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月色下,姜在宇和凑崎纱夏两个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与周围的樱花树融在了一起。
凑崎纱夏退后了半步,看着姜在宇认真的表情,咯咯咯地笑出了鸡叫声。
“Sana前辈这是怎么了?”为了证明他其实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姜在宇干脆用了比较生疏的称呼来叫凑崎纱夏。
“现在又开始叫前辈了?”
“额……”姜在宇挠了挠头,只觉得有些尴尬了。
现在叫前辈貌似确实不太好,他刚刚还不要脸地抱上去呢,现在又来叫前辈,显得他像是个拔x不认人的渣男。
Sana笑的时候眼尾弯成了月牙状:“刚才抱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前辈?”
她往前凑了半步,影子和他的又叠在一起,指尖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现在想装生疏的话,是不是太晚啦?”
见姜在宇耳尖泛红,半天说不出话,她笑得更欢,连肩头都跟着轻轻颤抖:“好啦不逗你了,”她抬头望着头顶的樱花枝,月光透过花瓣洒在她脸上,柔得像裹了层糖。
“不过姜先生可要记好,下次再想喊前辈,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哦。”
“走啦,走啦,看过了夜樱,继续待在公园里喂虫子吗?”
Sana说着就拽住他的手腕往公园侧门走,米白色裙摆扫过地上的樱花瓣,带起细碎的香。
走了两步还回头晃了晃他的手,眼尾还沾着笑出来的软意:“再晚些风该凉了,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裙子吹冷风吧?”
姜在宇被她拉着走,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忍不住往上飘,月光落在她发梢,碎发间还卡着片没掉的樱花瓣。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Sana忽然侧过头,声音里带着点狡黠:“对了,你今天跑来东京,是怎么和雪允解释的?”
凑崎纱夏还是在意雪允这个名字的,虽然其实也感受不到这位后辈能对她产生多大的威胁。
“我又不需要向她解释什么。”
姜在宇表情镇定,即使Sana像是柴犬一样围在他的身边寻找漏洞,最后也只能遗憾地点点头。
好吧,看样子,姜在宇没有在说谎。
其实,姜在宇的确没什么对雪允解释的必要。
允允平时挺乖的,他不出现的时候都会默认他在工作,没有时间陪伴自己。
很少看见雪允主动出来打扰他。
Sana听他这么说,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腕,眼尾弯出点促狭的弧度:“哦?这么有底气呀?”
她故意放慢脚步,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软,“那要是雪允突然找你,问你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你打算怎么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狡黠的笑意衬得更明显,她晃了晃交握的手,米白色裙摆扫过他的脚踝:“总不能说……在东京的樱花树下,和我这个‘前辈’偷偷约会吧?”
“算了,心情好,不逗你了。”
盯着姜在宇看了几眼,凑崎纱夏突然释怀地笑了。
好像……的确没有必要太纠结这些事情呢,有些时候,糊涂一点,未必不是好事。
哪怕只是装出来的糊涂。
“那,前辈开心的话,打算什么时候答应我?”
夜樱园区的风裹着残落的花瓣掠过,凑崎纱夏站在路灯下,米白色连衣裙被晚风掀起细碎的弧度,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几片半枯的樱花瓣。
她明显愣了一下,月光像揉碎的银箔,轻轻落在她发梢,银辉裹着粉白色的樱花瓣,人比花娇。
“答应什么?”心跳得很快,但表面还需要维持基本的镇定。凑崎纱夏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半扎发。
指尖不经意蹭过耳尖,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分:“这话……说得我都要误会了。”
月光落在她眼底,映着姜在宇的身形。她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得更紧,呼吸里都掺着樱花的淡香:“是答应和你继续看夜樱,还是……答应别的什么呀?”
她故意顿了顿,眼尾弯出狡黠的弧度,指尖轻轻勾了下他的手心:“在宇xi得把话说清楚才行,不然我要是会错了意,多不好意思。”
风又吹过,带起她裙摆的轻晃,几片樱花瓣落在她肩头。
姜在宇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喉结滚了滚,伸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声音压得很低:“很认真地说,是想知道Sana xi什么时候答应我让我做你的once。”
“做我的once?你不是mina的once吗?”凑崎纱夏明知故问,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心里却在暗暗地得意~
没错了,其实比起雪允,她更担心队里那位来自于兵库县的企鹅,不仅仅是出众的气质以及我见犹怜的脸蛋。
还有……作为本命偶像对于粉丝的吸引力。
和mina比起来,雪允只占着年轻的优势罢了。
虽然这两个人的身材都没什么曲线。
“mina前辈只是我的伪装,这样的TWICE我只爱过一个。”
最近这段日子,被Sana钓的实在有些心神不宁,都说太轻易的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姜在宇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月光落在她发梢的樱花瓣上,泛着细碎的银辉,她故意拖长尾音:“那之前喊mina前辈‘本命’的时候,说得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当她的专属once呢。”
“所以……Sana xi不同意吗?”
Sana没立刻回答,只是指尖轻轻在他手心画了个圈,眼尾弯出的笑意里藏着点得逞的兴奋。
风把她发梢的樱花瓣吹落,飘到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她才慢慢抬眼,目光撞进他满是期待的眼底。
“不同意的话,”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像月光般柔,“刚才怎么会跟你一起看夜樱,还任由你牵着手走这么久呀?”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姜在宇眼睛瞬间亮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不过嘛,想当我的专属once,可不能只靠嘴说。”
“我可没有看见在宇xi有任何有诚意的表现。”
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月光把他眼底的认真衬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