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在宇挂断了和金勇俊的电话，在黑夜里抬起了头，看见身前有个女人正俯下身子，在与他相同的高度看向她。
女人的身材很好。
弯下身子时，能在她的领口中瞥见那抹柔软。
姜在宇没有心思欣赏，而是被吓了一大跳，身子向后仰去的时候，正好被那人拉了一把，终究是没有出现人仰马翻的场景。
“sa……Sana……”
“不错不错~”凑崎纱夏直起了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姜在宇的旁边。
“至少这次没有叫我前辈，有进步。”
“可是前辈就是前辈。”姜在宇小声的bb了一句，不懂，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不爱听这称呼。
可有些人就很爱听。
某些出道只比他早三个月的人，都会拿出前辈的架子来压他和RIIZE一头。
“这称呼会把人喊老的。”
“TWICE出道快10年，又不是我打了你快10岁。”
……
姜在宇看了凑崎纱夏一眼，把心里想吐槽的话都吞回去了。
还是……不给自己找麻烦了。
“想听听，你什么时候改口叫我莎夏呢。”
Sana也注意到了汉江的冰面上正在行走的小动物，觉得很是有趣，不过和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比的话，还是比不过这边的乐趣。
“不过，我还是想说，光意思意思可不行哦~”
“你和雪允的人气，想靠着CP提高的话，一定要有大量的肢体接触才行。”
“因为你们平时根本不会有身体接触的机会，所以要在数量稀少的特殊申告式上补回来。”
“这样……你们才能让粉丝们有期待的感觉。”
Sana的建议很正确。
虽然音乐中心很爱炒作两人的CP关系。
经常拉着他们拍challenge和合照。
但因为要考虑到两人的感受和两人公司的想法，肢体上的接触非常少，言语上的暧昧感也不够浓烈。
如果……在准备的特殊舞台上不对亲密进行展示。
还怎么让CP粉们心甘情愿地刷收视率和钱呢。
姜在宇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屏幕上《没有明天》的歌词还亮着，被凑崎纱夏的话戳得心头一跳。
“可是……”他试图找些理由，“雪允她……好像不太习惯和人有太多肢体接触。”
“那你就要主动一点啊。”凑崎纱夏侧过身，手肘支在膝盖上，语气带着点前辈对后辈的提点，又藏着点看热闹的狡黠，“总不能让女孩子先伸手吧？再说了，舞台上的亲密和私下不一样，那是表演的一部分，观众要看的就是这个‘不一样’。”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想想，平时你们俩站在一起都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突然在舞台上靠那么近，甚至……摸个腿，碰一下屁股，粉丝们会疯掉的。”
虽然在提建议。
但凑崎纱夏说话的时候脸色不太开心的样子，好像表情绷的有些严肃。
姜在宇喉结动了动，脑海里莫名闪过雪允偶尔看过来时那双清澈的眼睛。
“而且啊，”凑崎纱夏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雪允那孩子看着清冷，其实镜头感好得很。真到了舞台上，说不定比你放得开呢？”
姜在宇没接话，只是望着汉江对岸的灯火发怔。
金勇俊刚才在电话里也提过类似的意思，说这次特殊舞台是难得的好机会，不光是为了音乐中心的收视率，更是想借着这个平台，让他和雪允的人气更上一层楼。
“不过我看你好像有顾虑？”
凑崎纱夏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姜在宇一遍，看他犹犹豫豫，下不定注意的样子猜想他也许是有所顾虑。
“你和雪允的关系不好吗？”
姜在宇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关系很好。”
“哦……”
Sana的回应很敷衍，甚至……还有点不太开心。
和谁的关系都很好是吧？
和谁都能演出上次在《名校的阶梯》中的表现是吧？
她皱了下眉，表情中多有不满的意思。
不能只和她一个人关系好吗？
于是她有点不开心的继续开口，话里话外都有点占有欲作祟的意思。
“那，你和雪允熟悉，还是和我更熟悉一点？”
姜在宇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凑崎纱夏。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点没说出口的期待，又裹着层不易察觉的紧绷。那点不满明晃晃地挂在眉梢，让他忽然意识到刚才那句“关系很好”似乎踩中了什么不该碰的线。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和两人相处的片段。和雪允是工作上的搭档，一起录节目、对台本，默契是在一次次配合里磨出来的。
但和Sana，是在意大利，在米兰一起淋过同一场雨的雨友，貌似比工作关系更加亲近一些。
“当然是和Sana更熟悉。”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了，语气比刚才应下舞台建议时还要认真，“和雪允是工作上见的比较多。”
“和Sana是一起淋过雨的好朋友。”
凑崎纱夏的眉峰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嘴角偷偷翘了个小弧度，却还故意板着脸追问：“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俩私下里的关系也很不错呢？”
“可你刚刚问的，好像是和谁更加熟悉。”姜在宇抓住了凑崎纱夏话语里的漏洞，但却没有反击，而是安安静静地解释……
“因为以前都在SM的练习室里待过呀~”
这种就是天然的亲近感。
虽然雪允最终选择离开，去了JYP，姜在宇也是经历了一番才重回SM。
但一同受训的经历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纽带。
“而且，我真的很喜欢那天在米兰，扔掉伞，沐浴在雨雾中奔跑的凑崎纱夏。”
“那是真正的你，自由的你。”
“而我见过你真实的样子~”
姜在宇开始套近乎了。
不过也是很真实的感受，他和Sana见面的次数只比和柳智敏见的少，虽然在粉丝面前属于只一起拍过challenge的短暂合作关系。
但其实，这段关系并不短暂，两人间一直有些来往。
这话像是精准地戳中了什么开关，凑崎纱夏脸上的不满彻底散了，连声音都软了下来：“算你有一点点良心。”
“过段时间来JYP，一起拍点Tik Tok上的热门视频~”
她重新坐回他旁边，这次离得更近了些，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汉江的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她往他这边缩了缩，语气里的占有欲还没完全褪尽，却多了点撒娇的意味：“本来就是嘛，我和你见面的次数可比雪允多多了。”
姜在宇没接话，只是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刘海，鬼使神差地抬手帮她拨了一下。
指尖碰到她额头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凑崎纱夏的耳朵倏地红了，却没躲开，反而抬眼直直地望进他眼里：“跳CP舞的时候，记得别摸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