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了餐厅。
因为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关系，姜在宇也跟着小酌了两杯。
现在正站在门口，等公司派来的保姆车接他。
这个时候，金泰烨走了过来，很没架子地搂住了他未来男一号的肩膀，拍了拍他。
“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和忠浩回电视台呆一会？”
“刚刚听你说你的经纪人正在忙别的事情，从SM重新派车过来，要花不少时间吧？”
姜在宇想了想，导演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他和金勇俊相处的很习惯了，既然勇俊哥有事来不了，那就不麻烦公司了。
他朝着金泰烨点了点头，随即拨通了负责RIIZE运营工作的徐室长，取消了用车。
跟着金泰烨与尹忠浩挤进了一辆小车里，姜在宇揉了揉眼睛，很难想象这是tvN的用车。
“预算有限，我和忠浩平时也不爱用车，没必要搞那么舒服，那么豪华的。”
金泰烨递了瓶水过去，遇见姜在宇错愕的表情，也不觉得尴尬。
这戏目前就是这个一个状况。
虽然金面包的改编剧口碑还算不错。
但他们两个人实在没什么名气，tvN在他们身上的投资非常少，直到确定了姜在宇的出演意向，这才让手里宽裕了一些。
不过，钱也基本花在宣传和场地上面了，账上实在没太多余钱。
“之前演小率的女演员好像是金慧允，怎么一下子就换成了申银秀？”
倒不是姜在宇对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女演员有什么偏见，而是有一点惊讶。
你这用的是什么置换式，黄铜怎么便出黄金了？
“惠允一开始的确是我们的意向女主角，我也和她有很多次接触。”
“但是，我们在形象这一块，有些担忧。”
尹忠浩挑了挑眉，说到换演员的事情，他就来劲。
原先，金泰烨还存着让金慧允继续参演的心思。
也是他拿出了姜在宇和金慧允的高清照片做对比，实在反差太大了，才让金泰烨下了决心。
虽然，那位申银秀也不是很能满足他的期望吧……
但，至少在形象上让人满意了。
“嗯，我们当时就说，换女演员的话，会在银秀和文佳煐之间二选一的。”
金泰烨点了点头，接着笑了笑，拍了拍姜在宇。
“我看你和银秀相处的不错，关心她吗？”
“那倒也不是。”姜在宇赶紧摇头否认，他目前情感状况整得乱七八糟的，去掉一心要让他喊姐姐的张元英还有Sana和雪允这两位。
再来个申银秀……
还是暂时不关心了吧。
“只是好奇~”
“好奇也正常，好的剧本可能不需要好的演员就能拍出来，这种黑马剧每年都不缺。”
“银秀去年就是演了一部黑马剧走红的。”
“但有名气的演员在人气和口碑上有保障。”
“在能有更好的人选时，我们还是倾向于选择更好，更合适的演员。”
角色的竞争其实还是蛮激烈和现实的。
尤其是一些小成本的电视剧。
会有很多演技出色的配角竞争主角的位置。
然后梦想着一剧成名，成为红毯的常客。
金慧允也是踩着很多竞争者的头拿到了角色。
现在有了钱，有了更合适的人选，作为矮子里的高个子，金慧允当然要换掉。
姜在宇咬了下嘴唇，沉默了。
果然，演技，实力，这种东西比不上人气。
论演技，韩国有不少配角的演技吊打一班转型演员的爱豆。
论实力，ITZY和NMIXX都是按照让最好的孩子出道这种理念安排的人选。
这些东西在人气的面前，果然都是虚的。
姜在宇不再说话，而是抬头看向了窗外斑斓的灯光夜景，暗暗叹了口气，在没回复的信息框内留下了一句话。
“我马上和作家老师联系，编舞的话，过来SM吧，这两天Gabee老师在这边。”
回完了短信，姜在宇收起了手机，看向窗外时有些惆怅。
前一部戏，预算非常充足，光一个童星出道的卢正义就搞来了不少的投资。
所以，他也没多感受到圈子里的压力，他又是SM出道的，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受到的最大委屈就是当时在选秀时的做票卡位了。
但毕竟在决赛前就退赛了，又被带回了SM，后面一路顺畅。
现在看见金慧允的遭遇，才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还是得不要脸一点。
要放开一点。
既然，大家都喜欢音乐中心的CP，那就卖！
咬着牙卖。
反正和雪允的关系保持的不错，不可能会出现鱼死网破，今晚就走的戏码。
那就好好地卖上几次，对自己和雪允的人气都有帮助。
下车之后，姜在宇立马给金勇俊发出了工作短信。
随即借着时间不早的理由，悄悄地从tvN的门口溜走。
开始一个人沿着大街走了一阵。
担心被人认出身份，于是匆匆忙忙地往汉江的方向走去。
夜晚，首尔非常的寒冷，走在江边，被充满湿气的江风一吹，裹着厚棉袄的姜在宇双手交叉，搓着肩膀的同时，浑身抖了抖。
江面上早已冻上了冰层，偶尔能看见在冰层上散步的小动物。
姜在宇的手机很快收到了回应，他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起了金勇俊发来的与作家以及Gabee老师的聊天记录。
不出意外的，得到的全都是肯定的答复。
尤其是音乐中心那边。
MC申告式的特殊舞台如此得成功，她们其实一直都想劝一劝这两位放下正统偶像的矜持。
这玩意，其实不那么吃香了。
除了偶尔能让粉丝们提起，安慰安慰自己之外，没什么实际的益处。
当然，倒也不是要让偶像们搞什么邪修，隔三差五虐粉之类的搞事情。
而是放下身段，拥抱一些有利于提升人气的运营方式。
他看着手机上的记录，在一堆曲子中挑选了那首最负盛名的CP舞曲《没有明天》。
“就这个吧，麻烦哥和老师说一下，性张力方面……不用和草马夫妇学的，意思一下就好了。”