么了?”Sana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软,“我的脚又没露给别人看,只给姜先生看,还不行吗?”
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伪装自己的。
高明的钓神也学会了以身做饵,吸引猎物的注意。
Sana说着,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的袖口,又故意往后退了半步,脚尖轻轻地晃悠着最后踩在了姜在宇的鞋面上。
两人相距的很近,凑崎纱夏能看得清姜在宇脸上的绒毛,甚至是他早上没有能完全清理干净的胡茬。
她睁大了眼睛,指尖捏住了那点冒出的青葱,用力地一拉,“还是说……”她眼尾弯得更厉害,声音软得能掐出蜜,“姜先生觉得,看我会不好意思呀?”
姜在宇被鞋面上那点轻压弄得浑身一僵,胡茬被拽得发疼,却没敢乱动,生怕一动就蹭到她的脚,更怕惊着眼前这尊“钓神”。
他能看清她眼底盛着的笑意,像揉了碎阳光,连带着呼吸里的樱花香都变得烫人,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句:“别闹,鞋要被你踩脏了。”
“脏了不能再刷嘛。”Sana根本不撒手,指尖还在他胡茬上轻轻蹭了蹭,像逗小猫似的,“还是说……姜先生是怕我踩疼你呀?”
她说着,脚尖故意在他鞋面上轻轻碾了下,银链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响。姜在宇的心跳瞬间飙快,伸手想扶她的腰让她站稳,却被Sana先一步抓住手腕,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说悄悄话:“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姜在宇愣了下:“发现什么?”
“发现姜先生总偷偷看我。”Sana的眼尾弯成月牙,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下,“看我穿裙子的样子,看我走路的样子,还有……看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